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暫時離開劇團一段時間,你、會理解我嗎?&”
&“嗯!&”
黎初月用力地點點頭:&“事總是分輕重緩急,您千萬要保重!&”
南盛笑笑:&“初月,其實這些都是我自己家里的瑣事,本不應該同你抱怨,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會想要跟你分,想讓你知道真實的況。&”
黎初月一臉認真地說:&“南總,您現在是不是有資金上的缺口。&”
一邊說著,一邊從錢包里拿出了自己的工資卡,直接遞了上去。
&“南總,這卡里面是您給我發的薪水和獎金,我基本都沒有怎麼用,雖然數目不多,但是您拿著,也可以先應應急。&”
南盛一怔,忍不住笑笑:&“傻孩子,我不缺你的這點錢。&”
他把銀行卡又塞回了黎初月的手中:&“我給你的錢,你都自己好好留著,去吃點好吃的東西,去跟媽媽一起買漂亮的服!&”
南盛頓了頓,接著道:&“初月,即便我過段時間可能不在國,顧不上劇團的事,但你的工資,我南盛一分也不會發!&”
&“&…&…&”
當天,南盛直接給劇團的全工作人員開了會,說清楚了現在的況。
大家也都搞明白了,劇團的部分權轉讓,是會有新的投資人進來,會壯大劇團的發展,并不是一件壞事。
眾人也都不再人心惶惶,反而比以前更加團結,一起等著新投資人的臨。
時間不知不覺地進了盛夏。
這一晚,是劇團新投資人到訪的日子,南盛特意安排了一場黎初月演出的《牡丹亭》。
在南盛看來,黎初月可以算是們新月劇團的招牌門面,一定能給新的投資人留下一個好印象。
為了給新老板展現一個新面貌,今晚全劇團的上上下下都在不停地忙碌著。
新投資人一登門,就被眾人擁簇著去了二層的貴賓雅間。
黎初月因為要在后臺準備,所以也沒有顧得上去迎接。
像往常一樣,上妝、換戲服、上臺表演。舞臺上的黎初月,發揮得也是一如既往地出。
演出結束,南盛便直接去包間,也見一見新的投資人。
其實這陣子以來,黎初月也有些好奇,這新投資人,究竟會是怎樣一號人?
只是心里其實還有點不安,萬一新老板是那種傳統土豪,是不是也會被要求在他邊陪飯、陪酒。
張書那邊催得,黎初月只是摘下了頭飾,還沒來得及卸妝,就準備直接上樓。
穿過走廊的一路,還聽幾個工作人員竊竊私語,說著新老板年輕英俊,貌比潘安。
黎初月暗笑,這人還能有多帥。
來到貴賓包間門口,穩了穩呼吸,又理了理碎發。畢竟是第一次見新老板,形象也不能忽略。
而后黎初月便手推開了房門。就在推門的一瞬間,房門也剛巧被里面的人拉開。
黎初月抬眸,視線中的確是一個年輕的男人,看上去干凈清瘦。
他穿著非常正式的西裝和襯衫,手里還提著一個黑公文包,整個人干練又利落。
這位莫非就是新老板了?看著倒不像是一個難搞的主兒。
黎初月抿抿,下意識地跟他打招呼:&“先生,您就是我們劇團的新投資人吧?&”
高瘦男人聞言,笑著搖搖頭:&“我不是,我只是你們的代理律師。沙發上那一位,才是你要找的人。&”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手指向了包間的深。
黎初月順勢轉頭了過去。然而面前的一幕,卻突兀地令猝不及防。
此刻,坐在南盛邊,好整以暇地喝著茶的人,竟然是薄驍聞......
那個被埋在記憶最深,也決定一輩子不會再去想的男人。
這是他們分別幾百個日日夜夜后,兩個人第一次面對面地見到彼此。
薄驍聞幾乎沒有什麼變化,依舊英氣人,只是眸愈發的沉著,也更加冷淡。
兩人視線相對,誰也沒有先開口。
這時候,南盛熱地幫兩人介紹起來:&“薄總,這位是我們新月劇團的一號,黎初月黎小姐。&”
&“黎-初-月。&”薄驍聞用一貫低沉而清澈的嗓音,一字一頓地念起的名字,念得溫又繾綣。
這一刻,黎初月的記憶,就被瞬間拉回了他們初次相識的那一天。
那天,在薄家老太太的別墅里,他也是這樣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問的名字是哪三個字。
此時此刻,黎初月又抬眸看向薄驍聞,淺淺一笑:&“黎初月,是黎的&‘黎&’,初的&‘初&’,月的&‘月&’。&”
的話音一落,薄驍聞角微頓,而后迅速錯開了視線。
南盛笑著招呼黎初月也坐下,而后和薄驍聞也又談起了劇團權變更的事。
&“薄總,您能注資我們劇團,其實我是十分激的。&”南盛態度坦誠地開口。
&“南總不必這樣客氣。&”
薄驍聞淡聲回道:&“我在京郊開發了一江南風格的休閑園林,這陣子也一直在研究怎麼運營,經過前期調研,發現剛好可以用作實景昆曲劇場,南總,我們之間是合作共贏的關系。&”
兩個男人聊著生意上的事,黎初月的思緒卻早已飛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