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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姝笑笑,同李搖頭。
&“我同哥哥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不必說這些話。&”
轉了話題,問到了李上。
&“我聞著嫂子上有種特殊的香氣,不曾在旁聞到過。&”
李一聽便笑起來,將上的靴子解開拿給了。
&“這是我家祖傳的靴子。說是祖傳,實際上是我那位在前朝做過皇后的曾曾姑祖母用過的,又傳下來的。&”
說的是前朝的元宜皇后,元宜皇后在的時候,是易川孟氏最風的年月。
孟氏一族都將元宜皇后引以為傲,李亦然,時常將皇后事跡掛在邊。
若是旁人這般,難免有些猖狂。
可是俞厲的王后,日后若有俞厲稱帝之時,李便是當之無愧的新帝之后。
俞姝看了看那靴子,贊了兩句。
正這時,外面來報,說賀將軍來了。
話音落地,李便瞧了俞姝一眼。
這位賀將軍名賀激,原是袁王的近侍衛,后來袁王父子死,他投到了趙勤麾下,趙勤死后,他不喜李榭為人,又見俞厲秉承袁王志,便跟了俞厲。
他年歲雖然剛二十出頭,但頗有一番領兵守城的工夫。
俞厲將王都虞城給了他看管。
俞厲托他守衛王都,自然也托他照看妻妹。俞姝在此養傷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要靜養,俞厲不許旁人打擾,但賀激卻是常來之客。
他與俞姝年歲相當,明眼人都知他是什麼意思。
只不過俞姝不提、俞厲不提、賀激自己也開不了口,誰也不好多說什麼。
當下,得了傳信,賀激進了房中,他見俞姝和李都在,連忙行禮。
俞姝一如尋常待客,請他坐了,他目在俞姝上落了落又收了回來。
倒是李瞧出他的匆忙。
&“賀將軍,是有什麼事嗎?&”
賀激也不轉彎,直言。
&“王傳了令回來,臨時調屬下前去楊城支援,李榭兵邊境,可能要對楊城下手。&”
話音落地,房中氣氛嚴肅起來。
如今天下,早已不是三年前兩王造反的形,也不止是四五年前四王作的象,現今民心渙散,天下形六片勢力,各自為政為王。
北方便以俞厲和李榭最大,與朝廷三方分庭抗禮。
而南方也起來,本就有兩王作,如今又添福建一王,兵荒馬。
朝廷像是一個破的篩子,再不能一手挽起天下大勢,能勉強抵擋俞厲和李榭的進攻,便不錯了。
但李榭此人頗會鉆營,不一味地對戰某一方,前些日剛吞了個造反不到三月的小王,那小王地盤不大,但火厲害,李榭收了他的火庫,如虎添翼。
彼時衛澤言便提醒過要留意李榭向,眼下李榭果真要向楊城下手了。
俞厲占領的楊城,是自古兵家必爭之地。
若是李榭占據了此地,向西威脅虞城,向北甚至能長驅直,抵達京城門戶。
俞姝聞言便道,&“李榭有此向,朝廷不會也毫無防備吧?&”
楊城一旦攻下,對俞軍和朝廷都非常不妙,朝廷可能會也想拿下楊城,至也要幫俞軍守住。
賀激聞言,不由看了俞姝一眼。
&“王姬說得是,朝廷兵部給楊城的鄰城津州派了新將領,此人姓穆名行州。&”
話音落地,俞姝微怔。
李在此時,急忙同賀激打了個眼&—&—
俞厲曾下過重令,誰人都不可再在俞姝面前提及定國公府的事,違者重罰!
若不是俞姝問及,賀激也不會說,畢竟這位穆行州可是定國公副將出。
這三年,定國公還是定國公,定國公府還是定國公府,只是定國公據說一直在府中養傷,沒再現于人前。
有人說定國公已經不在朝廷了,但定國公夫人還在,副將也了大將。
此事撲朔迷離。
但再如何,也沒有人敢在俞姝面前提起,李和賀激也不例外。
兩人都閉了。
俞姝對此什麼都沒說,只是問賀激什麼時候啟程去楊城。
賀激說今天,又去看俞姝的神,但見也只是點了點頭,讓他行軍小心,多多保重。
賀激暗暗抿了,只能告辭離去了。
他走了,李嘆了一句。
&“對戰李榭,不該讓他去,李榭到底是袁王親子,賀激當年極其忠于袁王,對李榭能行嗎?&”
俞姝也這樣想。
賀激還是袁王近衛的時候,同李榭多有些誼,若是李榭此次耍花招,賀激能下得去狠手?
可是俞地本就不大,良將有限,這些年俞厲征戰朝廷,地盤擴大,人手卻日減,時常無人可用。
其間不乏有朝廷將領被俘或者主投于俞厲,可是俞厲的大部都是袁王舊日的兵馬。
當年袁王父子慘死在朝廷手中,似賀激這等袁王舊部都還記著與朝廷的仇恨,他們堅決不肯同朝廷投來的將士并肩作戰。
就連當年俞厲俘虜了老國公,這些袁王舊部立刻便表示要殺死首輔,震懾朝廷。
但老國公也是被害之人,他愿意給俞厲獻計獻策攻打朝廷,只是袁王舊部不肯。
俞厲殺也不是,用也不是,三年間老國公只能被俞厲留在虞城書院教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