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悄無聲息地潛了王大姨母的屋子,屋中昏暗。
兄妹二人在屋中卻也不像是普通賊人那般漫無目的的翻箱倒柜尋找。
像王大姨母這等后宅婦人,藏東西不外乎幾個地方。
床底,枕頭,床板夾層。
云震看了眼云蕾,云蕾會意
上前開帳幔,把準備好的煙筒往睡的王大姨母一吹。頓時一陣小濃煙從小竹筒中吹了出來,落在王大姨母的臉上,被吸鼻息之間。
云蕾捂了一會鼻,看了眼昏睡得更沉的王大姨母,現在便是打雷也震不醒。
半晌后,云蕾松開手,把王大姨母扛到了一旁的榻上,然后開始索枕頭。
枕頭沒有東西,隨即翻開床褥,朝著床板輕敲。
有一聲音明顯不同,然后循著床板的痕跡,掰開了一個暗格。
云蕾把暗格中的東西全拿了出來,翻找了一下,拿了一張契出來,再翻了幾眼里邊的賬冊,有一本較厚的賬冊。
拿了東西后,云蕾把王大姨母放回床上。
然后與云震毫無聲息的出了屋子。
在王家外邊尋了地方,點了蠟燭,把準備好的筆墨拿了出來。
按照契上邊的筆記仿造了一份。
因不知賬冊和契的大小和紙質,得把細節弄好來。現下仔細的查看了細節,然后云蕾開始仿照了上邊一些字跡。
而這賬冊起碼得做兩天假,所以也急不來,先弄好字跡才是最為主要的。
云震則翻看賬本。看到賬冊分紅名單上邊不僅有溫家二叔三叔的名字,更有揚州知府的名號時,微微瞇起了眼眸,果然不如他所料。
揚州知府也是個貪的。
思索了許久,他與云蕾道:&“等你替換了假的賬冊后,立馬把真的寄去金都,寄給沈霽。&”
聽到沈霽這個名字,云蕾臉微微一變,但還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云蕾看了眼云蕾,最后還是什麼都沒說,只讓讓自己去把東西弄回去了,他先回溫府。
回到溫府后,云震立刻寫了一封信。把信放紙封后,便打算明日一早讓人把這信送出揚州城,送往金都。
王大姨母還在想著如何把人塞進溫府,卻毫不知自己早已經進了夫妻二人的圈套中。
第51章 接人 & 按計劃進行中
云震離開的第三日, 玉棠便讓人把王七娘送回了王家,再讓管家也準備了八抬聘禮一同往忘記送去。
去之前,玉棠囑咐道:&“別明說是要這七姑娘嫁給誰, 只含糊地說是嫁進溫家即可。&”
管家也是個人,頓時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 笑了笑:&“老奴明白該怎麼做了。&”
&“可千萬不能了餡。&”
管家笑道:&“小姐且放心, 老奴這麼多年跟著老爺的邊, 也學會到了不忽悠人的本事,那王家的主母, 老奴還是可以應對得了的。&”
溫玉棠輕笑了一聲, &“去吧。&”
看著管家離開, 初夏端了杯茶水過來,&“小姐,管家就這麼抬著這麼多的禮過去,旁人真當是給咱們姑爺說的怎麼辦?&”
玉棠接過茶水飲了一口,笑了笑:&“別人都以為是給云震找的, 那大姨母應當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我也沒有明說是嫁給你姑爺。只要到時候大姨母收下聘禮,一抬轎子把人接近了溫府, 等第二日都已木已舟了, 這麼多人都看著拿了聘禮,且也都看著王家庶抬進了溫家, 再想反悔都晚了。&”
卑鄙是卑鄙了些,但惡人總是不能對太講道理了。
再說送走王七娘前,玉棠怕出破綻,所以讓回到王家后,什麼都不要說。
王大姨母若是問發生什麼了, 就低頭不語,什麼都不說,再表現出一些郁郁寡歡,那這事大半是了。
王七娘當時也疑地問了出來,這樣做有什麼用?
玉棠是這樣說的:&“你家主母本就是個多疑多思的人,你就是什麼不說才好。你什麼都不說,自己也能想出一個話本的容來,更會讓覺得你在溫府被我怎麼了,所以才一副郁郁寡歡的模樣。&”
若是再表現出一點不想溫府的心思,那這事也就十有八九的穩了。
當日管家也沒有去多久,就去了大半個時辰就回來了。
管家道:&“老奴委婉的表達王七娘是個不大懂事的,也就是小姐心寬闊,才好意留下,也會挑好一個日子把抬進溫府,一個字都沒提要嫁給誰。&”
玉棠:&“那當時大姨母什麼表?&”
管家笑了笑:&“難掩愉悅。&”
玉棠點了點頭,隨即道:&“避免日子一長多生枝節,還是盡早的找一個日子,越近越好,弄一頂小轎子把人接進來。&”
當時溫玉棠就告訴王七娘和云帆,他們的婚事可能不能大辦,讓他們也有一個心理準備。
王七娘表示自己若是能離王家,莫說小辦婚事了,就是不辦也愿意。
云帆卻是說等回了牧云寨后,就立刻讓老寨主幫主婚。
當時那兩人頓時四目相,眉目傳。玉棠見此竟然覺得有些礙眼,心里還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