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許的幾個人了點輕傷,這些人里傷勢最重的,其實是被砸到的詹司松。
五爺說人都沒事,&“我見到詹司松了&…&…&”
他把詹司松的事說了,說了前前后后,也說了今日這場火里,兩人起的沖突。
&“他是朱家人的態度,一心一意只認為我姨娘害了朱氏母。可當年事沒水落石出的時候,朱氏便發了瘋地殺了我姨娘,他們從來都不提這一樁,一味地拿著姨娘爭寵說事。&”
五爺疲憊極了。
偏偏魏姨娘爭寵,二老爺為了魏姨娘有過寵妾滅妻之舉,也是人盡皆知的事實。
連五爺自己都很清楚,當年魏姨娘在爭寵一事上有多瘋狂,甚至淑悅出事的那天,還幸災樂禍了一晚上。
俞姝聽著,問他,&“那五爺心里怎麼想?&”
五爺閉了閉眼睛,&“我心里,自然是不肯相信的。姨娘的膽子還沒大到,敢去謀害淑悅的地步。&”
&“可是五爺沒有證據,只能在魏姨娘糟糕的名聲里,接這些指責是嗎?&”
五爺默然。
正因為魏姨娘的事是一筆糊涂賬,五爺不肯再在妾室的事上讓人詬病,一直不肯納妾。
但事的發展就是那麼出乎意料,不僅俞姝來了,五爺還要將扶正。
男人疚極了,握著俞姝的手。
&“這些舊事,到底是影響了你。&”
俞姝哪里在意這些,在這話里,暗暗思索了一番。
&“其實,五爺可以不用將我扶正,這樣也就不用怕再有什麼妻妾的言論了。&”
不想坐著個國公夫人,不想要朝宮里賜給什麼冠霞帔,不想要這個朝廷給的一切&“榮耀&”。
可說了,五爺卻沉了臉看住了。
&“阿姝這說得是什麼話?你我才是夫妻,我怎麼能讓你做妾?&”
俞姝見他似是要著急起來了,默默嘆氣。
同他說不清楚,只能暫時先不提這一茬。
連忙安地反握了他的手,&“其實這件事,我想五爺還是得查清楚。&”
五爺緒微斂。
俞姝繼續說道,&“這件事一直沒能水落石出,五爺心里,是不是也不敢去弄清楚事實?&”
這話說得男人頓了頓。
他說是,&“我只怕查出來是真的&…&…&”
但俞姝問了他,&“可是眼下,五爺和魏姨娘共擔污名,同事實如此有什麼兩樣?倒不如查個清楚,是就是,若不是,也能真相大白于天下了。&”
燭火噼啪了一聲。
五爺在這話里,沉默了良久。
&“阿姝所言有理。&”
*
翌日,魏連凱和魏北海父子二人從京城趕了過來。
五爺見了兩人。
說起魏姨娘當年的事,魏連凱一口否認。
&“五爺,這件事真的和姨娘無關!
&“道士確實在詹淑悅的那顆樹下做法,但只在樹上了符,事后就摘了下來,同那樹枝折斷一點關系都沒有!而且道士做法也同此事無關!&”
他從前就是這般說法,可沒有人相信,眼下他又說了一遍。
&“小妹爭寵太過,是不對,但當時真沒有要害人的心思。&”
五爺看著魏連凱,他可以明顯地看出來,魏連凱沒有撒謊。
若說從前,他對魏家還有所懷疑,但在魏北海的事之后,他也明白魏家不過是在這樁糊涂賬里,被沉沒的一方罷了。
五爺低頭琢磨,魏連凱回憶起了舊事,又道。
&“詹淑悅摔下來的那樹枝,說起來也是奇怪,那樹枝頗為壯,一個小姑娘家是絕不可能折斷的,那樹沒有被砍或者被蟲蛀火燒的痕跡,我到現在也不明白是怎麼斷的?而且斷之前,就毫無預兆嗎?&”
這些事發生的時候,五爺年,魏家也手不進國公府二房。
要想弄明白,還得從當時朱氏和淑悅邊的人弄明白。
五爺詢問了魏連凱幾句,請他歇息去了,自己去了俞姝那里。
俞姝聽了前后,立刻提議好好查一查二房留下來的舊人,尤其伺候詹淑悅的人。
&“這次火也不無用,五爺正好可以借查起火的原因,讓人把二房的人清查一遍,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要的人要的事。&”
五爺立時著人去辦。
*
近二十年前的舊事,并不這麼好查。
反而事還沒有查出原委,詹司松險些葬火場的事,又被鬧了出來。
火與火何其相似,當年朱夫人也是烈火焚,自殺亡。
舊事陡然間被人重提起來,甚至開始有人說國公府的韓姨娘得寵,暗暗劍指五爺,是否要復現當年妻妾之爭。
安大老爺又來了兩回,一邊勸說五爺暫時不要寵幸韓姨娘,一邊也想替他下這些傳言。
偏這個時候,五爺這邊另有旁的事纏。
他主張朝廷派去虞城詔安俞厲的人,竟然連俞厲的面都沒見到。
李榭和俞厲起了沖突,雙方出兵對峙,俞厲并不在虞城。
朝廷派去的員到了虞城,提出詔安一事,竟然被虞城兵將直接遣了出去。
道是虞城只屬于虞城王,不屬于朝廷。
朝廷百沸騰,認為俞厲的態度已經不重要了,虞城在俞厲為王之下,人人反朝廷,這詔安是不了了。
朝堂之上,就有人問五爺,為何對俞厲如此寬容,是不是有包庇之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