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昨日吃飯的時候,卡了魚刺,他想都沒想就將抱到上來。
而卻在穆行州來了之后,立刻離開了他。
今日也是一樣。
好像,全沒有與他親近的想法?
冷淡、疏離,與他始終保持距離。
五爺默了默。
可這不是他想要的妾室的規矩嗎?
但他為什麼只覺得,心頭的悶更重了幾分?
興許不是的問題,而是他自己。
五爺背在后的手握了握。
最后看了自己的妾。
&“你說的對,我不該耽于此,你回吧。&”
他說完,就見神無波地行了禮,轉走了。
而他背在后的手,又不由自主地握了幾分。
他也當即轉過來去。
一陣風從河對岸的冷武閣吹了過來,詹五爺靈臺清明了幾分。
是了,他對一個妾室,本不該有任何上心。
他大步向冷武閣的方向走去,風將他的擺吹得呼呼作響。
可風沒吹散他心頭的悶窒。
那覺反而更重了。
&…&…
接下來的一連幾日,五爺都在冷武閣,一步都沒踏出來。
夫人和老夫人都已經習以為常了,派人去勸了兩句。
俞姝沒有什麼立場,也沒有什麼心,甚至連河邊吹風都不去了。
只一心想著,如何再尋機會離開,并不知道那五爺在冷武閣里,比之前更加郁,連書房的門都沒踏出一步。
如此一連幾日,除了涿州詹氏三人來給老夫人和夫人請安,府里安靜到了極點。
俞姝知道,按照約定,放煙花的人三天等不到,便會離開約定地點。
俞姝去不那書肆了,只能盼著他們不會這般輕易離京,再放起第二支煙花,與隔空約定第二個地點。
沉下心來等第二支煙花。
煙花沒等來,卻被夫人去了正院。
第18章&
涿州來的三個詹家人,明面上,是定國公府的同族遠親,實際上,卻是國公爺詹司柏的親姨表兄妹。
老夫人和夫人都見了他們,但詹興武想拜見五爺,卻被拒之門外。
榮管事親自過去解釋,說五爺近日都在冷武閣忙碌,不便見客。
不過詹興武他們份敏,還是有些戰戰兢兢。
他回了暫住的院落,長長嘆氣。
其妻鄭氏和詹淑慧都從房里走了出來。
&“沒見著五爺?&”鄭氏問。
詹興武擺擺手,&“連冷武閣的門都沒進去,只在外院坐了會就回來了。&”
其實,這是詹興武這幾天,第二次上門了。
他道,&“我本想著,五爺都納妾了,可見對當年小姨母的事,不那麼介意了,誰想&…&…&”
他所說的小姨母,自然就是詹司柏生母魏氏。
原本他們一家,跟著進了國公府的魏氏水漲船高,與國公府又切走了起來,旁的詹氏族人,誰不羨慕?
但后來事一出,他們這一枝同國公府徹底冷了。
詹興武這些年從不敢在外提及定國公府,今次累了軍功得了封賞,才敢來京,又見五爺納了姨娘,才敢上門。
但兩次被拒,他又怕了。
&“算了,五爺不肯見,過些日忙完公事,咱們就回涿州吧。&”
鄭氏聽著,有點面不好看。
&“旁的詹姓族人,多多都沾國公府的,咱們道好,卻沒明里暗里的掣肘。&”
五爺生母魏氏的事,旁人雖不知道,但五爺對魏氏胞兄,也就是親舅魏連凱的態度,旁人卻看得一清二楚。
魏連凱原本是皇商,可后來因著五爺的緣故,這皇商做不了,連尋常買賣都做不起來了,家業散了一半。
旁人品了五爺對親舅的態度,對詹興武一家,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然以詹興武的軍功,前兩年就該升遷。
鄭氏垂頭喪氣,詹興武毫無辦法,只是在一旁聽了半晌的詹淑慧問了一句。
&“縱然五爺不肯見哥哥,但咱們也該禮數周道不是?&”
兄嫂都朝看了過去,&“還要如何周道?&”
國公府的幾位,他們都正經拜見了的。
可詹淑慧道,&“不是還有一位韓姨娘嗎?&”
這話引得詹興武和鄭氏思考了起來。
鄭氏小聲嘀咕,&“我瞧著,五爺對韓姨娘倒不算排斥,反而&…&…&”
沒說下去,瞧了瞧自己丈夫。
詹興武皺眉,&“咱們若是專程拜會韓姨娘,會不會意圖太明顯,更惹五爺厭煩?&”
鄭氏一聽,也猶豫了起來。
詹淑慧卻說不然。
&“上次在街邊,韓姨娘可是摔傷了的,咱們也不好當做不知道吧?倒也不用專程拜會,只道是給韓姨娘帶些傷藥膏即可。哥哥嫂嫂說呢?&”
那夫妻二人一聽,著實相互對了一眼。
翌日,詹淑慧和鄭氏又去了國公府。
老夫人不得閑見,們便送了點心過去,然后在夫人院里說話的時候,提了一句韓姨娘的事。
宴夫人一聽,就把俞姝請了過去。
俞姝收下藥膏道謝,其實幾日前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俞姝不知他們的關系,便謹言慎行地坐著,聽詹淑慧姑嫂和宴夫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不過沒說幾句,宴夫人就道乏了。
詹淑慧和鄭氏連道不再打擾,只是詹淑慧同俞姝說一句。
&“姨娘眼睛不好,還特特前來,若是不嫌棄我和嫂嫂,我們便送姨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