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恩,為了葉伯伯葉伯母給我的親,我放棄了你。
如果說世界上還有一樣是你怕的,那就應該是分手了,可我還是再次做了,不留余地。
或許你早就覺到我要跟你分手,爺爺離開快一個月我都沒告訴你,我手機停機,又突然消失,后來我寧愿跟齊靳舟去出海療傷,我也不愿跟你說一聲,哪怕報個平安我都沒有。
你明知道我分手的決心已定,你還仍然不放棄,依舊跑去悉尼找我,最終我還是那麼傷你。
春節的時候,你給我發了&‘新年快樂&’的郵件,我回復你,讓你別再這樣糾纏,沒意思,我還說我送你的那枚戒指其實原本不是給你的。
我想,你是被這句話徹底傷到了吧?
你的戒指,是不是也在這封郵件之后,摘下來了?
西城,我不是故意的,戒指是我用我的頭發給你量的指圍,是在回縣城的那天中午我跑去商場買的,當時你還給我打電話,我說是想給買點糕點。
后來在出海釣魚的時候,我跟齊靳舟說,我可能要把自己給作死了,把回你郵件的事跟他說了說。
齊靳舟只說會過去的,我知道,他肯定也覺得我太過分,把一個男人的自尊踩得稀爛。
我不知道我那時候怎麼了,就想折磨自己,恨不得把自己給折磨死。
我說了不知道你會不會信,其實那晚在酒店拒絕你后,我那天夜里就已經后悔,我又連夜把撕碎的那些紙片給黏好,我以為我心平復了,可幾天后收到你的郵件,我不知道怎麼了,又那樣子...
我像是陷了一個死循環,怎麼都走不出來,等把你徹底傷,我連著出海了一個多星期后,我才慢慢覺得自己好像死而復生了。對爺爺帶著憾離世的自責,我也慢慢想開,我該過的好我爺爺才能真的放心。
西城,我沒有不你,只是那個時候我連我自己是誰我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那會兒到底是怎麼了。
可不管怎樣,我都是錯的。
西城,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盼回信。
你的寧
于2月15日下午六點
葉西城看完,用力著這張信紙,不自覺看向自己的無名指,上面空空的。
除夕那天,他在敦倫跟客戶談事之前,當時還在酒店,給裴寧發了新春快樂的郵件,等跟客戶談完事,他竟然收到了的回復。
短短那幾行字,字字心。
后來母親給他打來電話,葉芮也給打了電話,他很累,也沒心說什麼,那天他竟然想用睡午覺去逃避什麼。
之后時景巖也給他電話,最后問他,跟裴寧是不是真就這樣算了?
他沒回時景巖,沒法回答。
那個時候是真的決定就這樣算了吧。
自那之后,他的戒指拿下來了,也沒再關注跟裴寧有關的任何消息。
裴寧在樓下又等了一會兒,還不見他人下來。給他的信,他不可能看不見,難道還是不原諒?
放下酸瓶,趕上樓去。
到了臥室門口,腳步一頓。
瑜伽墊上躺著的被子和枕頭是葉西城的,而的那條被子已經在床上鋪好。
第六十章&
葉西城給裴寧鋪好被子,轉就看到裴寧在臥室門口,他沒說話,拿上自己的服就往浴室去,裴寧走過來擋在他前。
裴寧明知道他已經看了那封信,還是問了句:&“你看了沒?&”
葉西城瞅著,還是沒吭聲。
裴寧知道那次郵件作大了,他傷口太深一時沒法愈合,就是認識到自己作惡太大,昨晚才盛裝去公司找他,哪怕他已經當著別的人面那麼對,也忍著,后來在辦公室外心里疼著卻依然在祈求原諒。
裴寧跟他對,&“別生氣了。&”
葉西城終于開口:&“我要生你的氣,我氣的完嗎?&”
裴寧把他的襯衫從子里拽出來,用手攥著,&“那你把心里那些不痛快朝我發泄發泄,說出來就好了。&”
葉西城明顯無奈的嘆口氣,最后還是沉默著。
裴寧上前一步,手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懷里:&“我今晚繼續睡瑜伽墊,接著反省。&”
過了片刻,從他懷里起,把手放在自己心臟位置:&“我保證...&”
葉西城打斷:&“手放下吧,你也沒心,什麼。&”
裴寧:&“......&”
葉西城下一揚:&“睡覺去,你到床上睡。&”瑜伽墊太,沒床上舒服。
他從邊繞過去,進了浴室。
裴寧看著他的背影,剛才他的眼神里沒了昨晚的冷淡,語氣也不像之前冷冰冰的。
葉西城從浴室出來時,裴寧已經躺床上睡著,挨著床邊,靠瑜伽墊很近。
他把燈關了,俯著,拇指指腹一寸寸過的臉頰,最后手指挲著的角,他低頭含住的。
裴寧太困了,陷了一種之前從沒有過的嗜睡深睡的狀態,好像覺有人在親,可沒力氣睜開眼。
葉西城沒忍心吵醒,只是親了親的就松開。
這幾天裴寧越來越嗜睡,每晚葉西城回家時就已經睡著,第二天他離家上班時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