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在四點半時結束，回到辦公室裴寧接到姚遠電話。
姚遠：&“晚上加班不？&”
裴寧聽出他緒有點不對，不答反問：&“怎麼了？&”
沉默片刻，姚遠說：&“要結婚了。&”
裴寧不認識他說的那個，應該是前友，不知道要怎麼寬，問姚遠：&“晚上我陪你喝酒？&”
兩人約好了見面的地點，掛了電話。
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今天也沒有應酬，不過裴寧還是去了葉西城辦公室，問他有沒有別的吩咐。
&“沒有。&”葉西城回完郵件才抬頭，&“我跟蔣云兆約了談事，一起。&”
跟蔣云兆的事早一天晚一天沒什麼，晚上答應了跟姚遠喝酒，&“葉總，投資的事我晚點跟蔣云兆電話聯系，今晚我約了朋友。&”
葉西城盯著看幾秒，最終什麼話也沒說，點了點頭。
裴寧微微欠，離開。
葉西城對著的背影，猶豫一瞬，喊：&“裴特助。&”
裴寧轉：&“葉總，還有事？&”
葉西城：&“明早不用來公司，九點接你，直接去機場。&”
他們明天中午去香港的航班，裴寧：&“好的。&”以為可以離開，哪知葉西城接著吩咐：&“晚上想著給我買幾副袖扣。&”
裴寧：&“...&”
缺袖扣就缺的這麼急？不過還是應著：&“行。&”
*
葉西城比約好的時間早到了五分鐘，蔣云兆比他來的還早，正翹著二郎玩手機。
等葉西城走近蔣云兆才看到，他下意識朝葉西城后看，沒人，他好奇：&“裴寧呢？&”
葉西城反問：&“你約了？&”
蔣云兆搖頭：&“我以為你帶一塊來呢，你現在不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把拴腰帶上，今天怎麼不把帶來？&”
葉西城沒說實話：&“讓回去休息了。&”
蔣云兆盯著他看，看他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也對，這事兒得循序漸進，不然盯得太會反。&”
然后他就納悶了：&“既然裴寧不來，那我們兩個大老爺們有什麼好吃的？還整個這麼浪漫的餐廳！&”
蔣云兆遞一支煙給葉西城，葉西城：&“不。&”
蔣云兆跟看怪一樣看著他：&“幾個意思，你戒了？&”
&“暫時。&”
&“因為裴寧？&”
葉西城沒置是否，裴寧回來后對北京的氣候有點不習慣，偶爾會干咳，聞到煙味時咳嗽的更厲害。
蔣云兆原本以為裴寧會一起來，他點了很多甜品。
現在可好，兩個大男人對著那麼多可的甜品，不時有路過的人，都是以著詫異的眼神看他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有激。
葉西城說：&“把所有甜品打包，你負責給寧寧打電話，我送過去。&”
第十二章&
裴寧跟姚遠沒去酒吧喝酒，姚遠怕自己喝多沒法送裴寧，就找了家安靜的豆撈店。
裴寧給自己也倒了杯啤酒，&“想說什麼就說，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姚遠：&“我都給你打電話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就是無從說起，不知道要說什麼，他把一杯白酒一口悶下。
裴寧摁著他的手，&“別喝了，都喝三杯了。&”
姚遠笑著：&“你不是說要陪我喝酒，怎麼又不讓喝了？沒事，我心里有數，我一斤多的酒量呢。&”他出手臂，又給自己滿上一杯。
裴寧知道他心里憋悶，沒再阻止，給他夾了不菜，&“多吃點，等會再喝。&”
姚遠托腮，問裴寧：&“學姐，你是不是覺得我窩囊的？一個男人...竟然拿得起放不下。&”
裴寧：&“這哪是窩囊，誰了誰懂。&”
姚遠跟杯：&“你會遇到更好的人。&”然后又道：&“我們都是。&”
他把酒杯里的酒又喝了半杯，咽下去時直辣嗓子。
裴寧問他：&“這兩年沒去爬山是不是因為這事頹廢了？&”
姚遠：&“也不頹廢，就是覺沒勁，以前都是跟一起，后來自己去沒意思。&”頓了下，他說：&“現在算是徹底解，這周末我休息，你呢？&”
裴寧：&“我周末出差回來，不過不確定到時有沒有時間。&”
姚遠：&“反正我那天休息，你要有空就找我，沒空我就自己去。&”
第四杯喝下去，姚遠就把酒杯收起來，只吃菜。
裴寧看著他：&“不喝了？&”
姚遠笑著：&“不是說了麼我心里有數，不會醉，不然怎麼送你回去？&”跟聊起別的：&“你上班怎麼樣？有沒有人給你穿小鞋？&”
裴寧：&“都給我穿高跟鞋。&”
姚遠笑出來，&“看來還不錯。&”又問：&“老板好伺候不？&”
裴寧遲疑了下：&“還行吧。&”覺是葉西城在伺候...忽然又想起來：&“你不說我差點就忘了。&”
姚遠問：&“怎麼了？&”
裴寧：&“要給老板買袖扣。&”
姚遠并不奇怪，以為的工作包括了書做的那部分，怕耽誤裴寧買東西，他吃的很快，不到八點半他們就吃完買單。
裴寧歉意道：&“等我回來請你吃飯，今晚讓你掃興了。&”
&“哪掃興了？一頓飯吃兩個半小時還不夠啊？&”姚遠把水給一瓶，&“往前走就有商場，離你家也不遠，我們走過去。&”
兩人并肩慢慢走著，姚遠問：&“能跟你聊過去嗎？&”
裴寧：&“多遠的過去？&”
姚遠：&“你可以提起的過去。&”
裴寧喝了小半瓶水才吱聲，開玩笑的語氣：&“那就說說今晚？不過今晚你就跟我在一塊，沒什麼好說的。&”
姚遠：&“...&”看來是真的不想說。
裴寧始終沒說，關于過去，覺得現在再說，沒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