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168章

從前沒有機會,但眼下若是再不,恐怕再尋不到更好的時機了。

秀淡學著韓姨娘的樣子,學著的表,學著的一切。

五爺一連喝了三杯酒下肚,烈酒刺著頭,可下不他心里的不適。

他很快將這一瓶酒都飲了下去。

秀淡自然不會勸他的,反而大著膽子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曉得此時此刻,五爺恐怕是氣極了韓姨娘,在這般形下,是有可能收了的吧?

哪怕是為了與韓姨娘置氣,也可&…&…

就要了,秀淡也顧不了這麼多了,朝著五爺上靠了過去。

五爺垂眸看著,見靠過來,也曉得是何意。

男人無聲地笑了笑。

阿姝在這秀淡去求的時候,也能想到有這樣的場景吧。

還是答應了秀淡。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不順著的意思?

反正也是不在乎的!

他看向坐在邊的秀淡,從這角度看過去,幾乎和阿姝一模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了手來,將人攬進懷中。

秀淡也覺到了五爺的不再抗拒。

可男人抬起的手,卻遲遲放不下去。

氣氛越加凝固。

下一息,他騰的站了起來。

一把將心布置的飯桌掀翻在地。

咣當叮咚之間,所有的一切摔了個碎。

窗外的風呼嘯著闖進畫舫。

秀淡以為就要了,可看到這一切,看向了那位五爺,五爺卻只說了一個字。

&“滾!&”

秀淡砰得一聲跪了下來,跪在了從桌上摔下的碎瓷片上。

顧不得鉆心的疼了,跪在地上不肯離開,還期盼著五爺發過了火,就有了可能。

五爺氣極,中煩悶郁之氣左奔右突,見秀淡不走,還在這里,忽的笑出了聲來。

他看著秀淡,抿的里吐出幾個字。

&“我看你連命都不要了!&”

秀淡在這話里,終于跌坐在了地上。

知道自己不可能了。

五爺只要韓姨娘一個,縱然韓姨娘轉離開,也再沒有旁人能靠近五爺。

不知道是不是意識到不可能了,一切都完了,秀淡反而不怕了也不急了,只有眼淚稀里嘩啦落了下來。

重新跪好,給五爺磕了頭。

&“請五爺賜死奴婢吧!求五爺賜死!只是、只是能不能請五爺救奴婢姐姐一命!奴婢姐姐在教坊司快要活不下去了!&”

五爺皺起了眉來,秀淡把凝在心中許久許久的話,全都說了。

本是寧遠知府的次方秀淡,但因父親獲罪,與長姐方秀淺一道,被沒教坊司。

因著姐妹兩人都會彈琴,好歹沒有淪落,而是了樂人。

可去年,宮中一太監去教坊司辦事,一眼看中了姐姐。

那太監位高權重,要不是教習他們琴技的師父,以姐姐琴技出挑,十分難得為由,保住了姐姐,姐姐當時就要被送去那太監的私宅。

可是那位師父年紀大了,今歲就要從教坊司退下去。

那師父一走,再沒有人能保住姐姐了。

就在這時,宴夫人邊的大丫鬟俞姝尋到了們。

當時高興極了,國公府要能幫們姐妹贖就好了!

這普天之下,哪有人敢欺凌到國公府頭上來?

可俞姝只將一個人贖,帶回了國公府。

宴夫人吩咐,若是能辦好這差事,就把姐姐也救出教坊司,以后他們姐妹就可以在國公府安穩度日了。

秀淡只要為了姐姐能幸免于難,有什麼不愿意?

盡心盡力學著韓姨娘,照著韓姨娘的一顰一笑反復練習。

終究是學不到,做不到了&…&…

秀淡連連朝著五爺磕頭,額頭磕出了,混著眼淚流下來。

&“求五爺救救我姐姐,奴婢愿意以自己一死,換姐姐逃出生天!&”

風吹得畫舫門窗咣當作響。

五爺半晌沒開口。

他重重嘆氣,沒有再多說什麼,了文澤一聲。

文澤立刻領會,上前拉了秀淡。

&“秀淡姑娘,此事五爺已經知道了,姑娘請回吧。&”

秀淡懵了一懵,接著一陣狂喜。

五爺的意思,是答應要救姐姐了嗎?!

砰砰地朝著五爺磕頭道謝,激到語無倫次。

只是五爺神寥落,看向外面寂靜無波的水面。

秀淡和姐姐的事,他可以出手幫解。

他和那個人的事,誰又能告訴他該怎麼辦呢?

風吹過水面,水面泛起了清波,可風停了,波浪又沒了。

他看著水面,驀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若有一天,從他邊離開,也不會有任何留地,就風過無痕地走了吧。

因為毫不在乎,是真不在乎&…&…

男人心口發,端起酒杯又要再喝,跪在地上的秀淡突然開了口。

&“奴婢還有一個請求。

&“奴婢請五爺,不要因此責怪韓姨娘!&”

五爺一頓,旋即哼笑了一聲,將手里的酒端到邊。

秀淡卻在此時大了膽子,繼續說了起來。

&“此事是我求姨娘的,姨娘也不得不答應。&”

&“不得不答應?&”五爺搖頭不信。

秀淡卻說是的。

&“姨娘不得不答應,因為奴婢是夫人派來的人,而姨娘只是您的妾啊。

&“妾室,怎麼能同正妻對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