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你倆這是度月去了】
【鄭辰:嫂子真。】
【沈枝意:靜原晚上好,陳硯隨便。】
&…&…
宋靜原看著一旁低頭看手機的陳硯,他穿了件白T恤,額前的碎發有些長了,遮住一半眉眼,橙黃的線照在他上,整個人拔又利落,海風偶爾會帶起他的角,出實的腹,引得不由自主聯想服下面的樣子。
陳硯注意到的視線,抓住的手,壞笑:&“寶寶,你在看什麼?&”
宋靜原做賊心虛地收回視線:&“什麼都沒看。&”
&“撒謊的小孩鼻子可是會變長的。&”
宋靜原下意識了自己鼻子,突然提議:&“要不我也給你拍張照片吧?&”
&“好啊,想怎麼拍?穿服還是服拍?&”
他又開始不正經起來。
宋靜原不理他,拿著手機自顧自地找了個角度,他骨相長得好,隨便一拍都很出片。
磨蹭很久,兩人終于在附近找了個音樂餐吧,坐下來吃飯。
他們對角的那張桌子上坐了幾個看起來十七八的小孩,估計是剛剛高考結束,約著出來放松的,目頻頻往他們這邊看。
宋靜原沒忍住多看了幾眼,陳硯也跟著的目:&“看什麼呢?你老公這麼帥,你的視線還能被別人吸引?&”
宋靜原托著下:&“陳硯,怎麼這麼多人看你。&”
陳硯正在給剝蝦,笑著往邊喂了一個:&“沒辦法啊,誰讓你老公長得帥。&”
&“怎麼辦?要不以后出門的時候,你找個袋子把我臉罩上?&”
宋靜原咬了口蝦,悶悶地沒接話。
過了五六分鐘,剛才那幾個小孩從座位上站起來,居然往他們這個方向走。
宋靜原鼓了鼓腮幫子。
&“這位哥哥。&”小孩在陳硯旁站下來,和他搭話,陳硯揚眉剛準備拒絕,聽見對方問,&“請問這是你朋友嗎?&”
&“是啊。&”陳硯攥著宋靜原的手,目一直盯在上,像是在宣示主權。
&“太好了,那我能和拍張合照嗎?我覺得好漂亮。&”
陳硯:&“&…&…?&”
他冷笑一聲:&“問。&”
&“可以啊。&”宋靜原彎了彎眼睛,在心里為剛在自己的誤會道歉,胳膊輕輕攬著小姑娘,讓陳硯給們拍照片。
幾個人走后,陳硯手揪臉:&“是誰剛才賊喊捉賊,弄了半天都看你呢是吧?&”
宋靜原乖乖回罰:&“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
陳硯從鼻腔里哼了一聲:&“下次還是找個袋子把你罩上吧。&”
宋靜原覺得他莫名吃醋的樣子很好玩,沒忍住笑了笑,又怕陳硯揪著這事不放,只好把笑意憋回去,肩膀都跟著抖。
他們今天運氣很好,剛好遇見樂隊在這邊演出,舒緩的海風吹在臉上,伴隨著悅耳的音樂,宋靜原胃口都好了許多,吃了不東西。
吃完飯后,剛好樂隊的演出進行到互環節,主唱將麥克風拔高,朝下面的眾人喊道:&“有沒有誰愿意上來互?&”
陳硯在宋靜原耳邊,吹了口熱氣:&“我去趟洗手間,你在這乖乖等我。&”
宋靜原說好。
主唱還在鼓勵大家上來互,宋靜原收回視線,服務生送了碗冰淇淋球過來,說是今晚店的顧客都有,挖著巧克力球,無聊地翻看著朋友圈,突然耳邊傳來人群的歡呼聲。
有些遲緩地抬起頭,看見舞臺上的閃燈暗了幾盞,吉他手的位置上已經換了人,陳硯閑散地坐在木椅上,曲起一條踩在下面的橫杠上,肩線開闊直,昏暗線落在他上,像是被切割無數星辰碎片。
干凈分明的指節在弦上輕輕掃過,他抬手將一旁的麥克風拉到面前。
這不是宋靜原第一次看他彈吉他。
只不過上一次已經是八年前了,那時剛剛結束期中考,陳硯帶出門散心,遇見廣場上有活,他被上去唱歌,唱了一首《只對你有覺》。
宋靜原一直沒忘。
低啞的聲線將從記憶中勾了回來,他的視線穩穩落在宋靜原上,薄若有若無地帶著笑意:&“今天這首歌送給我未來老婆。&”
人群中又掀起一陣歡呼,還有人拿手機錄像。
宋靜原臉有些燙,陳硯打了個響指,緩慢撥和弦,低沉的歌聲從他嚨間流淌出來。
是余佳運的《和你》。
我想和你賞最的風景
看最長的電影聽人的旋律
是因為你和我
我會陪你到下個世紀
那是多麼的幸運
&…&…
一曲結束,人群的躁還沒有消散下去,陳硯依然是那副閑散模樣,他在麥克風上拍了下,語氣鄭重:&“寶貝,和我永遠在一起,你愿意嗎?&”
人群突然安靜下來,目齊刷刷地看向主角,期待給出一個答案。
宋靜原眼眶一熱,忍住想哭的沖,朝他出一個笑容:&“我愿意呀。&”
回酒店的路上,宋靜原還沉浸在剛才的表演當中,也拿手機錄了像,再次回放的時候角都是上揚的,發現自己越來越貪心了,想把和陳硯的每個瞬間都珍藏起來。
洗過澡后躺在床上玩手機,研究生班級群突然有了新消息,原來是班長把他們去年畢業的留念視頻發了出來,說是讓大家懷念一下學生時代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