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西城:&“就算損失了八百,我也還贏你們兩百。&”他淡淡說了句,&“失陪。&”打開車門坐上去。
葉西城回到家時,裴寧正在沙發上看手機,面前茶幾上堆了滿滿的材料,筆記本電腦開了兩臺。
他發覺,的表莫名的盛氣凌人。
裴寧聽到開門聲,抬眸瞅了眼,沒搭理,繼續低頭看手機。
剛才一直在打短信,自從離開,每晚就指著發短信來寄托心里的想念。
今天的短信已經編輯好:【,我們這今天是晴天,太特別好,暖暖的。今天中午葉伯母做了好吃的給我送來。我跟西城已經和好了,以后我盡量不欺負他。
現在我跟以前不一樣了,不管是在上還是在工作上,我學會了諒,試著去依賴西城,我不再像以前那樣爭強好勝,也試著學會原諒,學會放下,學會取舍。退一步也許有更多的路可走,也許會海闊天空,您跟爺爺不用再擔心我。
對了,您跟爺爺見到我爸媽沒?他們是不是還跟二十六年前一樣?還是那麼年輕,一點都沒變?
要是您遇到了他們,告訴爸媽,我想他們了,要是他們不忙時,讓他們到我夢里來轉轉。
還有,您一定要把一些話寫在紙上給爺爺看,免得他聽不太清,您告訴他,我跟西城現在一切都好。你們。】
裴寧點了發送鍵,把手機擱一邊。
葉西城已經換好鞋子,經過客廳,也沒跟說話,準備上樓。
裴寧對著他的背影,先是故意咳了兩聲清清嗓子,然后不不慢的說著:&“今天葉伯母來看我了,還給我做了好多好吃的。葉伯母說,我現在沒有父母也沒爺爺疼,好不容易來找男朋友,結果男朋友不靠譜。葉伯母寬我,那個男人想結婚就讓他結,有什麼大不了的,這種小氣吧啦的男人就算倒咱咱還看不上呢。&”
特意停頓,然后手拿了瓶酸過來,接著道:&“葉伯母說,再等兩天看看,要是某人還不識好歹耷拉著個臉,對我冷冷淡淡的,伯母就準備正式收養我,我們商量了一下午,我改姓葉后,什麼名比較大氣。真要是被收養了,你在法律上就是我哥哥了,以后同住一個屋檐下,還請多多關照。&”
葉西城:&“...............&”
他氣得半晌沒緩過來,倏地轉頭,就見抱著酸瓶&‘滋-啦--啦&’津津有味的喝著。
葉西城盯著看了半晌,跟小時候是一模一樣,蹬鼻子上臉,還沒給了,已經做好了燦爛的準備。
他沒搭理,轉上樓去。
葉西城剛從樓梯轉上來,遠遠就看到臥室門框上懸系著一個袋,他快步走過去,拽下綢的小口袋,里面是信封,他邊進房間邊打開信封。
西城:
見字如面。
沒想到這封信是在這樣一種形下寫出來,飽睡了一覺,心平復不,雖然還有些意難平(PS:意難平的那些,以后再慢慢找你算賬)。
今天我一直睡到快十二點鐘,要不是葉伯母敲門,我還能接著睡。我想,你跟我差不多,昨晚應該也睡了一個好覺,我不知道你已經有多久沒能這樣安穩的休息過。
下筆之前,我有很多話想要跟你說,想替自己解釋,想說自己多不易,還想控訴你怎麼昨晚那樣對我,甚至還想找你的茬,想說的太多太多。
可等寫到&‘見字如面&’,我突然特別想你,我不知道曾經分開的那六年,你是怎樣靠著我以前給你寫的那些信度過,你又是看了多遍,才會那麼清楚記得我每封信給你寫了多頁。
曾經我決絕的分手,讓我們離別了六年。
那六年你是怎麼熬過來的,我沒想法,也從來不敢想。
其實這段日子你也很不容易,你最信任的邵之昀在你背后捅刀,葉芮把你最忌的傷口撕開,一個勁的撒鹽,而我當時在爺爺家別墅還跟你分手,那時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戲,可是你不知道。
我總是按照自己的方式來理問題,忘了跟你雙劍合一。
我現在想來,你應該是很不喜歡用假分手那種方式解決問題,因為會把自己給繞進去,會誤傷,你喜歡最直接最能保護我的方式,就像常家相親那次,你從來不計后果,因為你不懼后果,你有能力解決。
就是為了我,你什麼都縱容著我,只要我想的你就滿足,哪怕之后會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你依然毫無怨言。你在用你的方式讓我長,哪怕這個代價會很大很大,你從來都不會否定我。
認識你到現在,二十一年了,你從來沒打擊過我,哪怕當時我理科不好,可我為了大學能跟你讀一個專業,偏偏想選理科,你還是會鼓勵我,毫無保留的支持我。高二高三那兩年的學習很痛苦,可我心里很快樂,你永遠都知道我想要的快樂是什麼。
第一次分手,不管你怎麼挽留,甚至你后來求我讓我別放棄我們的,可我還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