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靜原手扯著他的領微微用力，迫使他彎下腰，踮起腳在他耳側低語。
晚風很燥，的嗓音更加溫，像是電流穿過脊背，刺激著他的中樞神經，惹得他渾燥熱。
呢喃道：&“我不后悔。&”
和你在一起，是我做過的最勇敢的事。
我永遠不后悔。
不等陳硯給出反應，宋靜原紅著臉，小聲說了句晚安，然后轉飛快地逃離現場。
陳硯愣了幾秒，反應過來說的是什麼意思，舌尖頂在側腮上，笑個不停。
你不后悔。
我也一樣。
*
宋靜原作極輕地打開家門，悄悄去那邊看了下，還在睡，沒有發現自己出門。
松了一口氣，將外套下掛好，小心翼翼地去洗手間洗漱。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一點多了，沒再拖時間，鉆進被子里，看見陳硯給自己發了消息。
【1：睡了嗎？】
宋靜原眼睛，打字：【還沒，剛準備睡。】
等待三秒，陳硯發過來的是條語音。
雖然兩個人在一起已經有段時間了，但宋靜原每每聽他發過來的語音，還是會不自覺心跳加速。
將耳機上，被子蒙過頭頂，深呼吸幾秒后點開語音。
他的聲音依然低沉好聽。
他說：&“今晚我說的愿是真心的。&”
&—&—你有什麼新年愿嗎？
&—&—希朋友能永遠開心。
&—&—還有啊，以后的日子，要一直陪在我邊。
*
陳硯睡眠狀況一向不好，將宋靜原送回去后也沒困，抻著長靠在沙發上。
諾大的別墅又變得空起來，暖燈都無法驅散其中的冰冷。
陳硯走到冰箱前打開，指節已經到啤酒罐了，想了半天，往旁邊移了下，拿了盒牛出來。
真果粒的草莓牛。
是他以前從來不會買的。
拆開吸管進去，他吸了一口，甜甜膩膩的滋味沿著舌尖蔓延，居然還不錯。
宋靜原已經睡了，他拿著手機，將剛才在院子里拍下的照片反反復復看了個遍，停頓片刻，把自己的微信頭像換掉了，又發了條朋友圈。
上面配了四個字。
【除夕快樂】
那幫狐朋狗友作息和他差不多，都還沒睡，朋友圈沒發出去多久就收了一堆贊。
評論也有不。
【沈睿：您這是秀恩癮了？禍害完我又來禍害廣大網友。】
【？這大半夜還讓不讓人睡了？我刷朋友圈刷的好好的，為什麼讓我看見這個。】
【我好像那個路邊突然被踢了一腳的狗。】
陳硯難得有耐心地一條條翻下去，被其中幾條逗得忍不住笑。
就在這時候，手機震了幾下。
是之前和他經常混在一起的男生，現在在二高上學，兩人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阿硯，出來通宵啊。】
對方發過來一條定位消息，是Gravity酒吧。
【這邊今晚有新年活，賊熱鬧。】
陳硯不不慢地喝著牛，結，緩緩打字：【不去了。】
【別啊，你不來肯定后悔，這有幾個妞可帶勁了。】
陳硯蹙眉：【我有對象。】
【哎呦我看見你那朋友圈了，一看就是乖乖，本管不住你的那種，你還真上心了阿？】
【我和你講，這邊這幾個都是你從前最喜歡的款，而且熱又大方，玩得特別開。】
陳硯已經沒什麼耐心了：【我喜歡的款？】
【對啊，正材辣，你懂。】
他不屑地哼笑一聲，按了條語音：&“不好意思，我看不上那樣的。&”
&“我就喜歡我對象這種。&”
【搞什麼了，我認識你這麼久了，你什麼人我不清楚？】
【那種乖乖談起來多無聊啊，沒勁死了，你還真準備好好談啊。】
【玩浪子回頭金不換呢？】
陳硯輕嗤一聲，沒再看他發來的消息，直接把人刪除。
-
大年初一，各家各戶都在忙著串門拜年。
家這邊并沒有什麼親人，外婆家為數不多的幾位親屬，也在吳雅芳和宋泓明離婚后和他們斷了聯系，沒了拜年的負擔，宋靜原沒急著起床，躺在溫暖的被窩里看手機。
昨晚和陳硯待在一起，本沒有心思看手機，現在才有時間回復沈枝意他們的拜年消息。
目定在最上面那個置頂聯系人上，宋靜原發現他居然把頭像換了自己。
就是昨晚在院子拍的那張。
上裹著厚厚的杏棉服，幾縷黑發被風吹到額頭前，手里攥著一個雪球，眼神有些呆萌。
好像一碗巧克力醬被打翻在心里，到都蔓延著甜的滋味。
正這麼想著，陳硯打了視頻電話進來。
宋靜原不想他看見自己剛睡醒這副迷迷糊糊的樣子，下意識要點拒絕，但是手一，不小心點到了接通。
&…&…
宋靜原慌慌張張地翻出耳機上，來不及捂住鏡頭，陳硯的聲音便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年的嗓音一如既往低沉，帶著磁，還帶著幾分戲謔的笑。
&“還沒起？&”
宋靜原索不管了，隨便撥弄了下頭發，躺著和他視頻：&“嗯。&”
&“賴床鬼。&”陳硯吊兒郎當地，&“很困嗎？&”
&“不困，就是想多躺一會。&”
宋靜原約看見陳硯在一個陌生的建筑里面，周圍偶爾有其他人說話的聲音，好奇道：&“你在外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