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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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說道此頓了一下,那讓人聽不懂的緒更重了幾分。

俞姝聽到他沉沉的聲音,&“可你夫君與你朝夕相,你全然不信,只一味地提防質疑&…&…可真是好!&”

這話如浪一般劈頭蓋臉席卷過來,俞姝懵了懵。

可回過神來,卻突然想笑了。

哪來的夫君?

眼前這位五爺,難道不是宴夫人的夫君嗎?

俞姝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和這位五爺,從來都說不到一去。

原本只是進京看眼,越被弄進了這國公府給他做妾;他規矩重,對嚴苛無所謂,只要能讓逃了就行;可衛澤言親自過來尋,他卻屢屢現,以至于三次都沒能走;如今一時半會走不了了,他還要揪著折騰。

俞姝真是太累了,累到不想再去應對這些,也不想去去弄明白這位&“夫君&”的心思。

淡淡道,&“婢妾位卑,本也不該管這些事,五爺若是覺得婢妾所作所為不合規矩,婢妾認罰就是。&”

這般說了,心想可以歇了吧。

但話音未落,只聽上首突然有了茶盅摔在地上的碎裂聲&—&—

砰!

西廂房中的氣氛,抑的讓人不過氣來。

詹司柏看住了自己的妾。

妾在一愣之后,垂頭跪了下來。

&“是婢妾的不是,五爺莫要驚擾了夫人。&”

詹五爺笑了。

他想,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

因為昨日無心問得一句話,快馬加鞭地去了靈螺寺;聽說下山采藥,只怕走失甚至與賊人撞見,出手封山;又兩次三番的問原委,怕被別人算計;如今得了魏家的況,他第一反應就是再給機會,跟說明白。

可是呢?

倒是維護其魏家,提防了他,如今又&“規矩&”地很,主求罰,還怕驚擾了夫人。

他不知自己心里又怎樣的波濤翻涌,只是忍不住道。

&“你說這個?可夫人就是因為找你才犯了癥。&”

他說了,卻見頭低得更深了,但只有更加冷淡的四個字。

&“婢妾有罪。&”

男人不知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樣的態度和回答,但現在不是眼下的所做所言。

他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低頭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妾。

&“好!你既然想罰,那就罰吧!足淺雨汀,三月不得出門!&”

話音落地,甩袖而去。

房中的氣氛沒有半分松快,俞姝卻在這里,扶著凳子站了起來。

朝著外面喧鬧的庭院&“看&”過去,太醫在給那位五爺說宴夫人的病,那位五爺在聽完之后,又去了夫人的正房。

扯了扯角。

如此怒火,不僅是怪與魏家牽扯,更怪令他的妻子犯了舊病吧?

那五爺倒是護他妻子的,只是不知納妾做什麼用?

哦,是生子。

俞姝諷笑著默了默。

深秋的夜風吹得窗欞發出咣咣鐺鐺的聲響。

反正一時半會走不了了,在這國公府里,足就足吧。

*

經太醫的手,宴夫人很快平穩了下來。

是夜,京城又下起了秋雨,淅淅瀝瀝,綿綿不斷,將寒意遍布京城的每一個角落里。

冷武閣。

文澤在廊下磨磨蹭蹭,侍衛首領林驍瞧見了他。

&“磨蹭什麼呢?&”他說完,看到了文澤手里的酒。

&“給五爺的?&”林驍問。

文澤點了點頭,嘆了口氣,&“第五瓶了&…&…奴才真不敢再拿過去了,五爺已經許多年沒喝過這麼多酒了。&”

林驍也甚是驚訝,回頭看到了假山上的涼亭,有人獨自一個坐在雨幕的涼亭里,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他喝得極快,一仰頭就飲盡一杯。

林驍了文澤,&“你沒勸勸五爺?&”

&“當然勸了,但五爺眼神嚇人,奴才也不敢多勸啊。&”

林驍為難了,&“那到底是為什麼啊?&”

可文澤也不知道,&“今日除了夫人犯了舊病,其他并沒有什麼大事,只是&…&…&”

他猶豫著,林驍催促他快說。

文澤低了聲音,&“只是從五爺在正院罰了韓姨娘足三月之后,臉就變得極其難看。&”

林驍撓了撓頭,沒明白。

&“五爺罰了韓姨娘足,自己臉變得極其難看?&”

林曉覺得,要是臉難看,也該是罰的韓姨娘吧。

他問了文澤,文澤卻說不是。

&“韓姨娘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可五爺就&…&…&”

話沒說完,亭中飲酒的人一個眼神瞧了過來。

&“拿酒過來。&”

文澤不敢再說了,別了林驍從雨里跑了過去。

但他看著桌上歪倒的空瓶,實在沒忍住,又勸了一句。

&“五爺別喝了,您今日喝得太多了。&”

男人掃了一眼桌面,拿起一盅仰頭飲盡了。

&“多嗎?&”

他說了,讓文澤把剛拿來的酒,給他斟上,還道,&“再拿兩瓶過來。&”

文澤一聽,直接跪了下來。

&“五爺今日喝得太多了,實在不能再喝了。&”

他見五爺一連飲了兩杯下去,把心一橫,道。

&“奴才斗膽說一句,您若是和韓姨娘鬧了不痛快,奴才去把韓姨娘請來,您再和韓姨娘重新說說,行嗎?&”

詹司柏聽了這話,足足愣了幾息,幾息過后,笑出了聲來。

&“瞧瞧,連你都以為我是因不快!&”

他繼續笑著,醉了酒的眼眸中卻一片意。

他目掃到隔岸只有約燈火的淺雨汀,說怎麼會呢,&“只是個妾室而已,能有什麼要?我又憑什麼因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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