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行州訝然,但又不便走上前去,剛要抱著花盆在廊下等待,忽然聽見廂房里的水聲一停。
接著,驚呼咣當聲傳了出來。
&“啊!快來人!&”是詹淑賢的聲音。
可院子里的人竟一時都不知到了那里去。
穆行州顧不得許多了,兩步走到了廂房門前。
那門只輕輕一推就打開了去。穆行州聽到里面痛呼的聲音,找起來。
&“我進來了?&”
他說著,大步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詹淑賢。
只穿了一層紗,約可見紗里面的白皙。
穆行州驚了一大跳,連忙轉過臉去。
可詹淑賢住了他。
&“行州,我腳崴了!痛得厲害,你能把我扶到床上嗎?&”
穆行州一聽痛得厲害,連忙走上前去,他讓自己不要看,試著將扶起來,可惜一直呼痛站不起來。
&“要不,你抱我過去吧?&”
詹淑賢見他腦子笨,不懂變通,只能幫他變通了。
穆行州臉都紅了起來,但已經到了這般況,還是大小姐的腳比較要。
說好,一把將抱了起來。
將抱在懷里那一瞬,穆行州心跳的飛快,連詹淑賢都明確地到了。
心下好笑不已,只覺今日之事,必然要了。
有了一回,之后便好辦許。
約莫用不了多久,便要懷孕了。
到時候,誰還能把攆出定國公府?
很快,穆行州將抱到了床上。
湊準機會,扯開了自己那輕薄的紗。
紗落下,溫熱潤的剛出浴的,幾乎在了穆行州掌心。
朝著他看過去,心想若非是柳下惠在世,今朝必然要事。
當下不必細看穆行州,也能瞧出他從耳紅到了臉上。
剛要再加一把火,學著話本子上地,一聲男子的名字。
不想下一息,還沒在床上坐實,穆行州忽的將放了下來。
被咣當了一下,再抬頭向他看去,臉紅心跳的穆行州,竟然一轉頭,飛也似地向外而去。
&“我去丫鬟和大夫!&”
&“什麼大夫?&”詹淑賢愕然,再要喊他回來,他人已經跑沒影了。
俞姝趕趕了過來,見詹淑賢裳褪了大半,而穆行州人跑沒了,愕然半晌。
&“大小姐&…&…&”
詹淑賢臉紅白不定,氣得將床上枕頭扔到了地上。
&“他是個呆子嗎?!&”
是穆行州是呆子,還是自己年紀長了,竟還能讓他做一次柳下惠?!
詹淑賢頭暈目眩,差點犯了癥。
俞姝連忙過來安,&“穆將軍是那等心思純善的人,越是這般,越說明他重大小姐。&”
&“哪有什麼用?&”詹淑賢氣青了臉,&“我要的是他的人,可不是什麼重!&”
*
俞姝病了兩三日,漸漸好了一些。
五爺尋了些逗趣的話本子,坐在窗下給俞姝念書,有時俞姝笑起來,暮哥兒也傻呵呵地跟著樂。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這會暮哥兒睡著了,五爺剛要跟俞姝說兩句悄悄話,穆行州突然來了。
他不似平日里來同他說消息的樣子,反而有些赧。
他見俞姝也在,還有些張不開口。
但韓姨娘從前在詹淑慧的事上幫了他好幾次,他心生激,并不把當作外人。
他赧半天,還是開了口。
&“五爺,我想求親大小姐,您看行嗎?&”
話音落地,五爺拿著話本子的手頓住了。
俞姝也眨了眨眼睛。
五爺抬頭瞧過去,見穆行州已紅了臉。
他有什麼心思,五爺早就看出來了,只是詹淑賢不表態,誰都不好說什麼
眼下,他也聽說兩日最近走的近。
&“大小姐可知你心意?&”
穆行州想到那日廂房的事,兩人就算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可似乎也有了之親,大小姐沒有排斥他,是什麼意思?他是不是該負責?
他深吸一氣點了點頭。
&“大小姐知道。&”
五爺在這話里,呵呵笑了起來。
&“若是這般,自然最好不過了。下晌,我帶你去重華苑,看看老夫人是什麼意思吧。&”
他說著,還跟俞姝說了一句。
&“等和離之后,你我親,淑賢若能嫁給行州,我也放心。&”
穆行州臉紅的要滴,跟五爺說定了時間,便跑開了。
只是俞姝默了一默。
詹大小姐,真的喜歡穆行州這般純良年?
*
老夫人聽說了五爺和穆行州的來意,大吃一驚,但轉念一想,連聲&“阿彌陀佛&”。
&“我從前竟沒想過這一樁姻緣,沒想到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專詹淑賢年長穆行州六七歲。
老夫人從前也想,兒離府之后再嫁人,多半要給人做續弦了。
但沒想到穆行州有這心思。
看向穆行州,越看越覺得好。
也是在眼皮子地下長大的孩子,再沒什麼不放心。
說著,就讓人把詹淑賢請了過來,五爺和穆行州先行離去了。
詹淑賢來時,還不知所為何事。
但老夫人把話說了,&“行州是個好孩子,又是在咱們家長大的,你以后正兒八經嫁給他做發妻,再沒有更好的了。&”
老夫人道。&“你這些日子先別急著見他了,等和離之后,娘會想辦法讓你們早日親。&”
的婚事是老夫人心頭的結,一直不知該怎麼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