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凱愣了一瞬,又轉頭看向薄驍聞,只見他還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臉上沒什麼表。
&“愣著干什麼呢?&”薄驍聞看了眼安凱,輕咳一聲,&“回去啊。&”
&“老板,那我先走啦。&” 安凱識趣地轉過頭,留下一句話就趕撤退了。
他一邊跑,心中還一邊想:好家伙,之所以放假一天,原來是老板金屋藏了!
驚天大八卦!
此時,剛睡醒的黎初月推門而出,就見到薄驍聞站在院門口,已經穿戴整齊。
薄驍聞走上前,斂一笑:&“醒了?&”
黎初月有些不好意思:&“是我醒得太晚了,真是抱歉。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自關機了,鬧鐘就沒有響。&”
&“那還睡一會兒嗎?&”薄驍聞問道。
&“不了不了。&”黎初月趕搖頭,轉回房間洗漱。
黎初月換好服再出來的時候,只見薄驍聞已經又坐在了電腦前畫圖。
此刻薄驍聞高的鼻梁上,多了一副金邊的框架眼鏡。
黎初月是第一次看到戴眼鏡的薄驍聞,這樣子跟他此前冷淡的氣質截然不同,更多了幾分斯文敗類范兒。
兩人四目相對,薄驍聞抬眸一笑:&“怎麼了,為什麼盯著我看?&”
&“你近視嗎?&”黎初月好奇道。
薄驍聞搖搖頭,隨手摘下了眼鏡:&“鏡片沒有度數,據說是防藍的。&”
黎初月了然地頷首:&“長時間對著電腦屏幕,確實蠻傷眼睛,應該要注意保護。&”
薄驍聞緩緩起:&“了麼?&”
&“有一點。&”黎初月誠實答道。
昨晚在西餐廳下班后,就跟著薄驍聞繞著北京城跑了一圈,今天已經快到中午了,都還沒有吃上東西,難免有些腸轆轆。
薄驍聞笑道:&“我了外賣,應該很快就到。&”
黎初月點點頭,跟著薄驍聞一起來到了四合院西廂房的用餐區。
剛聽薄驍聞說點了外賣,黎初月以為就是普通的外賣,有外賣小哥騎車送過來的那種。
然而萬萬沒想到,薄驍聞點的這一單,除了送餐員外,一起過來的還有一名廚師和兩個服務員。
三人都穿著統一的制服,圍上的LOGO是一家百年老字號烤鴨店。
登門之后,服務員開始作麻利地在桌子上鋪開餐布,而后從保溫箱里把一道一道菜小心翼翼地拿出。
帶著白帽子的廚師,直接在現場用刀片起了整只烤鴨。
這種形式百分百還原店里的用餐氛圍,連外賣也莫名地有了儀式。
桌上四葷四素四涼碟,都是小份裝,致但也完全不浪費。
菜都布好后,兩名服務員很自然地分別站在黎初月和薄驍聞的后,熱又禮貌地詢問:&“需要幫您二位卷鴨餅嗎?&”
坦白講,這種&“飯來張口&”的服務,黎初月可并不自在。
薄驍聞或許是看出了的心思,禮貌地讓幾個服務員先回去了。
四合院里又再次只剩下兩個人。
黎初月忽然意識到,薄驍聞似乎是一個很有食氛圍意識的人。比如在下雪天喝清酒吃日式燒,在傳統的四合院里吃北京烤鴨。
和他在一起,好像連吃飯這種充滿人間煙火氣的事,都變得有些詩意和浪漫。
兩人伴著冬日的暖,極度悠閑地吃了一頓地道的北京菜。
餐畢,時間已經到了下午,黎初月不免疑起來:&“你工作室的員工,怎麼都不來上班?&”
薄驍聞若無其事地答道:&“我今天給他們放了一天假。&”
&“哦?&”黎初月更加疑:&“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薄驍聞垂下眼眸,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沒什麼特別的,只不過今天我心很好。&”
黎初月聞言笑著開口:&“那當你的員工也太幸福了吧,只要哄你開心,就能天天放假。&”
薄驍聞淺笑回道:&“既然今天沒人來上班,你就多陪我一會吧。&”
&“好。&”黎初月這一次十分篤定地沒有拒絕,&“那我可以借用你的打印機嗎?&”
&“當然。&”薄驍聞微微頷首。
黎初月在網盤里下載了最近剛學習的昆劇折子戲,打印出來了幾頁唱詞,準備今天背一下。
整個下午,薄驍聞坐在電腦前畫圖,黎初月便靠在窗邊的長椅上,一邊曬太、一邊背唱詞。
兩人幾乎都沒有說話,卻又是無聲無息地默默陪伴。
天逐漸暗了下來,氣溫慢慢降低。
黎初月了酸的雙眼,起收拾材料,想著這里通方便,打算自己坐地鐵回學校。
然而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薄驍聞直接拉上了他的車:&“我送你。&”
&“好吧,謝謝。&”黎初月笑笑沒有再推辭。
&“首都藝學院&”這個地址,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了薄驍聞車載導航里的常用地址。
通晚高峰過后的北京,路況十分順暢。
也就二十幾分鐘,薄驍聞就把車子穩穩地停在了黎初月的學校門口。
這一次,兩人不知不覺間就獨了一天一夜。
臨別的這一刻,車中忽然安靜了下來。
&“薄先生,我先回去了。&”黎初月淺淺一笑,道了一聲再見,而后手去解安全帶。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的安全帶牢牢地卡在鎖扣當中,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