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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行州自然道好,這里距離京城和虞城是最近的地方,是最合適的地方。
&“只是這湖泊嚇人,我總怕自己被山風吹落下去似得。&”穆行州擔心,勸五爺盡快離去。
五爺笑了一聲,朝著崖下看了一眼。
&“此崖看似嚇人,但若不是自己縱跳下,風是不可能將人吹下去的,不必多慮。&”
話音落地,一陣旋風從湖泊下席卷了上來,五爺在旋風之中,又看了一眼那崖,踏風而歸。
這崖下不遠也有個山莊,喚作崖苑,五爺提前讓人將此地高價迅速買了下來,當晚暫時宿在了這崖苑里。
翌日天剛亮,五爺便換了裳。
他著尋常,上沒帶一片重甲,甚至連佩劍都沒帶。
穆行州替他擔心,&“五爺這樣能行嗎?萬一俞厲手怎麼辦?&”
五爺笑了一聲,笑得寡淡。
&“他一定會手,我只需著就行了。&”
穆行州愕然。
&…&…
俞厲自接到消息要來遍州以前,臉就難看的不行。
衛澤言問他,&“既然如此生氣,倒不如趁這個機會扣了詹五,或者&…&…干脆殺了他。&”
定國公詹司柏掌著朝廷所有兵馬,此人若是死,朝廷很難能立刻推出第二個人將局面撐住。
就算俞厲不主進攻朝廷的地界,也能獲得發展壯大的機會。
衛澤言一想到這些,就仿佛看到了大好的局面呈現在眼前。
但就這麼唾手可得的局面,俞厲卻說不可。
&“阿姝和孩子還在,說到底,他是阿姝的男人、暮哥兒的爹。而他既然敢來,我俞厲便不可能暗刀殺他。&”
衛澤言可惜極了。
大局在前,卻論義&…&…
但這就是俞厲。
俞厲也曉得衛澤言可惜的心思,干脆沒有帶他一同前來。
&…&…
山雨來風滿樓。
五爺只帶了穆行州一人,從橋上走了過去。
俞厲就站在對岸高地的小樓之上,他用遠筒看到定國公詹五爺只而來,連佩劍都沒帶,恨聲將遠筒扔到了一旁的封林懷里。
&“定國公什麼都沒帶,是誠意。王又生什麼氣?&”侍衛封林是不懂。
俞厲卻道,&“他若是來同我拼殺,那我自然也與他拼殺,可他這辦姿態,我能怎麼樣他?&”
這話說完,俞厲便從小樓快步下去。
而五爺從橋上走過,直奔這高地山莊而來。
山風與江水呼嘯。
他剛到了那山莊門前,門突然從打開了來。
那門陡然一看,闖堂風嗖然而出,迎面撲到了五爺的臉上。
除了凜冽,還有濃重的森然之意。
五爺腳步微頓,抬頭看了過去。
忽然大開的大門,有一人赤手空拳,大步流星而出。
冷森之意環繞在此人邊。
五爺徹底定住了腳步。
俞厲拳下陡,一拳夾風帶雨,重重砸在了詹司柏臉上。
砰&—&—
五爺并無抵抗、生了這一拳。
第73章 仇恨
三拳,一拳比一拳重。
穆行州數次想上前攔下,都被五爺揮手止住了。
最后還是封林看不下去了,親自上前拉了俞厲。
&“你還要把人打到什麼時候?&”
俞厲在封林的拉扯下,生生停住了第四拳,兩只眼睛依然瞪如虎,滿都是囂的怒氣。
五爺角出了,口中滿是腥甜,穆行州急著上前拿了帕子給他,五爺簡單地了,沒有多余的言語。
俞厲看著他這樣子,仍不覺解氣半分。
他恨得不行,&“詹五,你我之間的恩怨不必提,我只問你,什麼時候肯把阿姝放回來?!&”
五爺在這句憤怒的問話中,垂下了眼眸。
&“我不能放走。放走,就不會回來了。&”
俞厲在這話里,簡直笑出了聲。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可我妹妹不是你定國公府的小妾嗎?一個小妾而已,有什麼要的?你定國公詹五爺坐擁朝廷山河兵馬,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我妹妹算什麼?!&”
口中的腥甜變得發苦,回到當初,詹司柏怎麼也想不到,詹淑賢給他送來的妾室,會是他不能割舍的人。
&“當初,是我對不起阿姝,讓以小妾的份進了門。&”
可俞厲只是冷笑,&“對不起?我們進京,只是為了給阿姝治眼,是你阻了我們的路,這才導致阿姝和我走散!&”
俞厲一想到當初進京的狀況,就恨得牙,又心疼的難。
&“你可知阿姝被傷了眼睛,什麼都看不見,京城那麼大,人生地不,不僅走散,還雖是可能被你定國公的人馬捉走!結果兜兜轉轉,竟然還是被你定國公府掠了去!還要給你做妾。可憐眼盲,逃不出去,又要給你生孩子&…&…&”
俞厲不由想到了在貿州飛燕樓的形。
那時阿姝已經懷了詹五的孩子,肚子著,眼睛沒治好,還被朝廷的人團團圍住。
俞厲一想到這些,想到自己捧在手心的妹妹,吃得這些苦,就氣得發慌,只想再給眼前的男人一拳。
要不是封林拉著,他便沖上前去了。
他沖不了,眼眶驀然一熱,眼淚都快要落下來了。
&“詹五,你怎能欺負我妹至此?!&”
五爺口腔中的苦掩不住了。
他不由地也想到去歲秋日,阿姝剛進國公府的那天晚上。
那天下著雨,他在事后讓離開,可竟沒有一人替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