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一點都不肯同他說一說嗎?
他旁敲側擊了幾次,而明明聽懂了,卻都當作沒聽懂,岔開了去。
五爺不問了,抱著暮哥兒在懷里。
小人兒瞇著眼睛犯困,迷迷糊糊地往他懷里湊,仿佛他是他親的娘親。
可惜他不是,暮哥兒小眉頭一皺,哭了起來。
娘過來,被五爺攆了下去。
俞姝也走過來,五爺側過不理會。
俞姝抱了個空,倒是男人拍了拍懷中的小兒,沉著聲音同小兒道。
&“莫要再哭了,爹爹抱著你,你還有什麼不滿?這世間,只有爹爹最與你一心一意。&”
男人說了,眼角里看了一眼俞姝。
俞姝迷糊的視線接到了眼神,影頓了頓。
沒做聲,暮哥兒卻醒了。
他本聽不懂一心一意的爹爹,跟他說的這些肺腑之言。
他只想找他親親的娘。
一雙大眼睛咕嚕嚕轉著,一眼看到了俞姝,便要從五爺懷里掙出去,朝著俞姝抓著手。
俞姝連忙要去抱他,可五爺突然起了,抬腳往房中另一邊而去。
俞姝又抱了個空。
暮哥兒哇哇大哭,里吱吱哇哇地,也不知是不是在喊娘親。
五爺沉著一張臉。
&“你娘親自有你娘親的心事,莫要去擾,還是同爹爹親近吧。&”
庭院里的樹葉,都被暮哥兒的哭聲震落了許多。
五爺不肯把孩子抱給俞姝,只說些奇怪的話,俞姝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娘要過來,這次是被俞姝攆了。
五爺看向俞姝,俞姝也用自己模糊的視線看著他。
暮哥兒哭累了,在父母對視的目中小聲啜泣。
五爺不想要什麼更多的東西,他只想知道,他與之間這般親的關系,他把自己的心都給了,就不肯同自己說幾句心里的話嗎?
他盯著,一息都不放過。
俞姝如何不知他的心思?
但只能錯開他的目,看向一旁。
板了臉冷言。
&“五爺何必說這些?若是嫌棄我,便把我趕出府,再別讓我回來就是。&”
&“你&…&…&”
五爺口一陣窒悶,偏俞姝說完,轉往外去。
五爺沉著一張臉,耐著子,終于了娘,將孩子抱了下去。
室只剩下他們兩個,俞姝也要抬腳離開,卻被男人砰得關上了門,將堵在門后。
房中繃的氣氛像滿弓的箭,隨時可能冷箭出。
俞姝繃著一張臉,抬頭看向男人。
他的影被燭所照,從頭到腳地籠罩著。
&“五爺要沖我發火麼?&”
著嗓音,臉上滿是倔,五爺只看了一眼,就心頭一陣酸一陣。
他手上的臉,轉頭避開了。
男人將圈在門口,俞姝避無可避,只有兩人的呼吸深淺相互。
熱的呼吸中,男人看著,嗓音發啞。
&“我怎麼舍得同你發火,我只是&…&…想你同我說說心里話,行嗎?&”
他從不是冷的子,哪怕是這種時候,他也只會溫聲求問。
俞姝攥著手,著翻涌的緒,躲避著他的目。
他卻用手捧住的臉。
&“行嗎?&”
他要一個答案。
給不了。
&“五爺,我再沒有什麼心里話,都是五爺自己憑空想得罷了,五爺到底想讓我說什麼?&”
反過來問了他。
五爺一而再,再而三地探問,可的態度依然如此冷堅決。
這次換他笑了,笑得發苦。
他曉得,不可能主告訴他的&…&…
他松開了手,立刻離開了去。
房中陡然冷清下來,詹五爺獨自在房中許久,半晌,回了深水軒。
他了文澤過來,傳喚了近的侍衛。
&“五爺有何吩咐。&”
男人負手立在書房之中。
&“去韓姨娘祖籍查訪一番,查一查親族都有什麼人,是不是出過什麼大事?縱不是大事也都記下來,事無巨細,全部查清。&”
之前,祖籍所在的地方,已經被袁王占為秦地的一座城池,但袁王死后,此地又被朝廷收復。
五爺直接寫了封信。
&“務必查清楚查明白,必要時可讓當地知府知縣幫襯。&”
侍衛收下信,領命去了。
五爺深吸一氣呼出去。
不肯說,他也不想再相,他只能自己去弄個明白。
但他希如所言,果真是什麼都沒有的。
五爺坐在書房里靜默良久。
&…&…
定國公府的正院,詹淑賢也了人過來。
&“去韓姨娘祖籍查問的人,有消息了麼?&”
瞇了瞇眼睛。
&“催促著些。早些查完,早些回來,我且等著呢。&”
*
五爺和俞姝,雖說難似前些日一般溫和相,但也誰都不提那些事,就仿佛五爺追問的都有了合理的答案,就此揭過了一樣。
俞姝心里不知五爺準備如何,多多有些不安。
問杜霧,哥哥可有安排娘仆從等人在路上接應們母子。
杜霧說都安排了,&“娘子一切都可放心,想要提前走也可以。&”
俞姝暗暗思量著這話。
五爺卻在這時,突然得了個消息。
俞姝知道消息的時候,已是第二日下晌。
五爺去了冷武閣,同林驍之弟、冷武閣新任統領林馳商議,派出了不人手。
回來的時候,他還一直在思慮,俞姝問了一句,他告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