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寧緩過神,電梯已經到了二樓。
沒想到項易霖會這麼早到醫院來,一般男人很到病房看產婦和嬰兒,可能是因為他跟潘勁哲老婆從小就認識,沒那麼見外。
是這麼以為的。
潘勁哲老婆住在十二樓,電梯鍵上還有人按了九樓,準備在九樓下去,等中午再過來。
九樓到了,裴寧隨著幾個人一起下去。
&“寧寧。&”
后有人喊。
裴寧腳步一滯,轉頭。
還不等說話,項易霖幾步追上來:&“過來看誰?&”
裴寧沒法同他好好說話,&“項易霖你...&”以為他是故意在這層樓下來。
后面的還沒說出來,被項易霖打斷,&“我來看我舅舅,他半夜心臟不舒服,在這住院。&”
大概是誤會了,也沒什麼好解釋的,裴寧微微頷首,準備去樓上。
&“易霖。&”
項易霖跟裴寧同時側過臉去,是項媽媽。
項媽媽愣怔,看看裴寧,又看看自家兒子,忽然緒激,疾步走來,&“裴寧,你到底想要干什麼?你還真這麼不要臉啊?&”
說著就要去抓裴寧的領,項易霖反應快,一把將裴寧拽到自己后,攔住母親:&“媽,你干什麼!這是醫院!&”
項媽媽失去理智,&“我干什麼?你說我能干什麼?都挑釁到我頭上來了,我還能忍嗎!我活那麼大真沒見過這樣的人,一點都不知恥!我之前以為只是上說說,沒想到來真格的!&”
項易霖捕捉到了重點,&“媽!這里是醫院!我跟寧寧在樓下電梯遇到,以為我是去看潘勁哲家兒子,就在九樓下來了,不知道我也是到九樓!&”然后抓著母親的手臂質問:&“你又去找寧寧了是不是?啊?是不是!&”
項媽媽一下子安靜下來了,怔怔的看著兒子。
項易霖眼神冰冷,幾乎是咬牙切齒:&“媽,您能不能給您兒子留點臉面?&”
裴寧呼口氣,沒再逗留,抬步離開。
項易霖對著的背影:&“對不起。&”
裴寧沒有任何停頓,很快轉到樓梯間不見。
項媽媽不信項易霖的話,知道兒子被裴寧迷住了,就跟灌了迷魂湯一樣,肯定是維護裴寧,認定了裴寧來這里就惡心,挑釁。
&“你松手!&”
項易霖不為所。
這邊不時有病患家屬經過,項易霖拽著母親找了偏靜的地方。
&“您什麼時候去找裴寧的?&”項易霖的忍已經到了極限,他連聲媽媽都不愿喊了。
項媽媽整理好自己的袖,復雜的心卻怎麼都平復不好,腦子里哄哄的,不知道要怎麼措辭。
項易霖苦笑一聲,他知道母親肯定不會說。
他眼神里沒丁點溫度:&“您明知道我喜歡寧寧多年了,明知道就是我的命,您還是容不下,一個圈套一個圈套的設計我們倆。您利用完了寧寧,就過河拆橋,拆的不聲。&”
項媽媽臉上毫無,還是強迫自己鎮定,&“項易霖你胡說什麼呢?什麼利用什麼過河拆橋?我以前對寧寧不好嗎?&”
項易霖懶得掰扯,悶在心里半年多的話每天都像把刀子,割得他痛不生,他無可說。
今天也沒再瞞的必要:&“別以為我不知道您以前都瞞著我干了什麼好事,我都知道,結婚半年后我就全知道了。我沒揭穿您,一是想給我自己留點臉,我怕朋友知道我有您這樣的媽。二是,我給您保留最后一分為人母的面,畢竟您生養了我。&”
項媽媽心頭一跳,不可置信的著兒子,還在極力掩飾,可臉上的表出賣了心底所有不安的緒。
項易霖已經無所謂承不承認了,有這樣的母親他無能為力,只能最后威脅:&“從現在開始,別再去打擾寧寧,要是再有下次,我就從項氏辭職去登珠峰,能活著回來的話,我再去爬其他雪山,要是死了,就當我給寧寧的父母贖罪。&”
這是項媽媽唯一的肋和死,這幾句話直的要害,差點沒站穩,朝后趔趄了一步,手扶在墻上。
項易霖轉離開,樓里煙,他沒去舅舅病房,回到了車里。
裴寧在潘勁哲那邊待的時間不長,后來潘勁哲老婆家來了不親戚,給了孩子見面禮就離開了病房。
潘勁哲送下樓,&“還沒來得及恭喜你。&”他對著的無名指揚了揚下。
裴寧笑:&“謝謝。&”
&“決定去上海那邊了?&”
&“嗯,我還是想做我擅長領域的,主要是能經常回家看看爺爺,他們不太好了,也不知道能撐多久。&”
這是個不愉快的話題,潘勁哲岔過去:&“等你回上海有空找你去玩。&”
裴寧笑著:&“那還不好說,包吃包住包機票。&”
兩人閑聊著,很快到了樓下。
正好項易霖從停車場那邊走過來,三人迎面上。
項易霖走近,上全是煙味。
潘勁哲皺眉,&“你從煙堆里爬出來的?&”
項易霖沒吱聲,想跟裴寧說句話的,可卡在嚨里,怎麼都發不出聲。
裴寧跟潘勁哲揮揮手:&“上去吧,我回了。&”
潘勁哲跟項易霖走進住院大樓。
這一天過得不好不壞,早上時因為項易霖母親,心差到了極點,后來回公司忙起來這事就拋之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