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飛機,黎初月就準備直奔黎雅的療養院。但剛打開車件,屏幕上便彈出一條微信。
薄驍聞:[落地了?]
著這三個字,黎初月臉上不自居地漾起笑容,被人默默惦記的覺,原來是這麼好。
放下手中的行李,迫不及待地用指尖,在對話框里快速打出了一個&“嗯&”字。
昨晚兩人后來視頻聊天的時候,黎初月只是隨口提了一下航班時間,沒想到薄驍聞竟然認真地記下了。
接著,薄驍聞的信息又彈了出來。
薄驍聞:[我在出口等你。]
黎初月一驚,迅速打字:[你是來機場了嗎?]
薄驍聞:[來接你,送你回學校。]
黎初月拉著行李的手忽然一。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心里有些不安。
現在并不是要回學校,而是要去療養院,陪母親黎雅檢。
此前黎初月完全沒想過薄驍聞會來接,這讓一時間難免有些猶豫。
捫心自問,黎初月還沒有做好把母親的況,如實告訴薄驍聞的準備。
兩人才剛剛開始深了解,也并不能夠完全確定薄驍聞的態度。
黎初月一邊走一邊糾結,直到耳邊出現了薄驍聞悉的清澈嗓音。
&“月兒。&”
薄驍聞角含笑。熙熙攘攘的機場中,他就那樣姿英地站在人群中,朝著揮手。
這本是一個很稀松平常的畫面,但黎初月鼻尖卻猛然一酸。
從小就沒有父親,也沒有兄弟姐妹,母親又一直生病。在的記憶中,從小到大好像就沒有發生過&“有人來接&”這種事。
黎初月下意識地頓在那里,薄驍聞直接走上前,順勢接過了的行李箱。
他很自然地攬著的肩膀,帶著朝著停車場走去。
&“你怎麼來了?&”黎初月側臉看了看他,視線落在他英的鼻梁上,莞爾道。
&“因為想早點見到你。&”薄驍聞的聲音無比溫,但臉上卻看不出什麼表。
兩人走進停車場。
薄驍聞今天開的是一輛深灰特斯拉,他把黎初月的行李放進了車子的前艙。
黎初月坐進副駕,有些疑道:&“你又換車了嗎?&”
&“不是。&”薄驍聞笑笑,&“別的車今天限號。&”
&“哦。&”黎初月點點頭,手給自己系好了安全帶。
另一邊,薄驍聞也坐進駕駛位:&“是回你學校,還是我們找個地方先去吃個飯?&”
黎初月猶豫一瞬,低聲道:&“我、急著要去一個其他的地方。&”
言畢,直接打開了薄驍聞的車載導航,在屏幕上輸了黎雅療養院的名字。
薄驍聞看到這一行字,心里難免生疑,但他沒有開口。
他聽過這家醫院的名字,印象中好像是以治療神類疾病而聞名。
薄驍聞不聲地看了看黎初月。
他知道,如果想說的話,自然會說。如果不提的話,他也便不會多問。
導航設置功后,薄驍聞直接發了車子。
看黎初月緒不高,薄驍聞特意岔開話題:&“在劇組還順利嗎?我表弟有沒有好好照顧你。&”
黎初月聞言,笑意浮上角:&“還蠻順利的,錢也賺到了。&”
&“哦,對了。&”黎初月頓了頓,猶豫著該不該開口。
沉思片刻,還是提起:&“驍聞,你知道我演得是主角的替,那個主角,是倪苓。你、應該認識吧?&”
薄驍聞微嘆口氣,平靜地開口:&“你是不是在劇組看到我二叔了?&”
黎初月誠實地點點頭,其實本無意八卦,于是解釋起來。
&“我之前在薄老太太那里,偶然見過你二叔一次,這次在劇組又看見了......&”
薄驍聞似是不經意間地說起:&“我二叔和那位明星倪苓,在一起大概有10年了吧。&”
&“竟然有這麼久了嗎?&”黎初月難免覺得意外。
&“嗯。&”薄驍聞接著道,&“只是我始終不同意,所以,他們倆一直是維持這種關系,倒了八卦新聞的談資。&”
黎初月聽罷,其實是有些驚詫的。
原以為薄勛和倪苓,可能就是俗套的金主和金雀的故事。現在看看,兩人可能反倒是比金堅的。
&“薄老太太為什麼不同意呢?&”在黎初月看來,倪苓明艷漂亮,有知名度,肯定也不缺錢。
&“或許是我對那位明星的出和過往,始終有介懷吧。&”
薄驍聞只是這樣無意識地隨口一說,黎初月的心里卻五味雜陳。從某種程度上講,和薄驍聞的關系,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傷其類。
黎初月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是上了一輛明知道開不到終點、卻還是不顧地一往無前的列車。
一難以名狀地緒在黎初月心頭蔓延,車的氣氛再次沉默。
也不知過了多久,黎初月的眼前出現了悉的療養院建筑。
&“停在門口就好了。&”黎初月的聲音有些低落,&“我自己進去。&”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麼?&”薄驍聞十分關切道。
&“不用了,謝謝你送我過來。&”黎初月倔強地咬了咬下,直接打開車門,快步走進了療養院大樓。
房間里,黎雅早已經換好了寬松的病號服,做好了檢的準備。
黎雅看到兒,臉上的笑容不由自主地綻開:&“囡囡在外面工作,是不是好辛苦?你看你都瘦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