第37章

第37章

局促地在角落里面坐下,因為在班級里沒什麼朋友,存在也很低,甚至沒人發現遲到了。

又過了五分鐘,陳硯才匆匆趕到,現在已經是十二月,崎源的氣溫非常低,他卻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黑外套。

宋靜原不皺了下眉頭,腦袋一直在想這人真的不冷嗎。

陳硯后還跟了個樣貌出眾的生,眾人見他來了,哄鬧著說他來得太晚,必須得接點懲罰。

他靠在包廂最中央的凳子上,黑外套被扔在一旁,只剩一件灰,下頜線條朗流暢,眉眼帶著懶散的笑,語氣輕松:&“行啊,罰什麼?&”

&“罰酒就沒意思了。&”不知道是誰喊話,&“得罰點別的。&”

跟著他一起進來的生是年級的校花,追了陳硯很久,據說很快就要功了,也是因為這個,幾乎了班里生的公敵。

不知道是被誰來的,自從進門開始,的目就一直黏在陳硯上。

越過眾人坐在陳硯旁,語氣:&“陳硯,聽說你會彈琴,不如給我們展示一下?&”

話音剛落,包廂里的人紛紛驚訝起來,沒想到陳硯還會鋼琴。

生臉上笑容更甚,那表就好像是在和大家炫耀說,你們都不知道陳硯會彈鋼琴,只有我知道,我才是最了解他的那個人。

坐在對面的宋靜原掐了下手心,承認自己有一點被刺激到,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口酒,這是第一次喝酒,帶著涼氣的冰啤灌下去,倒是有幾分清醒。

也對,自己本來就沒有多了解他。

對面陳硯拿著酒杯的手僵了下,表明顯冷了下來,語氣像是摻了冰碴:&“誰告訴你我會彈鋼琴的?&”

生沒想到他會是這種反應,神里多了一抹慌張:&“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剛好包廂的角落里有一架黑鋼琴,其他男生起哄:&“硯哥,就彈一個唄,別玩不起啊。&”

陳硯眉眼耷著,漆黑的眸子里多了幾分戾氣,只是淡淡道:&“我不會。&”

&“行了。&”班長見陳硯臉實在難看,再這樣下去可能要鬧出什麼沖突,幫著解圍:&“不會也別為難人家了,還是罰酒吧。&”

陳硯拿起面前的就被將里面的冰酒灌下去,結滾,但是后來的整場聚會他都一言不發,只是坐在角落里,干什麼都沒興趣。

其他人見狀也不敢惹他,自顧自地玩著,只有角落里的宋靜原一直在看他。

想知道,他為什麼這麼不開心。

中途宋靜原去了趟洗手間,再回來的時候,剛好看見班級大部隊浩浩地往外走,看樣子是要去下一個場地玩。

看著眾人離開的背影,站在原地嘆了口氣,沒有繼續玩下去的興致,準備回包廂取走自己的東西就回家。

包廂的門沒有關嚴,剛準備推門進去,目不經意掃進去,卻發現陳硯并沒離開。

他沒骨頭似的坐在鋼琴前面的琴凳上,修長分明的骨節輕搭在黑上,后背的肩胛骨突起,昏暗流轉的燈落在他的上,拓出半面影,只是一個背影,都有一種說不出的頹

宋靜原就秉著呼吸,一直站在門外悄悄看他。

不知過了多久,琴蓋終于被掀開,他的作很慢,就好像是琴蓋上被人了一塊石頭,要用盡全的力氣才能打開。

婉轉流暢的曲調從房間中傳出,宋靜原愣了愣,沒想到剛才那個生說的是真的,陳硯真的會彈鋼琴。

那剛才他為什麼不承認呢?

這架鋼琴的品質算不上好,彈出的音也是不盡人意,但是宋靜原還是從旋律中聽出了彈琴者的緒。

他不開心。

宋靜原并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舍不得離開,從口袋里拿出手機,小心點開了錄音功能。

短短幾分鐘里,宋靜原聽他的曲調從悲傷到激憤最后再到平緩,他好像在用琴聲發泄著什麼,讓人有些琢磨不

一曲結束,陳硯重重扣上琴蓋,起準備離開。

宋靜原倉惶逃到拐角,等腳步聲從走廊中徹底消失,才折回剛才的房間,將自己的東西帶走。

沒有將陳硯會彈琴這件事和任何人提起,只把它當作兩個人之間無形的,但是那段旋律一直在的腦海里沒有散去。

后來,每到夜深人靜,煩躁或者是睡不著的時候,都會把那段旋律拿出來播放,伴隨著起伏不平的節奏,緒卻總是能神奇般的平靜下來。

兩年多的時間里,音頻不知道被播放過多次,也曾試圖在網上找到這首曲子的名稱,但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

也許這是陳硯隨手彈出來的吧。

好奇怪,他即興演奏出的旋律,居然的一味鎮定劑。

第十七章&

飯吃到一半, 沈枝意接到家里的電話,說是讓趕快回去。

沈睿不放心自己,提出要送, 兩個人先離開了餛飩店。

飯桌上再次安靜下來, 陳硯抬眉瞥了宋靜原一眼,低頭安安靜靜地吃著小餛飩,吊燈投出的小小斑落在拿著勺子的手腕上, 腕骨凸起, 手背上依稀可見青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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