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章

他早就被宋靜原磨得不了了,的那火被肩膀上膩的徹底刺激出來,扣著的后腦勺吻了過去,將人在床上,宋靜原生地回應著他,曖昧氣氛迅速增長。

陳硯一路向下,吻在的脖子又吻在的鎖骨上,宋靜原沒忍住出了點聲兒,臉紅的能滴

陳硯指尖挑起服下擺,滾燙的溫度上去,宋靜原一瞬間張起來,但是沒有推開陳硯,而是盡力讓自己放松下來。

一切都順理章。

陳硯抬手把燈關了,房間里只剩下塑料包裝被撕開的聲音。

宋靜原赧地把臉埋在床單里。

陳硯親著,額前的黑發被汗水打,聲音低啞地一遍遍喊的名字,在耳邊說盡渾話,手按在小腹上,喊寶寶又要夸真乖。

宋靜原仿佛被他拖進風浪里,一次又一次的,意識混不清,聲音染了哭腔。

咬在他的肩膀上,想到那塊疤又松了口,最后變吻,細細碎碎地落在上面。

抱著陳硯脖子,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水蒙蒙的,斷斷續續地問:&“陳硯,要是你爺爺不同意我們&…&…&”

陳硯用吻堵住了后半句話,像是給了一劑定心丸:&“放心,沒人能阻攔我們。&”

他這麼說了,宋靜原也真的就放心了,被他拽著再一次跌進紅塵當中。

到最后,宋靜原被他纏得小聲哭了起來,陳硯握著的手腕,一滴汗滴在鎖骨里面,聲音很啞:&“寶寶,你我嗎?&”

宋靜原費力睜開眼,看著他的眼睛:&“我你啊,一直都你。&”

都說人的眼里有星辰大海。

可那一刻,他們只能看見彼此。

到最后宋靜原累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像個布偶娃娃一樣被陳硯抱著去洗澡,靠在他的懷里,鼻尖充斥著他上的味道。

今晚好像格外粘人,抱著陳硯的手臂不肯松開。

陳硯撓了撓,跟逗貓似的:&“還沒夠?&”

宋靜原搖搖頭,那雙竹竿似的細胳膊卻沒

陳硯也沒再弄,摟得更了點兒,在一起,低頭在額頭上親了親。

倦怠地半闔著眼,像是想到了什麼:&“陳硯,你為什麼要復讀呀?&”

陳硯沒想到會問這個,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

&“聽沈睿說你只報了我們學校,是要來找我嗎?&”

陳硯揪的臉:&“不然呢?&”

還能去找誰。

&“那你后來為什麼又沒來呢?&”

不知怎的,陳硯在語氣里聽出了點委屈,心頭都要化一灘水兒了,在頭發上順了順:&“出了點意外。&”

但是到底是什麼意外,他沒說,宋靜原眼皮子沉得不行,也沒鍥而不舍地問。

半夢半醒的時候,宋靜原到自己的手被他捉去套了個什麼東西,一個冰涼的附上指節。

睜開眼睛,看見自己無名指上多了個素戒,愣了幾秒。

&“別多想。&”陳硯和十指相扣,&“買回來給你戴著玩的。&”

宋靜原抬起手仔細打量著這個戒指,尺寸剛好的手指,雖然款式簡單,但戴在手上好看的。

收回視線,偏頭看向陳硯:&“這是你什麼時候買的?&”

陳硯把玩著的頭發,想了下:&“你走那年夏天,我十八歲生日那天。&”

宋靜原愣了下。

那天一大早,還沒等陳硯睡醒,沈睿和那幫狐朋狗友番給他打電話,說要出來給他好好慶祝一下十八歲生日,那陣仗,不知道以為要給他過八十大壽。

陳硯煩躁地推了所有活,起床從冰箱里拿出來提前買好的草莓蛋糕,坐在餐桌上,在自己對面的椅子上放了個兔子玩偶。

這玩偶和之前他給宋靜原贏回來的一樣,不過那個被帶走了,他后來費力找到了當時玩的游戲攤子,重新弄了一個回來,就當還在邊陪著。

他之前從來不喜歡吃蛋糕,但那天不知道是怎麼了,忍著眼眶的酸,將整份蛋糕都塞了下去。

像是在思念某個人。

吃完蛋糕后,他習慣地給那個號碼撥了過去,但冰冷的機械音依舊提醒他該號碼為空號。

陳硯心里空落落的,手機不斷響著,都是其他人發來的祝福,他一條也沒看,就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從白天到黑夜,將他們一起去過的地方全部走了個遍,最后停在了DR門店的門口。

他之前聽邊人說過DR戒指的意義。

只有年之后才能購買。

所以在十八歲的第一天,他就給心孩定制了一生只能買一次的戒指。

像是把余生都付了出去。

當時店員還笑著打趣,說他才這麼年輕,這種事兒得好好想著,以后分手了可不好弄。

陳硯在那個方方正正的黑絨盒子上挲了幾下,最后收進口袋里,懶散的笑里多了幾分苦:&“想好了。&”

這輩子就栽上了。

第八十三章&

宋靜原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窗外的雪停了, 江北城又變一片白茫茫的景象,有一種格外寧靜的

這一覺睡得好的,就是渾上下酸痛的厲害, 一點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