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了冷武閣。
從來沒去過那里,但又能看見了,睜開眼睛,就站在了冷武閣的竹橋上。
下意識覺得不好,轉就要離開,但是還沒走出兩步,橋頭來了一群侍衛,直接將抓進了冷武閣里。
這些侍衛一句話都不說,抓著就往一地方拖去。
驚詫地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些侍衛冷笑,&“你自己做了什麼事,你不知道嗎?&”
俞姝驚出冷汗,&“你們要把我怎樣?!&”
&“五爺有令,將你投牢,嚴刑拷打!&”
視野倏然一黑,待俞姝看清一切,已經被關進了冷武閣牢里。
有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那腳步聲異常地悉。
男人一臉沉,走到了俞姝面前。
&“沒想到,你竟然是俞厲的妹妹?&”他說著,冷笑出聲,&“你不是說你姓韓嗎?!&”
俞姝被識破了份,也不再遮掩了,看著男人。
但在昏暗的牢里,看不清他的面容。
&“你要怎樣?!&”
男人搖頭,&“我不會怎樣,你懷了我的子嗣,我自然是要留著你的,長長久久地留你在定國永府,在我邊!&”
俞姝大驚,看向自己的小腹,那平坦的小腹不知何時高高隆起。
而男人接著說道。
&“我不會將你怎樣,但你兄長俞厲,必死無疑!&”
說到最后,他聲音冷厲,然后轉大步向外而去。
俞姝大驚失,&“你抓了我哥哥?!&”
男人本不理,繼續往外而去,留給的只有冷笑。
俞姝聽了那冷笑聲,知道他必不會手,忍不住落了淚。
&“哥哥&…&…哥哥&…&…&”
&…&…
&“哥哥&…&…哥哥&…&…&”
&“韓氏?韓氏&…&…&”
詹司柏被邊的人喊醒過來,見手下胡索,連幾聲都不醒,只一味喊著哥哥,滿臉都是驚怕。
他不由摟了的腰,輕拍在肩頭。
&“韓&…&…阿姝?醒醒阿姝!&”
俞姝醒了過來,男人半抱了在懷中,雖看不見,卻覺得到周圍全是他的氣息。
那一瞬,忍不住發抖,以為自己還沒有清醒。
男人愣了愣,越發輕輕了。
在他的安下,渾更加僵,而他還挲著的肩頭,反復說著。
&“你做噩夢了,不是真的,醒過來就好了。&”
真的不是真的嗎?
俞姝驚魂甫定,夢里那牢的一切都那麼地真實。
更真實的是,他和的關系。
這不是第一次夢到冷武閣牢了。
若他真發現了自己,只怕比這更真。
俞姝坐起了來,一面謝了他,一面了額頭上的汗。
男人倒了半杯茶給,俞姝沒心驚訝于他的,只是聽他問了一句。
&“夢到你哥哥了?&”
端茶的手一頓。
&“嗯&…&…&”
&“是你在京城走失的大哥?何時走失的?做什麼?&”
他問得倒仔細。
俞姝心想,哥哥在何,你五爺應該比我清楚。
想了想,說了個名字給他,回答了他的問題。
詹司柏聽了,便道讓不必憂心,&“讓榮管事替你尋著些。&”
俞姝訝然。
他不是說,不把妾的親戚當親戚嗎?若尋到了,豈不是平添麻煩?
俞姝此刻想看看那五爺的表,想探尋他到底是如何作想。
可惜看不到。
下了大半夜的雨,房里也涼了許多。
男人問還喝不喝水,搖頭,他便道,&“蓋好被子再睡會吧,別著涼,明日還要孫大夫給你診脈。&”
診什麼脈?
俞姝愣了一下,旋即想了起來。
夢里那高聳的肚子浮現在了腦海里,手上了小腹,睡不著了。
不會是真的吧?
第22章&
詹興武臨時落腳的院子。
一家人正在廳里吃茶,有小廝來報,說有人上門。
&“是三舅爺和三舅太太。&”
詹興武母親有兩位胞弟,都是詹興武嫡親的舅舅,而這位三舅是庶出。
不巧,庶出的三舅正與詹五爺的生母魏氏,一母同胞。
從前魏氏在定國公府寵的時候,這位三舅魏連凱在魏家的地位,能與嫡出分庭抗禮。
而現在,魏家也幾乎不與魏連凱往來。
詹興武進京并未支會三舅夫婦,他們怎麼找上門來了?
但人都來了,總不能不見。
小廝很快引了魏連凱夫婦到廳里來,雙方見禮。
詹興武見這三舅和三舅母一臉疲倦,眼下發黑,不由問。
&“出了什麼事?&”
詹興武是忠厚的脾,要不然魏連凱也求不到他這里來。
&“興武,算是舅舅求你,幫幫你表弟吧,衙門扣了他,怎麼都不肯放出來!&”
眾人皆怔。
魏連凱只有一個獨子魏北海,那是個酒鬼,妻子前兩年與他和離,膝下也沒有孩子,整日與酒為伴。
就這麼個酒鬼,只要有酒喝,就不會怎樣。
但前些日,他竟然與人在酒樓大打出手,將對方鼻梁骨打斷了。
他也挨了揍,兩眼充了,幾乎要瞎了。
但這不算什麼,對方尋了京里的親戚,竟然讓府直接將魏北海抓了。
雙方斗毆,只抓一人,照理說打點一番,吃點苦頭就出來了。
可順天府衙門,錢收了不,卻扣著魏北海不放。
對方的人來放了話,道是,&“你們魏家可是得罪了定國公府,衙門就是把魏北海扣到死,你們又能怎樣?&”
魏連凱花盡了銀子也沒救出來兒子,聽說詹興武進了京,便求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