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是不會讓自己依賴于別人的真心而生存,有則幸,無則棄之,所以這東西對我來說并無用。但你卻說為了真心,就可以拋棄一切,這原本是好的,可是并不是每個人都能辨別出真心還是假意總之,這東西你拿去看看能否有用吧,希你能一世平安順遂。&”
溫喜接過明珞送給自己的東西一時有些呆怔,哪怕心地善良,與世無爭,不會覺得明珞此番贈藥之舉是對前面那番話的辱和嘲諷,至也約明白,兩人真的不是一條道上的人。
道不同不相與為謀。
溫喜嘆了口氣,沒再提景世子對你用至深,并勸明珞替嫁西蕃的話。
明珞不想收下溫喜的那兩幅畫,不過溫喜道:&“先后娘娘的這一副畫像,你留下的確不妥,銷毀又是對先后娘娘的不敬,我且拿走,但凌姑娘這一副,是景世子送與你的,我也退不回去了,你且留下吧。我收下你這藥,你也收下這副畫,若不喜歡,燒了也就是了。&”
都是膈應人的東西,但忍著膈應,還是可以用上一用的。
明珞想到前世凌妱的反復糾纏,想到那個凌太妃便是凌妱引肅王府的,便也就沒再拒絕,收下了。
前世的時候,凌大夫人帶著凌妱是在今年十月之后才京的,那時和趙鋮大婚后不久,正逢趙鋮不在京中,們投奔王府,明珞問過府中的老嬤嬤,驗過們的份無誤之后,憐們孤兒寡母,世可憐,便收留了們在王府的客院住下了。
然后,然后府中的舊人待凌家母比待還要恭敬認真些。
這一世和趙鋮的婚期是在五月,看來們是看著他們的婚期提前京了,說不定就是踩著趙鋮去北地不在王府的時候過來投奔明珞也不知為何會生出這麼一種覺。
所以未免后面糾纏,打算提前就把這件事理了。
翌日趙鋮過來看明珞,看見桌上那副畫時就皺了皺眉。
明珞道:&“這個是景世子托溫喜郡主送給我的。王爺,您認識這畫中的子嗎?&”
趙鋮十分厭惡景灝。
他道:&“不認識。但若沒猜錯,應該是我舅父之,和我母后的容貌有三四分的相像。&”
從他口中,原本六七分的相像了只有三四分。這卻不是趙鋮故意掩飾,而是凌妱和凌皇后的氣質迥異,旁人注重皮相,而趙鋮看到的東西要更多一些,他心底就非常排斥凌妱像他母后一事,說三四分已經是客氣了。
明珞笑道:&“溫喜跟我說,凌家當年出事,你便接了凌大夫人和凌姑娘去了西寧,和你一起青梅竹馬長大,原本你這王妃的位置,還應該是屬于的。&”
明珞看著他,雙眼亮晶晶的。
這些話是凌家那邊放出來的,原本趙鋮沒怎麼在意 - 這世上總有那麼些人總覺得有些東西該是他們的,或是他們可以左右的。
不過看來明珞是在意的。
趙鋮想到景灝,想到知道景灝在私下做些小作對明珞還念念不忘時,自己對他的厭惡,突然有些理解了明珞的試探。
他道:&“是凌家本家的人救了他們母,我并未過手。但此事我是知道的,至于王妃,以后這樣的話說,別人跟你說,你直接斥回去或者定罪即可。&”
明珞聽出,他對別說什麼意,連表兄妹的分都應該沒有。
越來越發現,自己的前世好像都是自己把所有的事弄得一團糟的。
沮喪了片刻,但很快振作起來,道:&“王爺,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是你母族那邊的親人,聽說們此刻正在京的途中,我打聽過,府雖然要將當年抄家所得的家財退還給凌姑娘,但凌家當年的房子卻早已經被賣了。我看不如就讓府先將部分財撥給凌家二房,讓他們二房幫忙置辦房產,也好過們母到京中連個住也沒有。&”
趙鋮對這個不興趣,但對明珞跟他說這麼一番話的緣由更興趣一些。明珞此時可不是一臉&“看我多賢惠&”的表,而是明顯是理掉什麼東西的表。
這個表取悅了他。
他看著,笑道:&“嗯,這事你吩咐林福去辦即可。不過,阿珞,你是在擔心什麼?&”
他的眼神有些幽深還有些熱,明珞最近對他的這個眼神都比較悉,想到他不知前世之事,只單看此事,必會覺得自己這飛醋吃得太遠,排除潛在敵的手法也太過直接。
這些日子都在訓練自己的厚臉皮,所以咬了咬牙,頂著他的目頗有點破罐子破摔道:&“王爺,我也不知道們何時京,但若是正好在我們去北地之時到了京中,屆時們沒有住,若是到了我們王府求收留,們份特殊,王府必定會留下們。現在外面既已傳出凌姑娘和你青梅竹馬,本應為你王妃的流言,屆時若是再住到府中,怕是流言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