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85章

娘娘離宮那日,劉婉晴并不在府里,有人在皇宮附近見過,屬下接了一下云騎中的暗衛,他曾吐,娘娘離宮時,劉婉晴曾在皇宮門口迎接過。&”

劉凌則前來認罪時,沈翌率先懷疑的便是劉婉晴,劉凌則雖是軍副首領,卻從未過東宮,與陸瑩并未見過面,反倒劉婉晴見過陸瑩幾次。眾所周知,劉凌則一向疼這個妹妹,劉婉晴又一心想為太子妃,極有可能是求到了劉凌則跟前。

沈翌道:&“將大牢,仔細審問,劉凌則那邊審問的如何了?&”

&“他咬死一切都是他所為,他說曾利用過劉婉晴,那日劉婉晴與娘娘單獨見面時,他也曾與娘娘獨了一炷香的功夫,他說他正是那日告訴的娘娘會幫。&”

沈翌冷冷笑了笑,&“將劉婉晴關在他隔壁,必要時,可對劉婉晴用刑,他這般維護,讓他親眼瞧瞧,他的妹妹會如何對他。&”

暗衛應了一聲,退了下去,他走后,宋公公才進來稟告今日的事,&“奴婢已將給娘娘,今日劉凌辛和劉大人皆前來求見過,許是想打聽劉凌則的消息,奴才按您的吩咐,將他們打發了下去。&”

沈翌頷首,他將奏折批閱完,回去看了一眼安安便去了宜春宮,他過來時,已亥時三刻,本以為已歇下,誰料,竟坐在書案前翻看著賬本,橙黃暈灑在上,雪白細膩的側臉,清晰可見。

一襲雪白再素雅不過,頭上也僅了一支羊脂白玉簪,饒是黛未施,也猶如枝頭上含苞待放的桃花。

很安靜,唯有翻閱賬本的聲音,看得很專注,甚至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沈翌靜靜一會兒,依然沒瞧見他,他給自己尋了個臺階,抬腳走了進去,&“怎麼還在看?&”

陸瑩這才回神,了一下發僵的脖頸起站了起來,不待行禮,他便按住了的肩,將按在了椅子上,的脖頸。

陸瑩有些僵想起來,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他手勁很大,看著明明沒有使勁,陸瑩卻完全無法站起來。

他邊按邊道:&“別,坐久了,脖頸容易酸,按一下可以放松放松,不然很容易落下病。&”

陸瑩道:&“妾自己按就好,無需勞煩陛下。&”

他卻沒聽,陸瑩薄抿了起來,他指腹間略帶薄繭,手勁兒也大,被他時,陸瑩只覺得脖頸又酸又麻,忍不住躲了躲,卻沒能躲開。

陸瑩眉頭微擰,冷聲道:&“陛下份尊貴,哪里用得著您幫我按?您不必如此放下段,我說過,就算為了孩子,我也不會再離開,您還跟之前一樣,隔個十幾日,過來探一下孩子就行,不必日日過來,也不必紆尊降貴。&”

聲音冷漠,像極了他曾經的態度,沈翌心口發疼,手上的作并未停,他啞聲道:&“瑩兒,你我本是夫妻,夫妻間沒有紆尊降貴一說,我知道,之前我傷害了你,可否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陸瑩只覺得諷刺,&“陛下這是何意?您之前不是最煩妾的不識趣?現在又想彌補什麼?您也談不上傷害我,咱倆只是不合適而已,我并不怨恨您,如今我只是想一個人待著,您只需當好皇帝,當好父親即可,妾也會當好皇后,當好一個母親。&”

沈翌的手微微頓了頓,聲音有些低沉,&“之前是我誤會了你,你分明對我深種,我卻對你有偏見,對你也不夠好,我道歉,日后我會努力當一個好夫君。&”

陸瑩沉默了一下,本沒料到,被抓回來后,能聽到這樣一番話,曾經的,多麼他會回應本以為會為過去的自己到委屈,然而心卻很平靜。

早已釋然。

坦然道:&“大可不必,陛下還是往前看吧,我也不曾對您深種。是不是莎草跟您說了什麼?您才誤會?定然是怕我出逃的事,會被您發現,怕您一怒之下,對武安侯府不利,才這般說。&”

怕他不信,陸瑩解釋道:&“我過去確實曾鬼迷心竅過,誤以為心悅您,實際上并非如此,我只是激過去的您曾救過我,如果救我的是別人,我估計同樣會誤以為對他有意,在護國寺我也算救過您,咱們的恩怨已然抵消,日后井水不犯河水即可。&”

沈翌眸不由一暗,薄抿了起來,握在左肩上的手不自覺蜷了一下,陸瑩趁機站了起來,與他拉開了距離,&“陛下日后也不必再來,您若想圓圓時,派人說一聲就行,妾可以讓人將圓圓送去乾清宮。&”

沈翌心中一疼,本不信從頭到尾都沒慕過他,他心尖,這一刻,竟無法直視冷靜到毫無的眸,他有些狼狽地別開了目,啞聲道:&“我已做錯過一次,也曾在心中發過誓,會好好待你,彌補憾,我之前只是不懂,不懂如何跟你相,日后我定然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