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171章

&“是。&”

陸瑩一時不知該不該相信的話,這一路,沈翌本不曾見過員,難道李大人當真連夜趕了過來?若真來了,究竟是為了何事?

陸瑩不由抿幾次想喊停車,卻又怕因自己的異常暴出顧瑾的行蹤,他若瞧見了關閉的窗戶,應該不會手。

沈翌呢,他究竟有沒有提前發現異常?

他們往前行了大半個時辰,才到另一家客棧。

陸瑩帶著圓圓下了馬車,后面這輛馬車,沈翌率先下了馬車,隨后又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態度恭敬,面帶愧,拱手行了一禮,方道:&“您請放心,臣、屬下會盡快剿匪功。&”

沈翌將他喊來,一是為了剿匪一事,二是為了調兵一事,他怕顧瑾心懷恨意,會泄他們的行蹤,便讓人連夜將李知府喊了過來,私下又調來一部分人。

李大人離開后,沈翌才看了陸瑩一眼,蒼白,很是不安,一想到是為了顧瑾,才出這般神,沈翌口便堵得厲害。

陸瑩將圓圓給了落玫,朝他走了過去,低聲音道:&“好端端的,為何調兵?&”

沈翌眸暗沉,薄抿,見非要等一個答案,他才嘲諷地笑了笑,&“你心中清楚。&”

陸瑩臉一白,&“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麼?&”

瞧見煞白的臉時,沈翌不自覺攥了手指。

陸瑩怕極了顧瑾會出事,想到他若是已經死,沈翌不可能再調兵過來,陸瑩才勉強穩住心神,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臂,低聲音哀求道:&“我沒有跟他走,他也沒有手的意思,你不能牽連無辜。&”

沈翌心中堵得厲害,每懇求一句,他心底的怒火就升起一分,他深吸了一口氣,才冷聲道:&“無辜?私下與他聯絡,你可知自己是何罪?他又是何罪?&”

陸瑩臉一白,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臂,轉了客棧。

陸瑩并未吃早膳,直到渾渾噩噩坐上馬車時,才聽到落茗低聲對道:&“您放心,顧公子無命之憂,爺只是有點生氣,過段時間就好了。&”

事實證明,他并非只是有點生氣,他們已到冀州,離京城本就只剩十來日的距離,接下來十來日,他都不曾與說過話,甚至沒再與乘坐同一輛馬車。

連圓圓都察覺到了不對,中間有三晚,在客棧住宿時,圓圓時不時會瞄沈翌一眼,甚至問過一次陸瑩,他究竟怎麼了。

陸瑩上安著沒事,心中卻有些打鼓,唯恐接下來沈翌會對顧瑾出手,曾試圖尋過他一次,他本沒見

陸瑩心中多有些掛念顧瑾母子,一連十來日都寢室難安,落玫還特意與說了說顧瑾的事,道:&“他只是了點傷,后期能治好,爺說了不會再追究,您且放寬心。&”

在陸瑩的自責中,他們總算抵達了京城。

第69章

皇宮, 乾清宮。

安安和寧寧趴在書案上正一起讀兵法書,裴淵閑來無事,便在講解了一下調虎離山之計的運用,他講的都是以多勝的實際例子, 寧寧權當故事在聽, 烏眸睜得圓溜溜的,一會兒張, 一會兒驚喜, 著裴淵的眼神也滿是崇拜。

安安卻沒什麼興致,他最近幾日都如此,不管學什麼都打不起神, 瞧著蔫蔫的。

裴淵講完一個, 彈了一下寧寧的腦門,&“了, 起來活一下,小孩就得有小孩的模樣,該玩時就玩會兒。&”

寧寧乖乖站了起來,安安卻坐著沒,裴淵拎著他的領將他拎了起來, 安安這才皺皺鼻子。

裴淵擼了一把他的腦袋, &“不出意外,今日你父皇他們就回來了。&”

安安仍舊一副失落的模樣,&“昨天你也這麼說。&”

裴淵嘖了一聲,如實道:&“誰知臨到京城了,他還會在客棧休息?我原本以為他肯定會快馬加鞭趕回來。&”

聽他這麼說, 安安以為父皇不想他, 有些悶悶不樂, 眼可見地更蔫了。

裴淵鼻子,忍不住埋怨了沈翌一句,按理說他早該歸京了,誰料拖了一日又一日,比預期晚回來半個多月,他編了不借口來哄安安,如今已徹底失去了小崽子的信任。

裴淵無奈道:&“我保證,今天他肯定能回來,按路程算,此刻應該已抵達京城,午時肯定能宮。&”

寧寧忍不住拉住了安安的小手,將他拉到了門口,小聲道:&“我們在這兒等,父皇一回來,咱們一眼就能瞧見他。&”

安安昨個也眼等了許久,直到傍晚才得知他無法趕回來,他很是失落,只覺得父皇不守信用。

失落歸失落,他還是隨著寧寧站在了門口,兩個孩子就這麼翹首以盼著,小影怎麼瞧怎麼可憐。裴淵有些看不下去,朝兩人走了過去,他道:&“一人背會兩首詩,背完,我帶你們去城門口迎接。&”

安安的眼睛這才一亮,&“出宮迎接嗎?&”

&“嗯。&”

他這邊剛應下,趙公公和宋公公就趕忙攔了一下,&“世子爺,萬萬不可啊,萬一遇到危險,奴婢們就是有十條命都不夠償的。&”

安安被他們一攔,也有些遲疑,他是儲君,因沒有自保能力,他平日連花園都很去,他自然清楚,出宮茲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