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鏢局還未開業,正好全是牧云寨的弟兄,他搬過去住一段時日,等這揚州城安定后,便搬回來。
理由也想好了,便等著人回來就。
云震前腳剛回來,溫玉棠也回來了。
溫玉棠見他沒有什麼事,心里的石頭也落了地。
最近實在是發生太多事了,玉棠的心里頭總是七上八上的。
&“我今日在街上,聽說有山賊當街鬧事,還聽到你也在那街上,我便急急趕回來了。&”
云震清楚不知他被刺殺的事,面不變的道:&“只是些地鬧事,被人誤傳了才說是山賊余孽。&”
聽到他說是地鬧事,溫玉棠覺得湊巧的疑慮也就去了。
就說怎麼可能就那麼巧有山賊鬧事,云震也剛好在。
這懷疑才消,便聽到云震說搬到鏢局去住一段時日。
溫玉棠微微蹙眉:&“你要搬到鏢局去住,為什麼?&”
云震便把原先想好的說辭托出。
剛剛消的疑慮,又重新涌上了心頭。
溫玉棠也不是隨便能糊弄得了的人,更別說這段時日還得管家手把手教導管理家務,還有父親教導給的揣測人心之。
玉棠退了一步,微瞇起了眼眸看著他,很是確定:&“你有事想瞞我。&”
云震原本覺得可以糊弄過去,但現在看來,還是想得太容易了。
故作輕松地笑道:&“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
玉棠指出:&“街上發生,你一回來就說要搬到鏢局住,你說是因府中人雜,行事不便,可先前你怎就不說行事不便,偏在這個時候說?&”
云震一噎。
想了想,正要辯解之時,玉棠玉棠微蹙顰眉盯著他。
那眼神就好似在說&—&—你繼續編,我一個字都不信。
兩人都沉默了半晌,溫玉棠嘆了口氣,才溫聲道:&“當日知曉父親重病,恐活不長的時候,我也承得住,堅持了下來。所以哪怕天塌下來我都能扛得住,但你若是欺瞞我,只會讓我胡思想,更加不安心,你明白嗎?&”
云震聞言,不語。
半晌后,才想通,低聲道:&“是我過于憂慮了。&”手把耳邊的一縷碎發到了而后。
醞釀了一會,云震才把今日刺殺的事和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我若是在府中,只怕那些殺手會尋到溫府,屆時會牽連無辜。&”
聽說刺殺的事,玉棠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你說有人懸賞三萬兩要你的命?&”
云震微微點頭。
玉棠驀地一瞪他:&“這等事你都要瞞著我不說,你等到什麼時候才肯說!&”
&“是我的錯。&”云震誠心認錯。
玉棠惱他:&“自然是你的錯!&”
惱過了之后,心底依舊驚惶:&“你可知是誰派的人?&”
&“不太確定,但我猜測應當是知府。&”
溫玉棠想到自家二叔三叔現在安靜得似鵪鶉一樣,不得云震想不起他們,他們自然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邊鬧事。
而那王大姨母更不可能了,舍不得這三萬兩銀子,更沒有人脈可以找到什麼排得上名號的殺手。
云震:&“我估計,知府已經猜到我早已經知曉他與山賊勾結的事了。&”
如此,也說得通慶功宴到現在時隔沒幾日,知府為什麼會這麼著急的再次出手了。
&“不過你且放心,過不久,他就會把這懸賞令給撤了。&”
&“為什麼?&”
&“我讓其中一人回去傳了口信,懸賞五萬兩取要殺我之人的左臂。知府到了極怕之時,便會為了保住自己,從而撤銷懸賞令。&”
玉棠聞言,沉默了一下,&“你等等。&”
隨之面凝重的走到梳妝臺前,把一個上了鎖的匣子打開,從中拿出厚厚一疊銀票,然后走了回來,把銀票塞在他的手中。
&“這里是三萬兩,我待會在讓管家從庫房中拿出兩萬兩來。&”
看到手中的銀票,云震心底很暖。
把銀票塞回手中,&“用不上,我只讓人傳口信回去,又沒親自尋上門,他們又不是同一個組織的,怎可能會信那殺手的話,若是真想借這單生意,會親自尋上門來的。&”
溫玉棠不明白他什麼意思,直愣愣的看著他,等他解答。
云震解釋:&“不過是混淆視聽的手段罷了。&”
玉棠思索了一息,才遲疑的說:&“也就是說,你并不是真的要買兇斷臂?&”
云震點頭。
&“可不是真的,知府怎會信,又怎麼怕得撤銷懸賞令?&”
云震勾了勾,指了指自己。
玉棠頓時反應了過來:&“你要自己出手?&”
云震:&“正是。&”
*
離揚州城有三四日距離的道上,一行百人隊伍正往揚州城而去。
有一個探子從前邊駕馬而來,停在了一輛馬車旁。
隊伍停了下來。
探子翻下馬,到了馬車車窗底下。
馬車的人掀開了帷簾,出了臉。
是一張面如冠玉,俊卻清冷的面孔。
男人低眸看向探子,嗓音清冷:&“揚州城現在什麼況。&”
探子:&“此前知府設下慶功宴,有山賊混其中,在酒菜中下了迷藥。而云寨主早有準備,因此設下陷阱把逃出天牢的山賊一舉抓獲。&”
&“知府放榜說山賊之所以逃了出來,是因先前外出的山賊潛揚州城劫的獄,可屬下去調查過,那些被擒的山賊全是之前被關押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