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章

還是個的。

沒有,豎起一尖刺的小阿姊真的很不討喜,缺的東西只會搶,到委屈就去打架,反正爛命一條到底要看看誰敢收,哪怕家里被寵小皇帝的苗苗被收拾了這麼多年,看到小阿姊也會下意識哆嗦氣短。

而且,這份張對峙在小阿姊揪著自家親爹的頭,使勁往地上砸,看他還敢不敢把自己說給瘸之后徹底發。

&“瘋丫頭簡直就是瘋丫頭,被小叔用拳頭砸太都沒有松開手,就那麼一下又一下的把爹砸到頭開花,流了一地的,這誰敢娶啊,娶了第二天不死全家?!&”

鄉鎮卡在農村和城市之間,小阿姊也卡在瘋狂和崩潰邊緣,沒有足夠條件飛上藍天的鷹變脆弱的惡鬼,只會張牙舞爪保護自己的小阿姊其實并沒有完善的自我保護意識,被家人敲了悶之后鎖了起來。

因為之前為了不嫁瘸反而把親爹暴打一頓的行為,徹底激怒了這個家,也被整個鄉鎮所排斥,他們不在乎小阿姊是否過委屈、是否曾經吃不飽穿不暖,他們只看到了一個孩子敢反抗父親,還反抗功了?!

這怎麼可以,這做大逆不道,在他們&“淳樸的觀念&”之中直接大義滅親🔪掉都可以,好像解決掉這個不安定因素就可以構建好鄉鎮一樣,大家繼續親熱而團結的生活在一起。

所以,小阿姊的家人決定鎖住,把力無法掙扎之后轉賣掉,然后掙一筆錢讓這個麻煩滾的遠遠的,最好賣到什麼永遠跑不出來的大山里,別打擾他們一家三口。

苗苗這個弟弟都想好了,到時候買阿姊的錢正好給他買雙新鞋,要最新款特別貴的那種,穿著倍兒有面子。

《阿姊》的開篇,就是小阿姊后腦被擊中,在嘔吐眩暈之中狼狽的像團垃圾趴在地上,門窗全部鎖死之后的渾發抖,又土又丑的枯黃發代表著小阿姊當混混的地位,背心和子都是搶苗苗的,穿了好多年,從最開始的大到容易掉下來到現在的剛好,春夏秋三個季節都能穿。

但是,就這麼一團垃圾一樣的家伙,仍然不服的要從地上爬起來,要想辦法逃出去,昏黑的屋子里小阿姊的眼神亮的像是黑夜的狼,要出去,誰都攔不住要活!

誰敢攔就弄死誰,小阿姊甚至都想好了,只要能逃出去,一把火燒的他們一家三口嘰哩哇啦喊也好。

可是,腦震的后癥和兩三天的滴水未進,讓小阿姊的呼吸越來越弱,要不是有誰靠近這個屋子就會發出像是野一般的咆哮,買的人販子早進來把帶走了。

&“不會有什麼病吧!也太兇了!&”人販子也見過各種各樣的貨源,小阿姊這種都被關住還敢和別人搏命的貨太見了,又和小阿姊的父母確認了一下,免得貨有什麼狂犬病或是瘋病。

雖然說,他們做這個的只要貨能生孩子就行,但是,能暴起殺👤或同歸于盡的貨不能要啊!

&“沒事放心,鐵打的漢子到現在也沒有力氣了,再關個半天留口氣就行。&”到時候賣掉之后拿鐵鏈子一拴,隨便關在豬圈或是羊圈里,男人進來用完之后能懷就行,管小阿姊死活呢。

小阿姊缺水到已經發紫,仍然死死的用手指摳住地面,要出去,要逃走。

然后下一秒,小阿姊就憑空摔了下來,砸碎了兩個瓷碗之后落到了一個簡陋但是很干凈的灶臺旁,嚇得正在做飯的老阿姊差點把鐵勺扔出去。

小阿姊和老阿姊第一次見面,就結束在小阿姊在灶臺邊,把剛放鍋里的清水和生米吃的干干凈凈,連碎裂的瓷片劃破了的小都不在意。

野蠻、原始還帶著一種兇悍勁,壞的毫不掩飾也不洗白,這就是小阿姊。

趙雅茴把劇本看到這里,再看看窗戶下面很寶貝的吃冰的米哈,一時不知道該慨這個劇本寫得角度刁鉆讓猶如過了冷水,還是去期待米哈在飾演小阿姊上面出多分的答卷。

&“這個拍完之后能播嗎?&”趙雅茴,被劇本里的小阿姊和老阿姊沖擊的有點回不過神,期待之中卻又有些擔憂,這個電影按照劇本所描述的拍出來之后真的能上映嗎?

先不說老阿姊的存在,完全打臉&“重力勞都是男人做的&”這個所謂的扯淡常識,完全刻畫出真正底層的艱辛和痛苦,就單說小阿姊反抗原生家庭,敢捶親爸的頭,就足夠引起輿論討論了。

小瘋子和老可憐,這個搭配太過膽大了。

&“先送去評獎,然后再想辦法上映。&”劇本是好劇本,只要是看過的基本上沒有人不期待的,很有這種看完之后會起皮疙瘩的劇本了,但是,趙雅茴的擔心也很有道理,劇和人設實在是太不走尋常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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