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找老阿姊,可是小阿姊本不知道老阿姊住在什麼地方,前幾次去的時候,也沒有找到什麼地標的信息,除了再次依靠那份莫測的能力本找不到第二個辦法。
可能是逃離原生家庭之后,小阿姊重燃了旺盛的生命力,在工地上適應的很好,哪怕有一些工友故意難為也沒有關系,反正從小到大都沒有吃苦,能賺到誰也奪不走的錢已經很好了,這也到底小阿姊一直找不到前幾次消失的覺,連主出現在老阿姊的邊都做不到。
直到發現工友之中有個和同批進來勤工儉學掙大學學費的高中生,因為會Excel和一些電腦作被包工頭帶去活板房的辦公室錄數據,不吹風不曬太還能拿到更高的工資,小阿姊的心思活絡起來,開始有意識去拿著學費去上上課。
都是汗水換來的錢,小阿姊還想留著給老阿姊看病,上課的學費又很貴,舍不得花,可是一時半會也見不到老阿姊,干脆心一橫把學費上再次變窮蛋,反正前幾次出現在老阿姊邊的時候都非常的狼狽,說不定沒錢沒飯吃的小阿姊還能再次用那個能力出現在老阿姊邊。
這一次,小阿姊學賊了,把一些準備帶給老阿姊的藥以及其他的東西都隨裝著,工地上休息的那天什麼都沒有吃,的抱著包裹肚子,然后和想的一樣,再一轉眼就出現在老阿姊的邊了。
沒等小阿姊試驗功興幾秒,看著摔了躺在床上,哆哆嗦嗦的著床下去的老阿姊氣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把小包裹往旁邊一扔,小阿姊把老阿姊扶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窗戶狹小又沒有電燈,讓房間里彌漫著暗和淺淺的霉味,小阿姊扶著發著高熱的老阿姊時氣的都在哆嗦,&“你不需要我是不是,你死在這里都不需要我是不是!&”
小阿姊一看老阿姊這個樣子,氣的整個人都要被怒火燒了遍,轉移這個能力只有一方特別需要另一方的時候才會功,就像剛才小阿姊肚子的時候,一直念著想吃東西才行。
但老阿姊狀態這麼差卻沒有出現在小阿姊邊,肯定是在反復催眠自己,不行,不能去小阿姊那邊,不能給小阿姊添麻煩。
老阿姊被突然出現的小阿姊嚇了一跳,昏暗之中剛把手抓到小阿姊的手臂上時,就聽到小阿姊的肚子的咕咕,這孩子怎麼了?明明上一次離開的時候,還存了一些錢,每天回來舍得去食店買上一份豬耳朵或是肘子,怎麼又這樣了?
小阿姊不說話,看老阿姊扶著墻去灶火房給紅薯吃,燜在灶臺下面的紅薯又小又不好看,但是咬起來還甜的,老阿姊把大一點的紅薯給了小阿姊,兩個人總算能說上話了。
和小阿姊無牽無掛消失也沒有問題不同,老阿姊的消失讓家里人氣惱了很久,他們還以為是老婆子跑了。
他們這個地方很窮,很多娶到媳婦的人進出都不敢把鑰匙放下,否則很容易讓新媳婦逃跑,但是老阿姊已經四十多歲是個老家伙了,比起突然消失他們更愿意相信是老阿姊走夜路掉下山了。
不止是公婆憤怒,老阿姊的男人氣的摔碗,連的孩子也不樂意著家天天在外面閑逛。
從小到大,眼看著母親勞累辛苦的孩子,沒有半分對老阿姊的心疼,有的只是氣惱和厭惡,他是家里的寶,全家人本來就該圍著他伺候,父母沒有本事把他送出去讀書買房子娶媳婦,也別怪他不樂意回家討厭這里。
所以,在老阿姊不想拖累小阿姊,有些恍惚的回來之后,被怒火中燒的家人推搡責罵,真的摔下了山斷了。
老婆子斷不用那麼講究,命不會死,隨便拿兩塊木板固定一下就行,老阿姊躺在床上行艱難,在昏暗的屋子里也是想了很多。
想到自己也曾有過希的年時候,想到過剛生下孩子的希冀模樣,更想到過親手帶大的孩子沒多久,就跟著父親和爺爺學的有模有樣,在家里隨意使喚著。
在沒有看到之前,老阿姊不覺得黑暗有什麼問題,就和村子里說的那樣,人窮啊命就賤,命賤也就命,找不到什麼生活的希,一天天就這麼熬到死也沒有什麼不對,沒有人期待著老阿姊,沒有人需要著老阿姊,連有的時候自己都在想,小阿姊肯定還是想象出來的鬼怪吧,權當來安幾分的。
然后,小阿姊又找來了,啃著紅薯,頭頂的炸都塌塌了不。
&“外面的人都欺負我,他們故意把重的磚留給我搬,每次鋼筋砸手可疼了,盒飯也不給我留,我好啊,掙的錢又被騙走了,都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