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約想到的那個適合米哈的二角劇本不同,蘇雅麗看著米哈倒是想到了之前和董曉春聊到的一個故事,一個名為《阿姊》的雙主劇本,想讓米哈來飾演其中的小阿姊。
一聊到工作,杜行也不好再問蘇導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但看到師父很不錯的神狀態,他還是開車先把米哈和蘇導都帶了回去,然后被蘇導拽著,一起和董曉春聊起了《阿姊》這個電影劇本。
這個故事其實之前只有一個大概的梗概,講的是四五十歲的阿姊與剛滿二十的阿姊,兩個不同年齡不同生活背景的,機緣巧合可以隔一段時間出現在對方邊的故事。
只不過這種雙主的電影在國拍起來有可能會被市場排斥,再加上蘇導一直都覺得故事不夠富所以拖到現在,直到和董曉春認識之后,兩個人聊天的時候倒是給了蘇導靈,讓開始給《阿姊》增加厚度,點亮靈魂。
而且,這部戲里,蘇雅麗想演老阿姊。
國娛樂圈里,中老年演員再怎麼功都被資本排斥著,或者準確一些,東亞三國手拉手,基本上都不愿意去發掘中老年歷經生活波折、經歷過婚姻、生子、養育、人生再思考之后的魅力。
但其實,近些年日本和韓國已經有著往前跑的趨勢了,以中老年為關注重點的電視劇或電影開始逐漸增加,就這個角度甩國一大截。
《阿姊》就是個有的雙主劇本。
老阿姊是個廣西、海南地區的割膠,和人們思維誤區&‘男人從事重力勞&’不同,很多農林業為主的山區、靠海的漁村及其他偏遠一些的地方,真正從事勞累枯燥且報酬低工作的全部是。
黝黑的皮、笨拙的笑容以及直不起來的腰,老阿姊就是個辛苦的割膠,半夜割膠,重勞累的力勞讓有著關節炎、風的老病,凌晨爬起來走過黑漆漆的山路是常事,反正們這些老姐妹都是這樣的。
問老阿姊怕不怕?剛開始是怕的,生怕樹林里躥出來一個什麼鬼怪或是壞家伙,可是時間長了,就不怕了,去割膠累是累了點,但有錢賺,滿足了。
村子里的大老爺們都嫌割膠苦割膠累,寧愿在家打牌去村口吹牛都不愿意凌晨起床去割膠收膠,反倒是老阿姊們這些中年婦不嫌報酬低工作累,為那麼幾十塊錢辛苦一晚上,就這麼生活著。
要是能攢錢在鎮上開個旅館,哪怕是晚上支個床鋪在前臺守夜的日子都讓們羨慕到不行。
在一些&“割膠狀元&”、&“收火龍果工大賽&”以及部分漁村的當家人勤快,家里家外一把抓的背后,不都是真正被忽略的中年勞者嗎?
當然,老阿姊的原型并沒有得到善良的回饋,這是董曉春大學的時候跟著同學去調研的時候遇到的大姐,小的時候生活在漁村,由于人不能下海,就在家里收海帶伺候田地,等大一些有機會讀書,但考慮到學費問題只能讓姐妹退后,把錢留給弟弟。
能考上二本的姐姐,要把錢讓給連專科都夠嗆的弟弟,但是沒辦法,誰讓男人才是家里的。
這個大姐勤快又樂觀,不能讀書也沒有氣餒,想盡辦法去做些零工往大一些的城鎮走,想多賺點錢,也有著青春的夢。
但是,早早嫁人了,大姐沒讀多書,邊的父母不愿意在家里養個吃飯的大姑娘,隨便就打發嫁人了,只不過,婚姻就像是條吸蟲一樣的汲取著大姐的樂觀和快樂。
嫁的懶漢不愿意種地打漁,懷的孩子也早產不健康,大姐自己出去割膠打短工,逢年過年還要被懶漢打,只因為經常出去會被村里的人笑不著家漢子,這種況直到三十多歲在村子里算是又老又丑的老人之后才逐漸減。
董曉春認識大姐的時候,是大姐生育損傷子宮垂和其他雜七雜八的病,躺在醫院里沒有人照顧的彌留之際,懶漢把累贅扔掉卷著錢找了新媳婦,好不容易養大的孩子礙于妻子的不樂意不敢接大姐回家,只有董曉春們這些來調研的學生不忍心,給大姐捐了一些錢送離開。
直到生命的最后,大姐還在謝們這些年輕人的善良,要謝謝們,所以讓董曉春一直把大姐記到現在,故事也變了《阿姊》里的老阿姊。
而年輕的小阿姊,則由林君提供,常年關注婦權益案件,接過很多年輕不幸的姑娘,二十出頭又是一個孩子最天真最的綻放時期,想健康勇敢的生活著其實不是件容易的時期。
老阿姊遇到了小阿姊,兩個相差二十多歲的逐漸依賴彼此,相互幫助,攜手救贖,才是《阿姊》這部電影最后要實現的主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