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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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想起了母子的分離,眉宇間滿是自責,眼窩又有些發酸,晶瑩剔的淚珠順著雪頰墜下一顆,砸在了水盆中,在盆里起一圈漣漪。

都說母子連心,實際上一點都不假,對上難過的神時,安安鼻子也有些酸,他出小手抹了一下臉頰上的淚,&“母后不哭。&”

陸瑩這才意識到自己竟又落了淚,手去,手上已沾滿了水,沈翌半跪在跟前,拿帕子給,陸瑩想躲,卻沒能躲開。

沈翌不容拒絕道:&“別。&”

他耐心完,才道:&“安安才四歲,離及冠還有十六年,你還能陪他真正長大。&”

陸瑩吸了吸鼻子,認真幫小家伙洗完了小腳,的手很是,神也說不出的溫,每一次都讓安安心中了一團。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有母后是什麼滋味,心中又甜又,比吃了飴糖還要甜,整個人也似踩在云端。

過窗欞灑了進來,些許暖風也一并吹進室一縷發。月下,很專注,水靈靈的眸子里溢滿了意。

幫安安洗完,就拿布巾將他一雙小腳包裹了起來,安安幸福地陷進了被窩里。

進來,端走洗腳水后,陸瑩才上床,直到此刻,才看了沈翌一眼,&“床不算大,睡三個人正好,陛下睡在暖榻上吧。&”

說完,就無地拉下了帷幔,手臂上揚時,出一小截兒雪白的皓腕,不等沈翌多瞧兩眼,厚重的帷幔直接隔絕了他的視線。

他的目落在了帷幔上,只能約瞧見纖細曼妙的影。他頓時后悔,將安安帶了過來,許是看不見不著,他心中竟無端升起一燥意。

這一晚,他沒再夢到那場大火,而是夢到了醉酒后,他幫沐浴的場景。

靠在白玉池壁上,澄清的水眸中滿是他,的水波點綴在上,更襯得瑩潤剔,沈翌醒來時,心跳有些快,這一刻,竟想將床上那兩只小崽子都趕走。

不僅他沒睡好,同樣夜不能寐的還有旁人。

的地牢中,劉凌則被綁著雙手,整個人被捆在床上,他里也被堵了一團棉布,此刻怔怔著空中發呆,隔壁是放聲大哭的劉婉晴。

因隔了一堵墻,劉婉晴并不知道他被關押在旁邊。

是昨晚被關的地牢,的境地比劉凌則凄慘得多,地牢本沒有床,反倒是有各種各樣的刑,三角馬、大夾板、火盆里的烙鐵,每一樣都目驚心。

牢頭將推進地牢時,還有人從地牢里拖走一尸💀,牢房還有一個犯人,正有人拿鐵,往那犯人臉上燙。泛紅的烙鐵,印到他臉頰上時,發出呲呲聲,甚至傳來一焦味,劉婉晴哪兒見過這等陣仗,當即嚇得嘔吐了起來。

差燙完那人,又拿著鐵朝走了過來,直接暈了過去,在地上躺了一宿,醒來時,渾,額頭也有些燙,旁好幾灘

打小錦玉食,哪里過這等罪,那個囚犯已然不在,想到進來時,曾瞧見一被拖走的尸💀,險些崩潰,抓著牢門,邊哭泣,邊尖聲道:&“憑什麼要抓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冤有頭債有主,誰做的,你們找誰去,何必牽連無辜?&”

喊了三遍,都沒人出現,后來才逐漸恢復理智,蹲在角落抱了自己的,一遍遍在心中告訴自己,絕不能承認,不論是帶陸瑩出逃,還是謀害都是死罪,唯有抵死不認,才能逃過一劫。

晚上,暗衛才出現,仍咬死了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只梨花帶雨地哭泣,不停地哭訴自己的委屈。

暗衛夾起鐵,湊近了的臉蛋,&“只需燙一下,你這張臉就徹底毀了,我想想,燙哪里比較好。&”

他的聲音宛如魔鬼,他尚未靠近,劉婉晴就徹底崩潰了,哭著將一切推到了劉凌則上,&“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是劉凌則,是我哥,一切都是他做的!我曾悄悄聽到過他要尋找尸💀。&”

暗衛詢問,為何會在宮外見皇后娘娘時,也直接推到了劉凌則上,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那日是我哥讓我出的門,他讓我多帶點銀子,讓我將銀子給一個宮,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們要審審他去。&”

本不知道,的推卸責任,全被劉凌則聽了去。

劉凌則眼神空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深深閉了下眼,一顆淚順著他的臉頰,流了墨發中。

一刻鐘后,暗衛才出現在他牢房中。

翌日清晨,暗衛就向沈翌稟告了一下最新進度,劉凌則這次全招了,就算他了劉婉晴的蒙蔽,他膽敢濫用職權、徇私枉法也是重罪。

沈翌并未放過他,第二日,另一支暗衛也回了京城,還抓回一個護衛,沈翌將這人帶去了劉凌則跟前,親自與劉凌則談了一番,直到下午才召見劉大人。

沈翌沒提劉婉晴協助陸瑩出宮的事,只將護衛的供詞丟給了他,&“朕說完不會立后后,劉婉晴便將邊的護衛派了出去,給他下達的命令,是尋到皇后,并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