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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說了這話,周嬤嬤還沒當回事,還想辯解兩句。
但下一息卻見五爺冷了臉。
&“嬤嬤總說懂,就是這般懂的?&”
這話一出,周嬤嬤可真的驚了。
可是宴夫人面前得臉的老嬤嬤。五爺何曾說過這樣的話?
周嬤嬤這下不敢說話了,一時間老臉火辣辣的,老老實實地退了下去。
終于消停了下來,俞姝也緩了口氣,至能在院子里自在走了。
倒是五爺某日問,&“你是不是早覺得不妥了?怎麼拖了好幾天,才同我說呢?&”
男人瞧著,聲音有些發悶,&“阿姝,該早些同我講才是。&”
早些時候,俞姝本就沒想過這茬。
有一次,俞姝想起這位五爺的時候,也想到了周嬤嬤是宴夫人的人,而宴夫人是他的妻。
俞姝雖然覺得五爺和宴夫人之間的相有些奇怪,但也曉得他對很是敬重。
直到后來,懶得同周嬤嬤扯扯了,而算著五爺也該回來了,這才給他遞了信。
俞姝說,&“周嬤嬤看重孩子勝于我,按的道理,滋補也沒錯,是我不想總悶著罷了。&”
這話,旁人興許聽不出來味道,但五爺聽出了幾分。
他突然問,&“阿姝覺得,若是一旦你產時兩個只能保一個,我保哪個?&”
俞姝愣了一下,&“看&”過去。
男人沒有等到回答,就告訴了答案。
&“保你。&”
*
周嬤嬤捂著老臉消停了兩天。
俞姝終于見了姚北一回,后者給帶了個消息。
&“姨娘,小的收到了黑山的信兒了。&”
俞姝訝然,讓他連忙說來。
姚北說宋又云匆忙回了一趟老家,然后就奔著虞城去了。
可是秦地大,襄王趁機奪城,從朝廷去往虞城的幾條道路都封鎖掉了,甚至因為襄王的進攻勢頭,虞城周邊幾城都在開戰。
宋又云本過不去,反倒是貿州因為詹五爺坐鎮還算安穩,就喬裝打扮來了貿州,不巧獲悉他們也在貿州。
&“黑山留了消息,說,若是姨娘這邊有辦法助出城前往虞城,就再好不過了。&”
俞姝得了宋又云這消息,著實想了一會。
但戰火紛飛,宋又云份又敏,俞姝仔細想了想,只能讓宋又云先在貿州城中安頓下來。
&“安危要,眼下哥哥在秦地輾轉,并不在虞城,等些日子再說吧。&”
姚北聽命去了。
寒冬臘月,連個鳥雀都甚能聽到,院外之后寒風吹著禿的樹杈,發出呼呼的聲音。
也想宋又云去虞城給哥哥傳信,但總得選個安全的時機。
&…&…
宋又云送不出信,更遑論了,俞姝著小腹,似乎漸漸隆了起來。
落胎也有個時限,孩子大了,恐怕是不了。
俞姝尋了借口又去了土地廟,周嬤嬤來勸不要出門,俞姝拿了神佛的道理。
又有五爺適時地撐腰,&“姨娘出去走走也沒什麼。&”
俞姝終于出了門去。
周嬤嬤無法,帶了兒媳守著俞姝。
俞姝知道看管的嚴,但也提前讓姚北,請了鄭醫婆到土地廟來看診。
略施小計,讓周嬤嬤和苗萍與暫時分開,然后自己去見了宴夫人。
待見到了鄭醫婆,醫婆不不慢地問。
&“娘子為何要落胎?&”
俞姝猜到了可能有此一問,便回答,&“腹中胎兒本不該來這世間,我亦不想孩子罪。&”
鄭醫婆對這回答未置一詞,一邊替俞姝把脈,一邊問。
&“娘子可有想過,若是落下孩子,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境況?&”
俞姝當然想過,不必思索便道,&“興許難些,但長痛不如短痛吧。&”
宴夫人抬頭瞧了一眼,點了點頭。
可又問了一句,&“那娘子可有想過,若是有真心在意你和這腹中孩兒的人,曉得孩子沒了,是怎樣的心?或者,娘子在乎他們所思所想嗎?&”
俞姝剛要說一句不在乎,可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一個低低的聲音&—&—
&“阿姝覺得,若是一旦你產時兩個只能保一個,我保哪個?&”
&“保你。&”
俞姝在這聲音里,怔了一息。
抿了抿,又開了口,&“這些&…&…我亦不在乎。&”
可鄭醫婆卻搖了頭,站起來來。
俞姝訝然,&“婆婆為何走了?&”
鄭醫婆笑笑,&“因為娘子還得再想想這事,等到過幾日想好了,再來尋我不遲。&”
說完,便離了去。
姚北還想花些錢讓宴夫人開五爺,但鄭醫婆本不要,甚至把之前姚北給的診費退了回來。
姚北無可奈何地回了俞姝邊,&“姨娘,您看這事&…&…&”
土地廟中濃重的火燒香味被風吹進了房中。
俞姝臉發沉。
&“是我的不是。&”
不該怔忪那一息&…&…
襄王不敢對朝廷手,轉眼又去侵占秦地,但秦地的守城將軍們,有了先前的戰敗,眼下都抱一團,襄王攻不下,也下令休整。
俞姝問了五爺兩句,男人表示天寒地凍,打仗也要溫飽,所以這場仗還要曠日持久地打下去。
在這話下,俞姝道,&“貿州乃是商貿重鎮,我聽聞不商戶本想各自返鄉過年,卻被困在此,五爺可有打算?&”
男人攬了的肩頭。
&“我家阿姝懷著孕,還替城中商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