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卷被展開后,安安才驚訝地發現,畫上的子竟跟母后很像,安安眸中閃過一驚訝,表哥畫這幅畫時才不過四歲,安安四歲尚未學作畫,他四歲時竟畫得如此像,當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圓圓也好奇地湊了過去,眼中滿是驚嘆,寧寧忍不住睜圓了雙眼,覺得表哥好厲害啊。
陸瑩也仔細打量了一下,筆法雖稚,卻栩栩如生,對一個四歲的孩子來說,能畫這樣實屬不易,連十歲的孩子也未必有他畫得好。
陸瑩驕傲道:&“你們的姨母最擅長丹青,昀哥兒小小年齡就畫得這般好,日后肯定很厲害。&”
陸瑩無比思念長姐,心中了,讓宮寫邀請函時,將孩子的母親,也一并加了上去。
陸璇收到邀請函時,正在給昀哥兒講解《詩經》,瞧見邀請函時,眼中帶了一笑,昀哥兒長得像,皮雪白,眉眼如畫,五很致,漂亮得像個小姑娘。
比起安安,反倒是他跟圓圓長得更像兄妹。
見母親這般高興,他也笑了笑,小小年齡已有了大人的模樣,&“宮里來消息了?&”
陸璇拿起邀請函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就你火眼金睛。&”
昀哥兒只笑,&“不難猜,娘親向來喜怒不形于,也就皇后姨母能讓你這般惦記。&”
陸璇失笑。
前兩日,下早朝時,沈翌將蔣琛喊到過書房,曾問過他,昀哥兒都讀過什麼書,當天晚上歸來時,蔣琛就給陸璇提了一句這事,說許是要給安安選伴讀,陸璇沒料到這麼快就提上了日程。
不由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喃喃道:&“給圓圓做的服是趕不上了,罷了,服等到生辰再送吧,你快幫娘找找,我新得的那套文房四寶,放在了哪兒,給孩子們當見面禮。&”
昀哥兒從凳子上了下來,無奈搖頭。
四月份的天氣,已然轉熱,唯有晚上有一風,縱使如此,母子二人也翻得出了一頭汗,昀哥兒無奈搖頭,再次叮囑道:&“娘親下次得了什麼珍寶,直接給兒子保管,您藏起來的東西就是神仙來了也難以尋到。&”
陸璇嘖了一聲,敲了一下他的腦袋,語氣霸道:&“趕干活,哪兒那麼多廢話?&”
昀哥兒好脾氣地笑了笑。
這一晚,陸瑩仍舊沒打算給沈翌留門,正將門上時,才發現不僅門閂被走了,宜春宮門口正面呈凹字的廣鎖也被人收走了,陸瑩不由暗罵了一句狡詐。
想起他那個連啃帶咬的吻,無端有些不自在,哪怕清楚將他得罪沒什麼好,心中也堵著一口氣,將圓圓哄睡后,端起水杯,在側的褥子上,灑了一灘水,這才滿意。
晚上沈翌過來時,一眼就瞧見了那灘水,他若躺著睡,背部必然不舒服,顯然不想讓他睡床,沈翌沐浴過后,還是走到了床邊。
他走路雖然沒聲音,靠近時,卻會遮擋住室的線,陸瑩察覺到他的到來后,就不由繃了起來,他仍舊在側躺了下來。
陸瑩不由咬,只盼著到不適后,他盡快去暖榻上,誰料他卻沒,一直老老實實躺在水漬上,就算天氣已經很熱,躺在的褥子也絕不舒服。
陸瑩的拇指不由蜷了一下,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為,才著心腸沒管他,已忘記自己何時睡著的。
直到側傳來平穩的呼吸聲,沈翌才側往后靠了靠,由于是側躺,又與著,沈翌恰好避開這片水漬,心滿意足將擁了懷中。
陸瑩困得厲害,只覺得有些熱,稍微了腦袋,就沉沉睡了過去。
本不知道他又耍了心機,早上醒來時,他已不在,陸瑩惦記姐姐和小外甥,醒來后,就爬了起來。這幾年雖在揚州,每年小外甥生辰時,同樣給他備了禮,可惜回來得匆忙,許多東西都沒能帶回來。
想起他的強勢,陸瑩又有些不喜,去了庫房,給小外甥和小外甥各選了兩樣禮。
陸璇和蔣昀然來得最早,們過來時,陸瑩才陪幾個孩子用完早膳,得知姐姐過來后,陸瑩歡喜極了,當即走了出去,安安尚記得腳上有傷,連忙扶了一下。
陸璇剛一進宜春宮,陸瑩就撲進了懷中,陸璇好笑地了的后頸,眸中滿是笑,&“都快二十了,還跟個小姑娘一樣,不?&”
陸瑩:&“就算七老八十,在姐姐跟前,瑩兒也是孩子。&”
陸璇卻板起臉來,&“下次主意要還這般大,也別認我這個姐姐了。&”
陸瑩討饒般抱著晃了晃,將陸璇晃得一點脾氣都沒了,&“這就是圓圓吧?小丫頭與你生得真像。&”
圓圓也好奇地著他們。
蔣昀然比安安高了近半頭,瞧著十分有禮,他先恭敬地給陸瑩請了安,就含笑看向了安安他們,笑道:&“這是給你們的見面禮,喜歡。&”
他說著就從丫鬟手中接過三幅畫,按照繩子的一一遞給了他們,陸瑩驚奇地發現,他跟自己和姐姐長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