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禮鳴說:&“不是。&”
&“那你哪兒的?&”
&“我不知道。&”
溫以寧愣了下。霍禮鳴哦了一聲,&“我沒別的意思,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我是真不知道。不過我一直跟著琛哥做事兒,他是上海人,你也當我是上海人吧。&”
溫以寧抱歉道:&“不好意思啊。&”
&“沒事。&”霍禮鳴打了右轉向,&“去服務區上個洗手間。&”
他倆在服務區停了五分鐘,溫以寧出來時,霍禮鳴已經等在車上了。他穿上了外套,那只乍一看很嚇人的花臂被遮擋得嚴嚴實實。他指了指旁邊的車,說:&“車里有小孩兒一直著我,都快哭了。我不嚇著。&”
十一點下高速,唐耀的車停路邊等他們。霍禮鳴按了按喇叭,唐耀也回了聲兒,然后跟在后面繼續往前。沒多久,就到了一個私人山莊。這山莊建在湖中央的小島上,私絕佳,還得坐船過去。唐耀下車后,對這景贊不絕口,&“空氣很好,水質也清澈。這里面有魚麼?&”
太大,唐其琛下車后也戴上了墨鏡,說:&“有,我這朋友做的就是生態一,水庫里養魚,周邊還有自己的農場,在山莊里吃的米,都是他自己種的。&”
聊了幾句,接送他們的船舶就到了。這船雖是靠在岸邊,但沒有靠嚴實,路與船之間還隔了半米的距離。溫以寧之前把手機落在車上了,下車后又返回去找。等走過來時,三個男的都已上了船。
唐其琛和唐耀站在甲板上正聊著什麼,見到,竟同時往船邊走,唐耀出手,&“來,扶著我。&”而就是這一瞬間,唐其琛也把手遞了過去。
溫以寧的左都出了一半,愣了愣,又把給收了回來。
兩個男人的手一左一右,齊齊整整地擱在面前。唐耀笑意溫和,似乎沒打算收回手。唐其琛表淡,但目落在上重而有力。就在這時,霍禮鳴在邊上喊了聲:&“耀總,你的水。&”
霍禮鳴拽著一瓶礦泉水,了唐耀的肩。唐耀這才轉過,笑著說:&“謝謝。&”
溫以寧便只能扶著唐其琛的手,借他的力道上到了船上,然后很快松開,誰也不看誰,唐其琛自顧自地走進船艙,湖面掠過來的風清爽宜人,溫以寧捋了捋耳邊的碎發,著他消失的方向,才后知后覺,自己似乎忘了說謝謝。
山莊的莊主姓許,唐其琛他老許,見著人,笑臉相迎地來了個擁抱,&“你小子,多久沒來了,忘記兄弟了是吧。&”
唐其琛拍拍他的肩,臉上掛著一笑意,&“沒有的事。&”
&“工作再忙也要注意,待會兒單獨給你做個湯,養胃。&”
老許四十有多,儒雅風趣,跟唐其琛的關系極好。安排的午飯確實用心,葷素配的有模有樣,食材全是農場新鮮的。一道野生鯽魚湯,能看到湯面上一層薄薄的膠質層。溫以寧尤其喜歡這道魚,不聲地喝了兩碗。霍禮鳴這人話很,埋頭苦吃,幾乎不挑食。
最矜貴的就是這兩位唐公子了,唐耀不吃青菜葉,愣是一筷子都沒過。唐其琛就更不用說了,一碗米飯本來就只那麼點兒,到最后還剩半碗沒有。溫以寧默默的挪回視線,盯著自己碟子里的一堆殘骸。霍禮鳴適時來了句:&“原來孩兒也這麼能吃啊。&”
一桌人都笑了起來。
溫以寧臉都熱了,但還是不輸氣勢地回了句:&“是他們太不能吃了,男的本來就該多吃點啊。我這才是正常飯量好嗎?&”
霍禮鳴亮了亮自己的碗,&“我都吃三碗了。&”
唐耀聽著也笑起來,&“飯很香,我多喝了幾碗湯。&”
他們仨也就上開開玩笑,但聽到唐其琛這里,總覺得哪哪兒不對勁。他的筷子早就已經擱下,默了默,又不聲地重新拿起,把剩下的那小半碗米飯安靜地吃完了。
老許給他們布置好了房間,下午也安排了人陪他們去古鎮周圍轉轉。同里不算大,水鄉古鎮觀賞的就是一個愜意悠閑。小橋流水有人家,春已深,河畔的柳樹垂葉泛著碧綠的澤。襯著藍天白云,四走走也是一件舒服事。
這地方溫以寧來過兩次了,霍禮鳴的興趣也不高,他們四個在鎮里走了一圈,便回了老許那兒。稍晚的時候,唐其琛和唐耀去老許那兒坐坐。霍禮鳴在房間待著,柯禮給他打過一次電話,問了問況。掛斷前囑咐說:&“你記得提醒唐總吃藥。上周去陳醫生那兒復診給開的。&”
霍禮鳴應著,電話剛掛,就聽見敲門聲。溫以寧出現在門口,歪著腦袋對他笑:&“小霍爺,幫個忙唄。&”
溫以寧想出去一趟,&“我要去買點東西,借你車用用。一個小時就回來了。&”
霍禮鳴說:&“用車可以,我跟你一起。&”
&“不用不用。&”溫以寧搖頭,&“你跟著不方便。&”
霍禮鳴看為難的表,大概就知道什麼事了。溫以寧著生理期,這段時間太忙,出來時忘記這個時間點,好巧不巧的正好就撞上了。
霍禮鳴把車鑰匙給,&“你坐船出去,開個幾公里就有超市了。慢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