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靜原掙扎著想要推他,但陳硯那壞勁上來了,哪能這麼輕易放過,扣著后腦勺,偏頭又去親的耳垂,聲音低啞有磁,給氣氛添了幾分旖旎。
&“寶貝兒,你能不能專心點?&”
到后來,宋靜原被他親得暈頭轉向的,子都跟著發,陳硯把人攬在懷里,輕輕著的后背。
兩個人的影融紫的霞當中。
&“陳硯!&”宋靜原還在為自己逝去的冰淇淋而哀悼,&“我的冰淇淋都掉了!&”
陳硯看著臉紅惱的樣子,莫名覺得可,勾懶散地笑起來,肩膀都跟著抖。
&“還護食&—&—&”陳硯在臉上了幾把,&“不就是冰淇淋麼,再給你買一個。&”
&“給。&”陳硯很快買了一個新的甜筒回來,到手里,角的笑容不減。
宋靜原沒接,鼓著腮幫子瞪他。
&“都給你買回來了。&”陳硯語氣上揚,&“怎麼還瞪我?&”
&“剛剛那麼多人呢。&”宋靜原臉發熱,&“你、你怎麼就親我?&”
陳硯滿臉不以為然,里氣地在耳邊:&“老子朋友,想親就親。&”
&…&…
&“再說了。&”他哼笑一聲,滿臉看好戲的表,&“這不是你欠我的債?&”
&…&…
宋靜原別開眼,徑直朝前面走。
這一路都不想再理他了。
這人實在是沒個正形。
&“誒靜原。&”陳硯討好地跟上的腳步,半瞇著眼,傾湊到面前,&“生氣了?&”
&“沒有。&”
&“我不信。&”
&“要不我親你一下,就當賠禮道歉了?&”
&“&…&…&”
&“陳硯!&”
&“開玩笑的。&”
&“你說&—&—&”宋靜原眼睫垂下來,還在想剛才的事,&“那個什麼姻緣繩,真的有那麼神奇?&”
陳硯從口袋里出煙咬在里,什麼話都沒說,眼眸懶懶地垂下來,盯著臉上看,神散漫。
宋靜原有些不知所措:&“怎麼了?&”
&“你真相信那麼繩子就能決定咱倆的未來啊?&”
見宋靜原沒說話,陳硯又嗤笑一聲:&“傻。&”
宋靜原不解地看向他。
&“我和你的未來呢。&”陳硯握了下的手,&“掌握在自己手里。&”
&“就算所有人都說我和你沒可能,老子也能給你創造個奇跡出來。&”
&“知道什麼是奇跡麼?&”
&“算了。&”陳硯在馬尾上扯了下,&“以后你就明白了。&”
后來的若干年里,宋靜原每次想起和陳硯在一起的那段時,總是會想起這一天。
年站在夕下,影拔磊落,恣意而張揚,凌厲的眉眼被鍍上一層。
他從不和別人許諾未來,但是卻篤定地告訴未來掌握在自己手里。
可那時候的太天真也太懦弱。
終究還是辜負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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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宋靜原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
臨行前,給煮了一碗面,里面放了兩個荷包蛋,寓意能在考試里取得一個好績。
&“放心吧。&”宋靜原彎了彎眼睛,將面條吃完,&“一定沒有問題的。&”
&“當然了。&”老人笑著了的頭,&“我們靜原是最棒的。&”
因為只在盛住一晚,宋靜原并沒帶什麼行李,只在書包里裝了基本參考書,還有簡單的洗漱用品。
下了樓,陳硯在樓下等。
&“你怎麼過來了?&”
&“送你去學校。&”
英語老師和隨行車輛已經在校門口等待了,路辭也剛好和他們同時抵達。
不過陳硯沒理他,把書包背在宋靜原上,抬手抱了抱,上的薄荷氣味讓人到心安。
&“祝朋友考試順利。&”
宋靜原仰頭朝他笑了笑,邊出兩個梨渦:&“謝謝男朋友。&”
&“去吧,注意安全。&”
兩個小時后,一行人抵達盛。
學校已經提前給他們訂好了酒店,辦理過住手續后,宋靜原拿著房卡去了自己房間,和陳硯報備過行程后,安心準備復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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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校園里按時傳來朗朗讀書聲。
陳硯打著哈欠進了教學樓,不巧遇見教導主任查遲到,他被榮地請到了教室外面。
沈睿因為老媽記錯時間沒能及時他起床同樣被罰在門外,看著陳硯單肩挎著書包,吊兒郎當地靠在墻上,一時間有些驚愕,過去和他搭話:&“呦,咱硯哥今天也遲到了?&”
陳硯掀起眼皮,臉冷得嚇人:&“活夠了直說。&”
&“脾氣怎麼還這麼臭呢。&”沈睿嘖了聲,&“這學期你不一直扮演著接送人家上學的模范好男友麼?怎麼今天遲到了?&”
&“到盛比賽去了。&”
&“怪不得。&”
第一節 是語文課,九班語文老師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頭,說話慢慢吞吞的,搭配上無聊枯燥的文言文,簡直就像催眠曲,沈睿聽了幾句覺得沒什麼意思,從書包里拿出昨天晚上沒寫完的作業,趴在臺上補。
小半節課過去,一張卷子剛好補完,沈睿了個懶腰,卻聽見旁邊的陳硯發出低低一聲咒罵。
&“這什麼破玩意兒,怎麼這麼難編?&”
沈睿偏過頭,看清楚陳硯的作后,里驚得能塞下個蛋。
陳硯伏在窗臺上,面前攤著一張類似于說明書的東西,左手拿著兩截紅繩,右手則是兩黑頭發,叉在一起編織,鋒利的眉眼里滿是不耐煩,看起來下一秒就要發。
&“硯哥。&”
沈睿慢慢吞吞地移到他旁邊,咽了下口水,試探著開口:&“您這是&—&—&”
他將&“編手鏈&”三個字咽下,改一種委婉說法:&“迷上什麼行為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