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起的擺,指尖在細膩的上劃過。
宋靜原抖了下,下意識想要退,但是那一刻,聽見了自己心底的聲音。
眼前這個男人,這輩子也放不下了。
于是開始嘗試著回應陳硯,舌尖笨拙地向前試探,雙手輕輕環繞在陳硯的后頸上,貪婪地著他上的溫和氣味。
一切都是那麼悉。
陳硯到的主,結滾了滾。
他的自控力一向不錯,但在宋靜原上是個例外。
高二他們一起住在那個破舊的樓房里,那個時候陳硯就已經發現了。
那里的洗手間是玻璃磨砂門,有一次他出去倒水喝,剛好撞見宋靜原在里面換服準備洗澡。
的影被燈約約地映在上面。
雖然很瘦,但看起來并不干癟。
有一種獨特的。
前那一抹渾圓的弧度讓人浮想聯翩,就像是一位毒藥,沾了就再也戒不掉。
當時陳硯嚨一,轉立馬回了屋,那天晚上卻做了夢,醒了是滿燥熱。
分開這幾年,他將自己和宋靜原的所有聊天記錄都存了下來,實在難耐的時候,只能靠著那幾張素凈的照片和只有幾秒的語音消息解決。
宋靜原的主將他的□□點燃。
陳硯把抱到床上。
寒風拍打在玻璃上,雪粒簌簌落下,偶爾傳來幾聲鳴笛。
外面是嚴寒雪地。
房間的溫度卻急速上升。
陳硯手掌撐在兩邊,黑沉的眸子在夜中格外亮,目在臉上的每一寸游走,像是要記住的樣子。
就這樣一張讓他魂牽夢縈的面孔。
宋靜原的黑發散在腦后,有一縷被在了他寬大的掌心里,掌大的臉黑的睫不控制地抖起來,昏暗給的面孔添了幾分朦朧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探尋。
渾燥熱無法消退,額頭上是一層薄薄的汗。
呼吸聲與心跳聲混雜在他們中間,分不清那一寸屬于誰。
床單傳來挲的聲音,他們一起跌進熱的氣氛里。
肩頸在空氣當中,宋靜原鼻尖和眼眶都泛著紅,用力抓著下的床單嗎,宛如飄落在大海中的獨行者。
陳硯扣住的手腕,一滴汗滴在了的鎖骨上。
七年的糾纏與釋放在這個雪夜當中。
像是針鋒相對。
更像是兩個無助的人在海浪中相互救贖著。
汗淚融,不知從那一刻開始,他們對彼此的融到了各自的當中。
再也無法割舍。
一片恍惚當中,宋靜原又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個夢。
置孤島,墜落在周圍的海水當中。
兜兜轉轉,還是找到了歸。
緒被推到頂峰那個剎那,一個吻嵌進的頸窩,的鼻息融,他們地在一起。
從間嗚咽一聲,了他的名字。
&“陳硯。&”
聲線抖,像是某種不可言說的催化劑。
陳硯輕輕上了的額頭,被汗水打的發被撥弄開,他聲音嘶啞:&“嗯。&”
&“你知道嗎?&”
&“我真的好想你。&”
陳硯作沒停,像是故意在折磨:&“那七年前為什麼要走?&”
宋靜原心口泛酸。
能鼓起勇氣走向陳硯,但還是沒有勇氣把七年前的事講給他聽。
像是不敢面對那個怯弱的自己一樣。
那些被到絕的崩潰、那些深夜里做的噩夢,不想再經歷一遍。
索選擇了沉默。
陳硯含著的耳垂,嘶磨發泄:&“說話。&”
宋靜原咬了下,閉著眼睛。
于是陳硯撬開的,黑沉的眸子里藏著復雜的緒,有不甘也有心痛。
&“宋靜原你到底什麼意思,一邊說著想我一邊繼續瞞我是麼?&”
&“是不是把我留邊消遣一段時間然后再次翻臉走人?&”
&“老子不想重蹈這個覆轍了。&”
宋靜原勾著他脖子,被地承一切,陳硯則著的雙肩,力道逐漸加重,咬在的耳垂,的脖頸,的鎖骨。
像是要急切地在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到最后,他們彼此都是破碎的、倦怠的,卻又一小火在心里燃了起來。
-
宋靜原第二天下午才醒來。
渾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疼的,骨頭好像是被人拆了重新拼接上去的,就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
邊的人沒了蹤影,盯著天花板發呆。
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還歷歷在目。
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只覺得渾疲倦,像是個機械娃娃一樣任由陳硯擺布。
漫天鋪地的荷爾蒙氣息朝撲來,陳硯暴地按著自己的腰,一遍又一遍質問當年到底是為什麼要離開自己。
到后來,他已經不想要答案了,只是在發泄。
發泄自己這七年的不甘。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結束,宋靜原被他抱到洗手間洗澡。
的頭搭在他的肩窩上,雖然意識不清醒,但還是能到,他的每個作都是溫的。
結束之后,宋靜原在他懷里沉沉地睡了過去。
顛沛流離了七年,在這個晚上好像找到了歸屬,這也是七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