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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靳舟接過話,&“所以你就來征求我意見了?&”
裴寧:&“嗯,你是旁觀者,看得更清。&”
齊靳舟:&“那我還是那句,你得比更不要臉。&”
裴寧這就放心了,&“我心里有數了。&”
齊靳舟起給泡咖啡,&“雖然我也不提倡以怨報怨,可有些人拿客氣當福氣。&”這個話題到此。
他岔開,&“還沒來得及恭喜你。&”
裴寧:&“什麼?&”
齊靳舟:&“恭喜你吃到了回頭草。&”
裴寧:&“..........&”差點被噎的無言以對,&“我不是吃回頭草,是我曾經錯過了,然后這片草的種子就努力向前傳播,在前路很遠的地方生發芽,很幸運,我又遇到了。&”
這回是齊靳舟沒話說,最后笑了,&“你這解釋,我暫時給滿分。&”
司機在餐廳門口停下,裴寧跟齊靳舟說:&“我到了。&”
齊靳舟:&“嗯,過段時間我要回國一趟,到時聯系。&”
&“好,拜。&”
裴寧進餐廳前,先在包里把手機關了靜音,連上充電寶,然后打開錄音功能,確定無誤才拉上包。
項媽媽比早到包間,偌大的包間只有們兩人,所有服務員都離開,包間里裝修的每一個細節都極其講究,彰顯著尊貴和奢華。
項媽媽正在喝茶,舉手投足間都著大家氣質,&“寧寧,過來坐。&”
裴寧無比厭惡的虛偽,不過要錄音,靠遠了聽不清,就坐了過去。
&“想吃點什麼?&”項媽媽若無其事的問。
裴寧:&“就我們倆,咱就別演戲了,您演的下去,我看不下去。&”
項媽媽笑了笑,很刺眼,幽幽品了口茶,&“你不該來北京。&”
裴寧輕笑一聲,一字一頓:&“我想去哪兒是我的自由,您管得是不是多了?&”
項媽媽的語氣還是很輕,可字里行間都是氣:&“去哪兒的確是你的自由,不過你影響到我兒子和我兒媳婦的婚姻和諧了,這我可就不答應了。&”
裴寧著:&“您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啊?以前我讓著您敬著您,不是我有多喜歡您,只不過您是我當時男朋友的母親,我是給他面子,現在我跟他一分錢關系沒有,您還想著什麼呢?&”
項媽媽笑了笑,&“你要是想跟葉西城這麼安安穩穩的過下去,你就趁早離開北京,別杵在那兒讓人堵得慌。&”
說著,特意頓了下:&“不然你跟葉西城...畢竟的事兒呀,說變就變,不管還是生意,都得好好經營著,你說是不是?&”
裴寧輕輕吹著茶:&“北京什麼時候改私人家的了?誰來還得經過您同意?我覺得吧,您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回家關心關心您兒子的狀況,這沒有基礎的婚姻呀,一點都不牢靠,說散可就散了。&”
喝了幾口茶潤潤嗓子,直接將茶杯重重置在桌子上。
演戲很累,沒那麼多閑逸致。
&“今天我希您是最后一次來找我,再有下次,我保證讓您知道,后悔二字是怎麼寫的。&”
項媽媽角掛著不屑一顧的笑,&“活那麼大歲數,倒是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裴寧輕飄飄來了句:&“狂言還在后面呢,只要我想散項易霖的婚姻,那就是幾分鐘的事,您信不信?&”
項媽媽臉上的表有一瞬間的凝結,又迅速不聲的收拾好,&“威脅我?我要是怕,我還會來?&”
裴寧從包里拿出一個手機,這是葉西城放在這里的對公手機,他去上海時沒帶。
慢悠悠道:&“我知道您掐準我的肋,篤定我會為了討好葉西城,什麼都忍氣吞聲,不敢再招惹聯系項易霖。&”
把手機放桌面上,&“我告訴您,不管是葉西城,還是項易霖,都是他們死乞白賴的纏著我,不是我非他們不可。追我的人多呢,別說我現在有一定的能力讓我過上中產生活,就是沒才華沒能力,我靠這張臉,也照樣有大把的男人追,照樣活得有滋有味,是不是?&”
項媽媽臉微變,握著水杯的指節不由用力,這麼不知廉恥的話,沒想到裴寧會口而出。
裴寧斂起假笑,眸一點點變冷,毫不掩飾的威脅:&“今天我不跟您計較,要是您下次再打擾我,再去華寧,我一定讓您兒子的婚姻支離破碎!&”
項媽媽冷嗤一聲,接著喝茶。
裴寧拿起手機,解鎖,輸項易霖的號碼撥出去,順便開了免提,然后把手機遞在項媽媽面前,&“看清了,我在給您兒子打電話。&”
看清號碼,項媽媽臉唰的發白,大驚失。
裴寧回手,手機里傳來&‘嘟-嘟-嘟-嘟&’,項媽媽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腦袋瞬間一片空白。
那邊項易霖接聽,&“喂,您好,哪位?&”
裴寧一時沒回應,看著項媽媽,項媽媽眼神示意裴寧把電話摁斷,這時話筒里再次傳來項易霖的聲音,他試探著:&“寧寧?&”
項媽媽覺自己快要瘋了,一把奪過手機摁斷。
&“裴寧,你夠了!&”
沒控制住緒,吼了出來。
啪的一下將手機灌在桌上。
項媽媽按著心口,厭惡的眼神扎向裴寧:&“還好易霖沒要你,我今天才見識到一個人不要臉是什麼樣的!我以為你有點自尊的,呵,是我太高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