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嗯。&”俞姝應了一聲。

是噩夢了,那五爺還沒抓到哥哥,而哥哥也沒那麼容易中計。

但方才夢里的一切,就像真的一樣,哪怕知道是夢,也有種即將發生在上的覺。

擁著被子,在床上靜默坐了一會。

倒了杯茶下去了。

俞姝的小腹有些細微的墜的手覆了上去。

只要哥哥不被抓到,總有與哥哥匯合的一天。

但在此之前,不能懷孕。

念及此,夢里的景象不由地浮現在了腦海里。

上莫名發,俞姝手腕,手腕還殘留著男人掌心的力道。

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來。

幸好眼下,這里沒有人知道份,詹司柏也一樣。

定國公府不給避孕藥,那就自己來找。

還有這一雙不頂用的眼睛,也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

京城一個荒廢的院子。

封林上中了一箭,藏在幽暗養著。

俞厲一臉兩日,臉難看到了極點,他怕被人認出來,只能讓衛澤言出去打聽消息。

門發出了吱呀的聲響,俞厲立刻提起了刀,幸而是衛澤言回來了。

&“定國公府那邊,放出消息,說抓到了人。&”

話音落地,俞厲臉倏然一白。

&“阿姝?!他們如何折磨了?!&”

但衛澤言讓他不要著急。

&“將軍莫急,興許是定國公的引之計!&”

他詳細說了一下外面的況,說是在城西抓到了人,晚間要去定國公府冷武閣。

世道混,朝廷不興,小皇帝在深宮里,外面兵馬之事都由定國公詹司柏一力裁奪,他那冷武閣便相當于刑部大理寺。

戒備森嚴,尋常人等有去無回。

但,衛澤言道,&“他們既然散出了消息,那便是要給咱們瞧的。咱們不要著急,但可以遠遠瞧瞧,到底是不是阿姝。&”

俞厲握著手里的刀柄。

大刀在手下微

他這刀是一種喚作黑金之所鑄,看起來與尋常刀無甚區別,但削鐵如泥,沾而鳴。

可惜這般寶刀卻不敢盡然使出,縱然名聲赫赫如俞厲,此刻也只能藏在京城角落,等待出鞘之機會。

他瞧了一眼傷昏睡的封林,按下心頭,&“何時押送?&”

衛澤言說了個時間。

&…&…

一黑,京城陷了黑暗之中。

自那日封城以來,京城宵的時間也提前了半個時辰,定國公特地讓人在宵時分押送,意圖十分明顯。

俞厲看著街道上森嚴的戒備,冷笑連連,&“那詹五當真賊的很!&”

詹五爺有張良計,俞厲便有過墻梯。

他尋了一套夜行穿在,讓衛澤言敲了一個打更人假扮起來,兩人一明一暗在押送車經過的地方徘徊。

其間有兵經過,兩人小心翼翼未被發覺。

很快,押送車來了。

那押送車前后左右有重兵把守,人在囚車,瞧不清楚。

衛澤言掩著俞厲,兩人細細往那囚車看去。

囚車里的人著實穿著那日俞姝的男子裝,只是已經破爛瞧不清楚,想必是被鞭打所致。

俞厲見狀不免發狠,&“若那詹五敢折磨我阿姝,我必與他生死相搏到底!&”

衛澤言連忙勸他別著急,&“此人遠看雖與阿姝形相仿,但用頭套蒙了臉,很有幾分故意不讓咱們看見的意思。&”

囚車走近又走遠,他們不敢追上去看,只能生生看著囚車遠去。

若是不能確定是不是俞姝,這趟冒險出來,就沒了意義。

而且,人一旦被進冷武閣,救出來可就難了。

俞厲是帶了人手,但為了不引起詹司柏的注意,人手都布在京城之外。

進京救人,實在過難。

兩人不免都有些焦急。

誰料就在這時,那囚車里的人扭了一下脖子。

士兵手里的火把將他的脖頸照亮。

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看到,那囚犯的脖頸上有一片黑痣&—&—

恰恰,就在結的位置。

俞厲險些笑出了聲。

衛澤言也眼中放了來。

兩人對了個眼神,一息都不再多逗留,立刻離開了。

待返回藏的小院,封林正值清醒,見兩人一臉笑意,還懵了一時。

&“是有什麼好事?城門開了?&”

衛澤言說那倒不是,&“今日定國公說抓了個囚犯,將軍與我皆以為是阿姝,結果近前一看,那人脖頸一片黑痣,還在結上!&”

俞厲這次終于忍不出笑出聲來,&“我還道他們有多大的本事,沒想到找了個人冒充,還是個男人。&”

連封林都笑了起來。

&“他們可真會找人,但凡是個結沒那麼明顯的,指不定也混過去了。&”

俞厲說是,衛澤言卻皺了皺眉。

他道有點奇怪,&“他們既然找人假扮,為何找有特征之人,還如此明顯,就不怕被看出來嗎?&”

這麼一提醒,俞厲也反應了過來。

他琢磨著,&“除非,他們得了確切消息,說要抓的人上有痣,不然為何行此一招?&”

但這古怪消息,是誰給出來的呢?

俞厲和衛澤言一時間都猜不出來。

他們都猜測會不會是俞姝。但一個盲,自己能照顧自己都已十分艱難,怎麼能做得了這些?

不管怎樣,不是俞姝就令人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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