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沒有機會,但眼下若是再不,恐怕再尋不到更好的時機了。
秀淡學著韓姨娘的樣子,學著的表,學著的一切。
五爺一連喝了三杯酒下肚,烈酒刺著頭,可下不他心里的不適。
他很快將這一瓶酒都飲了下去。
秀淡自然不會勸他的,反而大著膽子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曉得此時此刻,五爺恐怕是氣極了韓姨娘,在這般形下,是有可能收了的吧?
哪怕是為了與韓姨娘置氣,也可&…&…
事就要了,秀淡也顧不了這麼多了,朝著五爺上靠了過去。
五爺垂眸看著,見靠過來,也曉得是何意。
男人無聲地笑了笑。
阿姝在這秀淡去求的時候,也能想到有這樣的場景吧。
可還是答應了秀淡。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不順著的意思?
反正也是不在乎的!
他看向坐在邊的秀淡,從這角度看過去,幾乎和阿姝一模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了手來,將人攬進懷中。
秀淡也覺到了五爺的不再抗拒。
可男人抬起的手,卻遲遲放不下去。
氣氛越加凝固。
下一息,他騰的站了起來。
一把將心布置的飯桌掀翻在地。
咣當叮咚之間,所有的一切摔了個碎。
窗外的風呼嘯著闖進畫舫。
秀淡以為就要了,可看到這一切,看向了那位五爺,五爺卻只說了一個字。
&“滾!&”
秀淡砰得一聲跪了下來,跪在了從桌上摔下的碎瓷片上。
顧不得鉆心的疼了,跪在地上不肯離開,還期盼著五爺發過了火,就有了可能。
五爺氣極,中煩悶郁之氣左奔右突,見秀淡不走,還在這里,忽的笑出了聲來。
他看著秀淡,抿的里吐出幾個字。
&“我看你連命都不要了!&”
秀淡在這話里,終于跌坐在了地上。
知道自己不可能了。
五爺只要韓姨娘一個,縱然韓姨娘轉離開,也再沒有旁人能靠近五爺。
不知道是不是意識到不可能了,一切都完了,秀淡反而不怕了也不急了,只有眼淚稀里嘩啦落了下來。
重新跪好,給五爺磕了頭。
&“請五爺賜死奴婢吧!求五爺賜死!只是、只是能不能請五爺救奴婢姐姐一命!奴婢姐姐在教坊司快要活不下去了!&”
五爺皺起了眉來,秀淡把凝在心中許久許久的話,全都說了。
本是寧遠知府的次方秀淡,但因父親獲罪,與長姐方秀淺一道,被沒教坊司。
因著姐妹兩人都會彈琴,好歹沒有淪落為,而是了樂人。
可去年,宮中一太監去教坊司辦事,一眼看中了姐姐。
那太監位高權重,要不是教習他們琴技的師父,以姐姐琴技出挑,十分難得為由,保住了姐姐,姐姐當時就要被送去那太監的私宅。
可是那位師父年紀大了,今歲就要從教坊司退下去。
那師父一走,再沒有人能保住姐姐了。
就在這時,宴夫人邊的大丫鬟俞姝尋到了們。
當時高興極了,國公府要能幫們姐妹贖就好了!
這普天之下,哪有人敢欺凌到國公府頭上來?
可俞姝只將一個人贖,帶回了國公府。
宴夫人吩咐,若是能辦好這差事,就把姐姐也救出教坊司,以后他們姐妹就可以在國公府安穩度日了。
秀淡只要為了姐姐能幸免于難,有什麼不愿意?
盡心盡力學著韓姨娘,照著韓姨娘的一顰一笑反復練習。
可終究是學不到,做不到了&…&…
秀淡連連朝著五爺磕頭,額頭磕出了,混著眼淚流下來。
&“求五爺救救我姐姐,奴婢愿意以自己一死,換姐姐逃出生天!&”
風吹得畫舫門窗咣當作響。
五爺半晌沒開口。
他重重嘆氣,沒有再多說什麼,了文澤一聲。
文澤立刻領會,上前拉了秀淡。
&“秀淡姑娘,此事五爺已經知道了,姑娘請回吧。&”
秀淡懵了一懵,接著一陣狂喜。
五爺的意思,是答應要救姐姐了嗎?!
砰砰地朝著五爺磕頭道謝,激到語無倫次。
只是五爺神寥落,看向外面寂靜無波的水面。
秀淡和姐姐的事,他可以出手幫解。
他和那個人的事,誰又能告訴他該怎麼辦呢?
風吹過水面,水面泛起了清波,可風停了,波浪又沒了。
他看著水面,驀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若有一天,從他邊離開,也不會有任何留地,就風過無痕地走了吧。
因為毫不在乎,是真不在乎&…&…
男人心口發,端起酒杯又要再喝,跪在地上的秀淡突然開了口。
&“奴婢還有一個請求。
&“奴婢請五爺,不要因此責怪韓姨娘!&”
五爺一頓,旋即哼笑了一聲,將手里的酒端到邊。
秀淡卻在此時大了膽子,繼續說了起來。
&“此事是我求姨娘的,姨娘也不得不答應。&”
&“不得不答應?&”五爺搖頭不信。
秀淡卻說是的。
&“姨娘不得不答應,因為奴婢是夫人派來的人,而姨娘只是您的妾啊。
&“妾室,怎麼能同正妻對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