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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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行州走了,周嬤嬤請了詹司柏過去。

詹司柏聽了皺眉,不去。

周嬤嬤連忙勸道,&“夫人的意思,總要給個名分的。至于那韓氏的事,五爺一概不用心,自有夫人呢。&”

&…&…

正院。

小丫鬟給院子換了艷的各花,院中平添喜慶之氣。

詹司柏過去,宴夫人便到門前來迎了他。

&“五爺來了。人都已到了。&”

詹司柏這才瞧見了跟在宴夫人后的俞姝。

只看了一眼就收了目,他同宴夫人一道,落座在了上首。

俞姝什麼都看不見,干脆垂著眼簾。

周嬤嬤說了兩句喜慶話,便讓丫鬟苗萍端了茶來。

俞姝當先需要給那五爺敬茶。

辨著聲音到了苗萍端來的茶。

不想,這茶竟然是剛燒好的沸水。

俞姝指尖被燙,差點打翻了托盤。

與此同時,兩束嚴厲目從那五爺的方向落了過來。

俞姝抿著低了低頭。

宴夫人立刻給周嬤嬤使了眼,周嬤嬤打了圓場。

&“咱們韓姨娘眼睛不好,苗萍你這丫鬟怎麼不知幫著些?&”

苗萍委屈地低了頭,&“是奴婢的不是了。&”

周嬤嬤親自扶著俞姝,端了茶碗到了五爺臉前。

俞姝在那五爺腳下跪了下去。

昨日摔破的膝蓋今早腫的厲害,如此跪下發疼鉆心。

男人居高臨下的目落在上,俞姝毫不敢怠慢,在周嬤嬤地指導下開了口。

&“婢妾&…&…給五爺敬茶。&”

嗓音溫淡,又有些不易察覺的涼。

端了茶遞到臉前,詹司柏這才看見,自己這盲妾手上包了一層紗布,不知是不是熱茶盅燙得,出了

他接了茶盅。

&“姓什麼?&”

&“婢妾韓氏。&”回答。

他沒繼續問,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了一下茶葉便放去了一旁。

他沒話,俞姝暗暗松了口氣,從他前離開給宴夫人敬茶。

宴夫人微笑著點頭,褪了一只金鑲玉的鐲子給

&“日后,記得好生服侍五爺,早日替五爺開枝散葉。&”

開枝散葉&…&…

俞姝的眼簾垂的更低了,叩頭行禮。

卻在這時,聽那五爺再次開了口。

&“韓氏。&”

俞姝姿微僵,聽他道。

&“你既進了詹府的門,便要守詹府的規矩。往后謹記尊卑,不可逾越,敬重夫人。&”

他的聲音低沉毫無溫和之

與聲音同時來的,還有兩束來自他的目

俞姝在那沉沉過來的目中,暗暗抿

叩頭,&“婢妾記住了。&”

廳里一時有些低之氣。

宴夫人笑著,親自打了圓場。

了俞姝,&“你不必怕,國公府只是規矩重些。只要你謹言慎行,五爺自不會苛待了你。&”

男人沒有在這話里說什麼。

俞姝應了下來,由周嬤嬤扶著,退到了一邊。

宴夫人和那五爺夫妻說話,無非說了幾件定國公府的外事宜。

宴夫人說話溫,氣氛和緩不

正巧有府里管事嬤嬤送了下面供上來的藥材名目,又將此事說了起來。

俞姝被忘在了一旁,倒是低聲問了周嬤嬤一個問題。

&“嬤嬤,我剛進府不懂規矩,不知去哪熬一碗避子湯來。&”

的聲音不大,但恰巧此時廳里的話頭一歇,靜了下來。

話音落地,在座眾人皆看住了

詹司柏眉頭當即皺了幾分。

周嬤嬤輕輕拍了拍,&“姨娘說什麼呢?&”

俞姝到了眾人的目,意識到自己這話恐怕不妥。

不得不解釋,&“婢妾的意思是,嫡長為尊,婢妾不敢逾越。&”

從前得知,詹五爺同宴夫人夫妻深還在于,兩人親多年,無子嗣也無小妾。

俞姝不知道自己怎麼就了這個礙事的妾,但還真替那男人生孩子嗎?

若說先前的話語,似乎還有可能著妾室向正室炫耀的意思。

后面的態度,確實是規矩而疑慮的。

這卻更令人驚訝了。

規矩是如此,但哪個做妾室的,不想先一步生子爭得夫君的看重與偏寵?

詹司柏這才上下打量了

昨日房中只有孤燈一盞,今日他才看清眉目清秀娟麗,但雙失了明的眼睛,清卻凝不住,眸零碎散落著。

今日穿了一件海棠紅的暗花褙子,仍不怎麼合,纖瘦的子撐不起來。

念頭掠過,詹司柏不由地想起昨晚,手掌握在腰間之時。

彼時,他手下微涼,如那窗外夜雨一般,而腰間溫

他握上去,冷與熱接的一瞬,的腰,在他手下止不住輕輕發

詹司柏默了默,從上收回了目

俞姝解釋之后便靜默等待著。

宴夫人在的問題中,微微笑了一聲。

&“納你進府,便是替五爺開枝散葉的用途。避子湯一碗都不必飲。&”

話說到尾,俞姝竟聽出些寥落的意味。

這話卻讓俞姝心頭一咯噔。

所以,這定國公與宴夫人雖然深,卻子嗣艱難。

兩人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讓這個妾室來生子,是嗎?

俞姝如遇晴天霹靂,愣愣站在原地,一時忘了回應。

倒是詹司柏又從上掃了一眼過去。

他起了,吩咐了一句,&“京中昨日潛了不明賊人,還需清剿,近日府里人無故不許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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