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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明珞,斟酌著道:&“阿珞,肅王殿下,他對你可好?&”
明珞看自己的舅舅,顯然看出了他的擔心所在。發現自己現在琢磨得多,知道的事也多,好像反應都比前世敏銳了些。
也聽出他不愿談他傷一事,所以便不再問,只笑了笑,那笑容甚至帶了些寬和安,道:&“舅舅,王爺他是我的外婚夫。舅舅應該已經聽說婚約一事,王爺他和我父親當年有同袍之,既能結下婚約,因著和父親的舊誼,王爺也不會對我太差。&”
想了想又道,&“外面的流言,舅舅不必當真,不過是有人不愿意我嫁去肅王府罷了。&”
被十五歲的外甥用這樣的笑容和話語寬和安,可以想見容正卿心中的滋味。
他想問,這些年你過得如何。可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外甥這麼輕易就信任肅王,查自己的至親,能過得有多好?前些年他收到的那些&“深明老太爺,明老夫人還有明太后的寵,和明家大房相融洽&”的信息都顯得可笑起來。
這卻又是他誤會了。
他說出口的一句是:&“對不起,讓你苦了。&”
明珞一愣,隨即笑了出來,搖了搖頭,道:&“舅舅何出此言?我也談不上苦。&”
至這世還沒有,以后也不會有,可不會再委屈自己,誰也不行,就是趙鋮,也沒打算在他面前委屈自己。
不想和舅舅談自己的事,遂問道:&“舅舅,我觀何大總管之意,舅舅一直都有追查母親邊的舊人,阿珞能否請問舅舅,是不是懷疑母親當年難產亡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又為什麼會產生這些懷疑,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容正卿看著明珞。
比自己以為的知道的都多,也比自己以為的要強上許多,沒有憂憤,怨念,只是極冷靜理智的,在尋事實真相。
不過十五歲,到底是如何長這個樣子的?
這樣的明珞讓容正卿慢慢放下心來,心中也更覺酸痛和愧疚。
他沒有答的話,而是從袖中取出了一封殘缺而又凌的信。
正是明珞的母親明斕寫給大哥容正卿的信,信中拜托大哥養自己的兒,照顧長大人,并且最好永遠都不要讓兒知道自己的真實份,只要以容家人的份長大即可。
他看著明珞終于有些驚疑不定的表,緩緩道:&“你母親在六個多月孕的時候,明家其實就已經收到了你父親戰亡的消息。當時你母親孕相不好,太醫說若是你母親聽到這個消息,必然會大刺激,太過風險,所以為了保住孩子,能瞞得過就先瞞住,待生產過后再說。&”
&“你父親已死,你母親肚中的孩子就是你父親留在這世上唯一的骨,所以明老太爺和明老夫人都十分重視肚中的孩子。而留在府中,肯定不可能聽不到風聲,所以就尋了理由將送到了岐梅莊上待產,更是請了你外祖母陪著,好讓能放松心,養著子,好順利生產。&”
&“本來所有事都很順利,可是七個多月的時侯,你母親卻不知道從哪里得知了你父親亡的消息,然后意外發早產,那時你外祖母正好不在莊中,所以就特地讓邊的親信傳了信給我,竟然希我能想辦法看能否帶走你。可是當時我趕過來時,你已出生,而且你和你父親生得很多地方都很相像,明家勢大,明老太爺和明老夫人甚至太后娘娘都十分重視你母親這一胎,我本不可能帶走你以容家兒的份養大,所以最終也沒能帶走你。&”
&“你母親當時也并沒有過世,而是在一個月后才病逝亡的。這些事著蹊蹺,你母親早產雖然傷了子,但過了十幾日太醫便說已經過了危險期,只需好好調養就能慢慢恢復,可是再過半個多月回到明府后卻又突然亡。還有這封信,好端端的,為何會給我寫這樣一封信,還讓我帶走你?可惜后來我一直未能尋到機會和你母親細問,便已亡。&”
這封信,這些事容正卿本沒有打算現在就告訴明珞,只是因為明珞異乎常人的冷靜和鎮定才讓他改了主意。既然已經有所懷疑,并且開始調查,又足夠冷靜,知道的越多,總比什麼也不知道,卻四撞要好。
這些事明珞真的是第一次聽說,從來都沒有人跟說過母親生產一事,連自己是在莊子上生出的都不知道。
只知道母親是難產而亡。
聽著舅舅前面的話時不知為何總覺得哪里有些怪異,但是一時之間信息太多,而心神重點都放在了這封信和他最后的話上,便也暫時忽略了那怪異,畢竟年代久遠,舅舅也只說了前因后果,中間細節都忽略了,自己覺得怪異也是正常。
明珞還在理著這些事,就聽容正卿又道:&“對不起,阿珞,是我有負你母親所托,才讓你在明家想來你必定了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