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205章

&“在本市嗎?&”米哈有點好奇的拿出手機搜了一下&‘的博館&’,居然還在搜索信息里看到了一些評價,仔細看了一下這些長評后恍然。

這個博館的主題的確很特殊,是以到暴力脅迫或是傷害現場痕跡為主的博館。

米哈有點驚訝,準備買張票實際去看一下,這種博館真的很見,甚至可能說是獨一份,怪不得沒什麼宣傳也沒有什麼推廣,客源基本上都是朋友推薦或是私下介紹的,估計還是開業即賠錢的狀態,但是凡是買過票去看過的也基本上都留下了長評。

杜行陪米哈一起去,路上也大概解釋了一下原型的事

這事還和林君有點關系,本科的法學專業有一個面向社會的免費法律援助活當時是主要的聯絡人,直到大四才把聯絡人的工作轉給師弟師妹們,但可能和的聯絡方式曾在學校網、援助活博上出現過,在林君忙著準備畢業論文的時候,接到了一個求助的電話。

是一個做生意的大姐,說撿到了一個夜里被侵害的小姑娘,但是小姑娘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搶救,想問問這個能不能尋求法律幫助?

傷害這種事,大部分的害者都會莫名背上指責或是歧視,然后被迫沉默或是瞞痛苦,大姐可能也考慮到小姑娘的聲譽問題,不好直接去律所找律師,就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一個法學專業的學生來咨詢一下,畢竟林君是正兒八經的名校學生,之前在網上參加過幾次援助活還上過新聞,大姐記下了林君的聯系方式,對特別的信任。

可能是林君自長環境有關,對一些幫助或求助態度很認真,基本上忙完畢業論文和答辯之后,就在替小姑娘奔走。

和其他的害者不同,小姑娘屬于出事之后家里人覺得丟人本不讓說,還嫌棄小姑娘撕裂傷嚴重現在還躺在醫院里,唯有小姑娘本人和撿到的大姐覺得不行,憑什麼讓忍氣吞聲,小姑娘狠狠的咬下了一口兇手的肩就算豁出去了也要讓對方繩之以法。

大姐是談完生意開車回來在路邊發現不對才撿到小姑娘的,在送小姑娘去醫院之后發現這家人不靠譜后,是兇煞的留下來也跟著看護小姑娘,要不然這家人絕對能做出強迫小姑娘中途出院的事

林君們過來的時候,小姑娘還在接治療,著導尿管打著點滴,躺在床上也不能免得合的刀口,臉上還有傷,后腦有著鈍擊的淤,一派凄慘之中只有眼神恨得像是著火一般,向大姐摁了手印借了一筆錢,以后這輩子就剩兩件事,找到兇手和還大姐的錢。

和一般忍氣吞聲或是自我懷疑的害者不同,這個小姑娘太狠了,剛能下病床就砸了吊瓶劃了親爸親媽的臉,誰敢就拉著誰同歸于盡,還是大姐忙從后面抱著小姑娘的腰喊來醫生,給重新合傷口免得再次撕裂。

可能是小姑娘不咽這口氣的決絕,這個案子也得到了多方力量的幫助,最后功抓獲罪犯判刑,杜行也見過這個名字里帶塔的孩子,對辦案全程相當的了解,但最讓他印象深刻的,是其中一個取證環節,有個警察和他們慨幸虧小姑娘咬下的那一口,要不然事說不定沒有這麼順利。

暴行帶來的傷害是不可能彌補的,但小姑娘不服輸的勁兒讓有繼續生活的勇氣,出院之后就跟著大姐離開了,杜行倒是多關注了幾個類似的案例,注意到了證據痕跡這個環節。

和其他無辜的孩相比,小姑娘已經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杜行從多方面尋找案例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可能有點讓人背后一涼的事實,那就是害者在遇害之前的掙扎,可能并不只是絕

有一些害者甚至可能已經知道自己沒有活下去的希了,但是們還是瘋狂的掙扎,想要留下蛛馬跡,以求有人可以發現這些找到兇手,或是給其他人留下警示。

這不是個例,沒有專門關注證據痕跡這個環節的人可能不知道,這些害者會在現場留下什麼,可能是撕裂的、可能是藏的跡、可能是扯碎的皮甚至可能是掰斷的指骨,總之,這是害者另一種形式的無聲反抗。

尤其是很多害者死亡的案例之中,最終發現兇手的決定證據還真的是們拼命留下的這些。

杜行之前看過一些&‘被強迫的時候我穿著什麼&’的展覽,里面都是傷害的害者在案發當日的穿著,基本上都是保守克制、普通正常的服,本沒有什麼想象的挑.逗和故意引人犯罪,可是就是這份&‘普通和無辜&’還要被污名化說什麼你要是不穿子能被傷害的人饅頭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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