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靜原輕哼一聲:&“不信。&”
陳硯勾:&“知道我舍不得揍你是吧?&”
人被放到床上,的床鋪陷下去一塊,宋靜原勾著陳硯脖子沒放,聲問:&“是不是因為日記上的那些容,所以你心不好睡不著?&”
陳硯了下鼻子,沒否認:&“是。&”
&“總覺得對不起你。&”
宋靜原皺眉:&“你哪就對不起我了?&”
陳硯眼睫抖了下,其實他自己也說不明白,分開的時候,他總覺得是宋靜原先甩了他,在上虧欠了他,此刻才發現,他欠的時和慕早就還不完了。
&“陳硯,你還記得前幾天對我說的話嗎?&”
&“什麼?&”
&“我們是彼此最親近的人,誰都不需要和對方說對不起。&”仿著陳硯的語氣,指尖劃過他英的眉骨,&“要是真想道歉的話,就把對不起換我你。&”
陳硯幾乎沒猶豫:&“寶貝,我你。&”
&“我也是。&”
陳硯眸晦暗下來,偏頭吻在耳側,輕輕咬著白皙的皮,溫熱的又麻,宋靜原反般地往后,又被陳硯捉了回來。
良久后,陳硯松開,指腹蹭著耳垂,聲音低啞:&“寶貝兒,我也和你說個好不好?&”
&“什麼?&”
陳硯啄著耳畔:&“其實我沒有不記得你。&”
宋靜原目一頓,思緒也跟著慢了下來,想了很久,終于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然后用一種難以相信的目看著他。
&“是我想的那樣嗎?&”
&“是。&”
宋靜原一直以為,在陳硯的世界里,高二那年是他們的初識。
其實對于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來說,那都是重逢。
2013年夏末的一場急雨,將他們隔在萊河街上,也讓他們命運的紅線纏在一起,從此再也無法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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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段時間,宋靜原徹底搬到了陳硯的家里。
公司最近的活兒不多,不用留下來加班,陳硯也盡最大可能地時間陪。
宋靜原覺得自己要被寵上天。
不用再為了上班打卡定鬧鐘,因為有陳硯在,他會算好時間又親又哄地將喊醒,偶爾會的腦袋嘲笑小懶貓,然后再把人抱到洗手間里,極其耐心地好牙膏,伺候洗漱。
早餐晚餐都是他親自準備,只要是宋靜原想吃的東西,哪怕只是隨口一提,哪怕再難弄,陳硯也會想盡辦法做好,而宋靜原連進廚房的機會都沒有,最多只能靠在門邊陪他聊天。
天氣逐漸炎熱起來,陳硯買了一輛自行車,晚飯后就帶著到附近的公園里兜風,陳硯喜歡從高加速俯沖下去,宋靜原便環著他勁瘦的腰,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發被胡地拍在臉上,自由又放松。
那天從朝公園回來后,陳硯想起來家里的零食不夠了,帶宋靜原去樓下的超市采購。
宋靜原還和從前一樣,喜歡超市里面的生活氣息,不過這次沒讓陳硯把自己放在推車里,腳步輕快地在各個貨架當中穿梭,陳硯則寸步不離地跟在后。
路過鮮花區,淡青花瓶里放著一束月泡泡玫瑰,花瓣潔白,宛如月,上面還帶著晶瑩的水珠,花頭圓潤飽滿,被擺放地錯落有致,宋靜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一個高大的影突然從后下來,溫熱的手掌輕輕搭在肩膀上,陳硯偏頭看:&“喜歡?&”
&“就是覺得還特別的。&”
陳硯沒等把話說完,直接過去將那束花拿起來,到一旁付好款后放進的懷里:&“你的了。&”
宋靜原彎了彎眼睛,低頭輕嗅了下。
&“要是喜歡的話,以后每天都送一束花給你。&”
宋靜原怔了幾秒:&“不用啦,那樣太浪費了。&”
陳硯嘖了聲,胳膊環在脖子上,漫不經心地拖著尾音:&“放心,幾束花而已,你老公還是買得起的。&”
&“而且沒聽過那句名言麼?男人掙錢就是要給媳婦兒花的。&”
宋靜原覺得他在胡謅:&“這是誰說的名言?&”
陳硯偏頭在臉上親了口:&“我說的。&”
&“油舌。&”宋靜原轉把人推開,小跑著進了前面的食品區,角上的弧度卻沒減半分。
陳硯看著孩的背影,勾笑了下,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在朋友圈里。
上面配了六個字:
【想把娶回家】
列表那群狐朋狗友不了要在下面打趣他一番,陳硯也懶得理這幫人,摁滅屏幕將手機扔回口袋里。
宋靜原剛好回過頭,手里捧著兩袋薯片,聲音細地他:&“陳硯,你喜歡哪個口味的?&”
陳硯幾步走過去,把兩袋都放進購車里,掐了下的臉,神閑適:&“寶貝兒,和你商量個事?&”
&“嗯?&”
&“什麼時候嫁給我?&”
宋靜原臉立刻燒了起來:&“怎麼突然說這個。&”
陳硯結滾了下,聲音嘶啞:&“你都讓我等了七年了,真的等不及了。&”
&…&…
那天他們回到家后,宋靜原坐在落地窗前的秋千椅上欣賞外面的風景,陳硯遞過來一盒草莓冰淇淋,蹲在面前搖了搖,語氣像是在逗小孩兒:&“吃不吃?&”
&“吃。&”
&“好。&”陳硯把盒子打開,將塑料勺塞到手里,懶懶道,&“請老婆大人用。&”
宋靜原挖了一口冰淇淋,香濃的草莓味在口腔中化開,眨了眨眼睛:&“總覺得還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