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寧懵懵懂懂的跟他繞到車后面,唐其琛按了解鎖開關,對說:&“打開看看。&”
溫以寧一愣,這個狀況太突然,也有點反常,自個兒腦子轉不過彎,基本就是言聽計從的反應。
打開了后備箱&—&—
滿滿一車香檳玫瑰,這個淺很高級,大團大團的簇滿車廂,有一種壯麗的溫。
路虎太能裝東西了,唐其琛可能也被這陣仗驚了一跳,但還是淡定自若的問:&“你喜不喜歡?&”
溫以寧差點忘了&“不&”這個字的發音。但也絕對說不出&“喜歡&”兩個字。
唐其琛已經沉定下來,估著的表可能不太妙,想著給自己造勢,便自然而然的告訴:&“如果你不介意,明天我也能把花送到你辦公室。&”
作者有話要說:
老男人什麼都沒有,就是有錢。
第39章 春夢繞胡沙(5) [VIP]
春夢繞胡沙(5)
花兒都跟開瘋了似的, 把他們這小半圈的天地都染了霓虹艷。
唐其琛說這話的意思是出自真心。但在溫以寧聽來,怎麼就有幾分威脅人的意味了。后座車窗還趴著一只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腦袋, 霍禮鳴真想拿手機錄個小視頻群發。圣人凡心,其實也接地氣的。
溫以寧反應過來, 第一個舉就是去關后備箱。這個點不算太晚, 從大廈進進出出的人時而有之,不想被圍觀。一個作就表明了對方才那句話的回應:介意。
&“砰&”的一聲響,后備箱被關了個扎扎實實, 還驚了幾片花瓣可憐兮兮的墜了地。溫以寧迅速坐進后座,霍禮鳴故意占著地方不肯挪,吊著眼梢壞了, &“干嘛呢這是, 坐前邊兒去。&”
溫以寧敢怒不敢言,就這麼看著他。霍禮鳴的憐香惜玉品質基本為零,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躺了下去,把后座都給占滿了。這事兒他做得極致,狼狽為麼這不是。再僵著也沒意思,溫以寧只得坐去了副駕駛。
唐其琛上車后, 側頭對霍禮鳴說:&“別惹事。&”然后也沒再有多余的話, 把車開出了停車坪。
一尾箱的花, 熏得車里都是香的,花本的味道還是好聞, 但這麼多弄在一塊兒,還是熏人的。唐其琛不太能忍這個味兒, 眉頭皺了好幾次,又把空調的溫度調低了些。溫以寧早就察覺到了,也沒吭聲,只是把車窗降了一半,讓外頭的自然風了車里。
剛想說什麼,轉過頭一剎那就覺得不對勁了&—&—
他們的車剛駛出寫字樓,還在匝道上不快不慢的時候,左邊直行路口突然沖出一輛小皮卡,沒按通信號燈行駛,而是跟失控似的直接往他們這個方向橫沖直撞而來。唐其琛早就鳴了喇叭,一聲比一聲急,但對方已經不長眼睛了,速度不減蹭著車過來。劇烈的撞擊聲很是怖人,唐其琛的方向已經把握不住,這一撞,撞得人五臟六腑都裂開一樣。
溫以寧啊的一聲尖,但預料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就在撞擊的那一刻,唐其琛迅速解開安全帶,傾護蓋在了上。而也是同一時間,后座的霍禮鳴出手擋住了唐其琛的臉。破碎的車窗玻璃碴橫飛,尖銳地扎進了手背和后頸。
唐其琛眉間有痛,但護住溫以寧的作始終維持著。
想起前幾日和霍禮鳴在大排檔聊天的容:&“就好比我們仨坐在一輛車里,出了車禍,我肯定是護著他,他肯定是護著你。&”
&—&—溫以寧心想,現下可真是一語讖了。
柯禮趕到醫院時,最先看見在大廳坐著的溫以寧。他走過來,臉有焦,&“還好?&”
溫以寧起,&“我沒事,唐總和小霍還在里面包扎,應該也快出來了。&”
清創室關著門,柯禮看了幾眼,眉頭深皺,&“這麼嚴重?&”
&“應該沒大礙,小霍的手背嚴重一點,不過照了片子,沒有傷筋骨。&”
正說著,門開了,醫生護士先走了出來,唐其琛跟在后面,攔著時還沒看清,等人到面前了,柯禮倒吸一口氣,溫以寧也驚了一跳。唐其琛右側的脖頸上,繃著一塊厚厚的紗布,是被玻璃碴給劃的。醫生把碎片取了出來,一細細尖尖埋得很深,再偏一點就往脈上招呼了。
柯禮跟醫生詢問仔細,再三確定是否沒事。
不多時,霍禮鳴也齜牙咧的走了出來,他手背上的細碎傷口比較多,小手臂上也豁了道小口,鮮糊開在他的花臂上,把黑白青的翅膀圖騰染出了奇異的妖冶。溫以寧問:&“還好麼?&”
&“沒事兒。&”霍禮鳴轉頭看向唐其琛,&“哥,我皮糙厚習慣了,但您真得上點心,您那脖子別擰,待會傷口又裂開。&”
柯禮走了過來,聽完醫生的話更覺后怕,眉頭深深皺著就沒松開過。柯禮這個位置多年了,遇到再大的難都是榮辱不驚,從容溫和的。但跟唐其琛相關的事上,他就沒辦法掉以輕心。
&“我給老陳打個電話,要不您去他那兒再看看吧。&”柯禮越想越不放心,&“您這兒了四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