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說是,&“你請求見國公爺,國公爺必然會見你。到時候你就告訴國公爺,他要找的那個人,在山之南的一座城中。極有可能,就是嶺城。&”
魯騰飛睜大眼睛,林驍越發笑起來,瞧了瞧他的。
&“你原本上有傷,不該出城。按軍中規定,也不該派了傷的斥候出去。想來此中必有貓膩。&”
林驍看向了魯騰飛,&“軍中有領,必沖鋒陷陣。家國有難,必舍護國。&”
他說為國盡忠之人,不該被小人迫害,&“你記著,把這事一并報給定國公爺,若有蛀蟲在軍中,必須鏟除!&”
他說完,向后退開幾步,&“我走了,你去吧。&”
魯騰飛訝然,&“李大哥?&”
&“我姓林。&”
風在城外的原野上吹拂,有飄散的亮被風吹到了頭上。
兩人齊齊抬頭看去,是如星斗降臨一般明亮的孔明燈。
孔明燈被人放飛,順著烈風在湛藍的天空越飛越高,越飛越遠。
林驍走了,魯騰飛目送他遠去,又在明燈閃爍的藍天之下,轉向著貿州城飛奔而去。
*
貿州城中,五爺還在為到底是嶺還是嶺犯愁。
俞姝也無法確認,常與他一道分析。
兩人都傾向于襄王藏于嶺,但只缺一個實證。
這日,俞姝聽聞五爺從大營回了府邸,人在書房,便讓姜扶著去了書房。
路上恰同周嬤嬤遇到了一。
周嬤嬤這些日已經發現俞姝竟敢手五爺的軍政。
這等僭越行為,在國公府里必得足房中,背誦德訓!
已經親筆寫好了一封長信,準備給宴夫人寄過去。
韓姨娘縱然有孕又怎樣,回去有好果子吃!
當下見了俞姝,周嬤嬤還是從前的心模樣,該勸還是勸,最后瞧著俞姝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忍不住道。
&“姨娘這樣太辛苦了,老奴已經稟了夫人,夫人說再給五爺納一房妾的呢。過些日,姨娘應該就能見到新姐妹了。&”
可說完了,想看看韓姨娘是個什麼表。
誰想抬頭一看,竟然還和之前一樣,完全無所謂,不僅如此,那韓姨娘還淡淡笑了笑。
&“如此就太好了,多虧嬤嬤心。&”
說完,不再理會周嬤嬤,直奔五爺書房去了。
周嬤嬤真是不懂,這韓姨娘到底在想什麼?
一個小妾,不在意夫君的寵?
或者難道還覺得自己能當主母?能當這國公府的正頭夫人?所以不在乎下面的妾?
周嬤嬤疑不解地走了。
俞姝這邊剛到了書房,穆行州便帶著剛從虞城回來的斥候到了。
斥候正是魯騰飛,當下立時把話說了。
說到關鍵之,他抬起頭來。
&“國公爺要找的人,就在山之南!&”
山之南?嶺!
他們一直無法確認的消息,就這樣有了。
五爺驚喜又驚訝。
俞姝更是完全想不到。
穆行州直接問了魯騰飛,&“這消息確定?從哪來的?&”
魯騰飛道,&“此事是一人告知于我。&”
他頓了一下,&“此人姓林。&”
&“啊!&”穆行州低呼。
五爺在這一瞬怔了怔。
俞姝徹底愣住了。
林?
林驍?!
如果不是林驍,誰又能猜中五爺的心思,知道他在尋的人呢?
可是林驍不是已經&…&…
默然,但從穆行州和那位五爺的態度中,已經讀出了什麼。
林驍沒有被他決,他只是&…&…沒有告訴&…&…
俞姝驚訝著說不出話。
男人的影莫名地在眼中搖晃起來。
魯騰飛在這時,按照林驍的囑咐,將自己傷仍被派出的事也說了出來。
五爺立時了人去徹查。
不能派傷的斥候出去做事,是軍中老規矩,為什麼還有人特特派了魯騰飛出去?
俞姝驀然想到了那日遇到鄧迎兒的形,又一下子想到了什麼旁的。
低聲了五爺。
&“五爺不妨查查周嬤嬤吧。&”
五爺一愣,瞬間明白了過來。
*
周嬤嬤正準備將那封長信送去京城給宴夫人。
剛出了門就被人按住了。
&“你們要做什麼?!我可是夫人的人!&”
來人本不理會,直接將押到了前院。
一同被捉來的,還有魯騰飛的上級總旗。
那總旗立刻指了周嬤嬤,&“是這嬤嬤讓小的這般做的!小的還以為是、是定國公的意思!&”
將了傷的魯騰飛派出去,人能不能活著回來就不一定了,鄧迎兒沒了心上人,嫁誰不一樣呢?
周嬤嬤不肯認,但兩杖下去,說了實話。
&“老奴也是按照夫人的意思辦事&…&…五爺饒命!五爺饒命!&”
五爺臉冷到了極點,&“此二人違反軍規,杖五十!&”
話音落地,周嬤嬤臉煞白。
尋常人三十杖已是極限,五十杖,這是完全是要了的老命!
五爺讓俞姝先行離開,&“靜太大,你莫要在此。&”
他說完,了俞姝肩頭,&“多虧你反應快,不然一層層去查,最后查到我這里來,軍威何在?&”
說完,再看周嬤嬤的眼神更加冷厲。
周嬤嬤聞言嚇得抖擻,可也曉得了,竟就是韓姨娘告發了自己!
心下一時恨極,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一下掙開兵丁,朝著俞姝撞了過去。
&“賤人!&”
說時遲,那時快,周嬤嬤沖過來的瞬間,俞姝下意識護住了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