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靜原哭笑不得,看著他這一套標準的哄孩子流程,甚至懷疑下一秒陳硯就要把電視調兒頻道。
不過陳硯沒這麼干,他給放了個外國電影,在額頭上親了親,這才進廚房。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廚藝倒是進步了許多,對宋靜原的喜好拿得也很準,宋靜原這一餐吃得很開心,角沒放下來過,一個勁兒地夸陳硯。
看見開心,陳硯心也跟著好了起來,正經不過一會就又要犯渾:&“給你做晚飯,那你是不是該謝謝我?&”
&“嗯。&”宋靜原沒注意到他的陷阱,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謝謝你給我準備晚飯。&”
&“那怎麼謝啊?&”
&“&…&…?&”
&“今晚別回去了,在這陪我住吧。&”
宋靜原咬了下筷子:&“我明天還要上班的。&”
是一種委婉地提醒。
&“沒事兒。&”陳硯裝作聽不懂,&“我開車送你去。&”
宋靜原:&“&…&…&”
吃過飯后,陳硯進廚房洗碗,同樣沒讓宋靜原跟著。
宋靜原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盯著廚房那個影看,袖子被挽起來一截,出冷白結實的小臂,頭頂和的照在他上,顯得格外溫馨。
無聲彎了彎角。
前后不過一個小時的功夫,外面的雪大了許多,了暴雪。
也不知道今年江北是怎麼了,已經快三月中旬了,驚蟄都過了,氣候還跟寒冬似的。
好幾段路都被暴雪堵上了,市中心因為路面問題出了個連環車禍,手機上不停推送新聞,出租車紛紛罷工。
陳硯本沒打算送回去,在一旁看熱鬧:&“這下你是真回不去了。&”
宋靜原鼓了鼓腮幫子,只好在這留下。
陳硯從柜里面給翻了件干凈的襯衫當睡,又找了干凈的浴巾和洗漱工,一起放到懷里:&“洗澡去。&”
孩子洗澡總是要麻煩些,宋靜原洗好后換上陳硯那件襯衫,鏡子被熱氣烘得一片白霧,用紙巾了,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陳硯服的尺碼向來大,松松垮垮地套在上,倒像是個子。
發上水珠順著脖頸到鎖骨上,涼的,惹的人一個激靈。
頭發了一半,浴室的門被人敲了幾下,不等說話,就被人推開了。
怔了秒:&“你怎麼進來了?&”
陳硯的發上同樣滴著水,瞳仁漆黑,應該是在臥室里面的浴室中洗過澡了。
&“來給媳婦兒吹頭發。&”
他是真喜歡這個稱呼。
宋靜原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況,就被陳硯單手攬住了腰,實在太瘦,稍用點力就被抱著放到了洗手臺上。
下面沒穿子,洗手臺上的涼意刺得一個激靈。
陳硯把浴巾拽了過來,錮著腰往上抱了抱,塞在底下。
&“還涼嗎?&”
宋靜原搖頭。
陳硯把吹風機上,向上推開開關,用手試好溫度,風扇發出嗡嗡的聲音。
修長分明的手指穿過的發,因為怕弄疼了,所以作很輕。
宋靜原微微仰起頭,盯著他的下看了很久,突然手虛虛地環住了他的腰,靠在他堅的膛上。
到那抹,陳硯結了下,勾起角:&“這麼主?&”
宋靜原半闔著眼,手上的作一點沒松:&“就是想抱抱你。&”
&“行。&”陳硯聽起來心很好,&“想怎麼抱都行。&”
宋靜原沒再,話都沒說,就那麼安安靜靜地抱著他,乖的不行,由著他折騰自己的頭發。上那件襯衫的扣子沒有完全扣上,口開了幾顆,陳硯不經意垂下眼,看見鎖骨出的大片白皙,像是被潑了牛一樣,向下延,兩抹飽滿的弧度若若現。
嚨一陣發,陳硯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上也燥熱了起來。
吹完頭發,陳硯關了吹風機,托著的向上把人抱起來,宋靜原趴在他上,剛好瞥見他領口出來的小片皮有些異樣的紅,突然想起來,那年在火場里,陳硯肩膀被燒傷。
上次親近的時候,兩個人都在糾纏過去的事,又是在黑暗中,本沒想起這事。
于是小心翼翼地勾了勾那塊布料,想要看看那塊疤到底變什麼樣了。
還沒等看見,陳硯先按住了的手:&“干什麼呢?&”
宋靜原了下,對上他的目:&“我想看看你肩膀上的那塊疤。&”
陳硯輕笑了一聲:&“想我服直說。&”
&“&…&…&”
陳硯抱著把人放在了臥室的床上,好整以暇地坐在旁邊,語氣坦:&“吧,給你個機會。&”
&“&…&…&”
宋靜原抿了抿,磨蹭半天湊到他邊,指尖勾著領口往旁邊拉。
肩膀上儼然又一道紅的疤痕。
他皮白,一丁點兒傷口都會格外明顯,更別說是這麼猙獰的疤了。
宋靜原指腹上去,輕輕蹭了蹭,心疼得眉都要擰到一起了:&“疼嗎?&”
&“疼什麼疼。&”陳硯輕哂一聲,&“都過去多年了。&”
&“那當時呢?&”
&“當時也不疼,為了救你,這點兒疼算什麼。&”
但宋靜原眉頭皺的更深了,盯著那疤看了許久,最后低頭,輕輕在上面吻了下。
陳硯瞳孔一,腦袋中的某神經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