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人急忙跑回了府中,把姑爺回來的消息告訴了小姐。
云震剛才的那一鞭子,不僅嚇到了王大姨母 , 還威懾到了所有人 。
王家所帶來的人都慫了,面慌。
先前說不怕被嚇唬的王大姨母, 現下的臉卻是死灰死灰的, 若不是旁有嬤嬤扶著, 都已經癱在地上了。
再看那騎在馬背之上的云震,眼中已然出了兩分怯意。但隨即想到他如今也不是什麼山賊了, 做事得收斂了。
他若是真敢打了, 那就是仗勢欺人了!
想到這, 又梗著脖子反駁:&“你家夫人做了缺德事,誆騙我把庶嫁給你底下的一個小嘍啰,我還不能來討公道了?!&”
云震翻下馬,拿著鞭子,冷沉著一張臉朝著走過去。
王大姨母連退幾步, 語音抖:&“你、你要做什麼?!&”
云震忽然勾冷笑,反問:&“你抖什麼?&”
話音剛落,溫玉棠也從府中出來了。
看到云震, 臉上漾出了笑意, 但一看到王大姨母,便立刻收斂了表。
在云震后的榮旺提醒:&“寨主, 夫人出來了。&”
云震聞言,收斂了上的冷厲,頓時轉看向門口的玉棠。
表頓時溫和了幾分,大步朝著走了過去,全然不把王家姨母放在眼中。
云震走到玉棠旁, 溫聲道:&“這外邊這麼,你先回去,我把事解決了才回去陪你。&”
云震也沒有特意收斂聲音,圍觀的人也有人約聽到了這些話。表有些錯愕&—&—這山賊頭子還是鐵漢。
玉棠暗暗挖了他一眼,低聲道:&“你別在外人面前說這些話,且我不是見你回來了,我才出來的麼。&”
云震笑了笑:&“那你站在我邊,我護著你。&”
玉棠乖順的點了點頭,然后抬起目往那眼底似乎淬了毒的大姨母去。
王大姨母狠狠地瞪著玉棠,儼然要把生吞活剝了一般。
玉棠面平靜的走下階梯。
云震護在旁,以免那王大姨母狗急了跳墻傷到。
玉棠在離王大姨母還有一小段距離外停下了腳步。
面冷淡地看著,淡淡的道:&“你說我騙婚,那大姨母呢?&”
&“我怎麼了!?&”
玉棠笑了笑:&“從我年是喪母,母親尸骨未寒你就帶著年輕貌的姑娘出溫府,名其曰讓我父親找個娘家這邊的繼母,這樣就能對我好,可我記得我母親在世時,我們兩家并無走,你忽然這麼好心,只怕有別的目的。&”
王大姨母面一慌,但還是反駁道:&“你胡說!我好心為你,如今你長大了反倒來倒打一耙!&”
玉棠也不與爭辯,繼而道:&“我親前兩日,到柳家住了兩日,你便一直勸說我,讓我丈夫納你家的庶做妾,可有此事?&”
溫玉棠就是讓旁人聽到,所以一點都沒有藏。
旁人聽到這話,都一臉唾棄的看向王家大姨母。
王家名聲本就不好,做這等離間夫妻關系的事也不覺得稀奇。
只是竟在還沒婚前,就打著盤算讓自家庶給自己的外甥丈夫做妾,這是親姨母能做出的事來麼?!
這不就分明見不得外甥好麼。
&“山賊蠻橫暴不講理,我不是為你好才想著嫁個庶進你府中幫襯你,誰曾想你不接好意就罷了,還騙我家庶嫁給旁人!&”
玉棠忽然一笑:&“這麼說大姨母你是承認是想把庶塞來做妾了?&”
說著,溫玉棠轉看向圍觀的老百姓:&“你們覺著我丈夫如何,是那等蠻橫暴的人嗎?&”
聽妻子提到自己,云震微微直背脊,往人群中掃了一眼。
大家伙:&…&…
樣貌確實是不錯的,就是這氣場太可怕了。
玉棠收回目,自問自答:&“樣貌堂堂,真實,我一都不覺得蠻橫暴。&”
聽到玉棠夸自己,云震臉上的表瞬間好看了,似乎方才冷冽懾人的那個人不是他一般。
玉棠再而看向王大姨母,平靜道:&“你算計我們夫妻,不惜威脅王家庶,若是破壞不了我們夫妻二人的,便把嫁給六旬老翁,此事你可敢否認?&”
王大姨母臉一變:&“那賤蹄子把所有的事都與你說了?!&”
王大姨母此言一出,圍觀的百姓瞬間嘩然一片。
王大姨母一愣,頓時反應過來自己都說了什麼話。
目沉的著溫玉棠,氣急敗壞的道:&“我告訴你,那庶的契還在我手中,只要我不認這婚事,我便能把你告到府衙去!&”
因契的事不宜太早暴出來,玉棠也沒有與來,只道:&“便是你告到府衙去,溫家也是走了禮數,下了聘把人娶進門的,而你拿著契沒有讓庶一塊帶過來,便是你做的不對,屆時就是告到金都去,我也是這樣的說詞。&”
云震輕拍了拍的肩膀,示意讓他來說。
玉棠便后退一步,到他的后。
云震朝著王大姨母一笑:&“你倒是去告,今日你們強闖民宅的事我也正好與把剿了猛虎寨消息一并告知知府,想必知府大人也分得清是非,定然不會讓你顛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