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第183章

朱家人道,&“二房寵妾滅妻,國公爺還要立那妾之子做嗣子,那妾生子以后便是下一任定國公,二房的嫡子反而了旁枝,這算怎麼回事?!定國公府以后,要從兒里便寵妾滅妻麼?!&”

朱家囂張,仗著自家害,詹氏不會為難。

但這是詹氏的私事,老國公爺膝下無子,早晚要過繼族中子侄。

朱家人憤慨,又無法干預詹氏族之事,就要求要把二房無人照看的詹司松,帶回朱家教養。

老國公爺并沒有允許,讓隔房的大堂兄,他們那一輩最為年長的詹安堂,將詹司松領過去教養。

詹司松這些年一直跟在詹安堂邊。詹安堂從前也在軍中,后來傷之后,在軍營主管兵械,詹司松在他邊,也只做與兵械相關之事。

鑒于五爺與這位兄弟之間,有無法抹平的舊事,兩人幾乎沒有再見過幾次面。

當下,詹司松見了五爺這般態度,五爺也不意外。

畢竟在朱家的人看來,他姨娘害了朱夫人母,詹司松必然也是如此作想。

兩兄弟皆不言語,倒是顯得李侍郎頗為尷尬。

李榭低聲跟五爺解釋,說詹司松進來造出一種鐵槍,形制新穎,攻擊力甚是強,李榭聽說后,有意讓工部與其接,看這一批鐵槍能不能用在民兵之中。

&“只是下一時半會還沒說通。&”李榭道。

五爺約莫知道詹司松的心思,詹司松心里有恨,不想在他麾下盡力。

可當年的事,朱夫人的兒淑悅到底是不是他生母所害,始終存疑。

五爺不會,也不可能去給詹司松道歉。

五爺看看遠的同父異母的弟弟,什麼也沒有說。

他只是同李榭道了聲&“辛苦&”,轉打馬離開。

&…&…

那日的洗三極其順利。

五爺趕在最熱鬧的時候,及時返回。

小詹紅霞哭聲震天,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五爺聽聞這哭聲,心中不快盡去,洗三禮后親自抱了兒子。

小家伙哭累了,迷迷糊糊地要睡了,被他抱了,就往他前湊了湊。

但是的小過去,只到一片森森壁壘。

小人兒睜開眼看了一眼,看到的并不是溫的娘親,而是呵呵做笑的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五爺好笑得不行,&“你這小兒,怎麼不同爹爹親近親近?&”

顯然他只想找他娘親,俞姝連忙將他抱了過去。

五爺笑得不行,看著俞姝一抱,他便不哭了,他調侃了小兒兩句,小兒哭得更加響亮了。

俞姝知道他昨晚進了京城,定然是朝廷在商議,如何對待哥哥自立為王的事

有心想問,問一問朝廷到底準備何時攻打哥哥,是不是這位五爺親自領兵?

可兩人之間每每提起,便免不了爭吵。

若再主問起,不免令人懷疑。

俞姝低著頭哄著孩子,一時沒提此事。

五爺抱著母子兩個,心下安實,他想,等日后俞姝了他的妻,一切都更好了。

此時,俞姝過來了。

&“五爺,夫人請五爺過去,說是安大老爺來了,要同五爺說幾句話。&”

安大老爺正就是隔房教養了詹司松的大伯詹安堂。

他年長輩分高,五爺不在之時,族中事由他做主。

五爺自來對他敬重,當下換了裳過去了。

只是他到了待客的院中,還沒開口,就聽這位大伯說了一句。

&“五爺也要寵妾滅妻嗎?&”

第63章 兄弟

來之前,安大老爺聽老妻說起了洗三禮的事

之前林驍家的雙胞胎洗三禮,安大夫人也去了,當時林驍忙碌,竟都忘了洗三禮的事,說起來是個笑話。

暮哥兒洗三的時候,他們還說,五爺興許也來不了了,畢竟前一晚才進了京,洗三這天怎麼來得及趕回來?

可洗三剛開始沒多久,五爺竟然飛奔而至,眾人還以為他有急事,沒想到人來了,是特特為孩子的洗三趕來的。

五爺看重子嗣,本也是常事,宴夫人不好,這個孩子很有可能是國公府的世子。

可五爺瞧了孩子一眼,就進了韓姨娘的房中。

安大夫人當時和老夫人一道在廳里坐著,五爺同們行禮之后就去尋了韓姨娘說話。

好一番噓寒問暖,倒是與正妻宴夫人一句話都沒說上。

安大夫人問了一句,還是宴夫人替五爺和韓姨娘打了圓場,說韓姨娘著實辛苦了。

&…&…

安大老爺問五爺,&“五爺也要寵妾滅妻嗎?把夫人冷落在一旁,只去疼寵姨娘?&”

五爺在安大老爺的話里怔了怔,旋即無奈嘆氣。

他沒辦法解釋。

嗣妹詹淑賢的事,國公府只有極的人知道,而安大老爺只是隔房的大伯,對這里面的事當然不清楚。

彼時替嫁之后,詹淑賢就以宴溫的名義,去宴家住了兩年。

所謂大十八變,等再以宴溫的名義嫁回國公府,旁人也只道表姐妹相貌相似,卻并不曉得本就是國公府的大小姐。

五爺自然是看重俞姝的,在他眼里,那就是他的妻,他從不曾寵妾滅妻。

但在安大老爺面前,他無法道清原委,他只能說一時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