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其琛被撞了個滿懷,笑得劍眉斜飛鬢,摟著的腰原地轉了小半圈,&“早上好。&”
溫以寧分開臉,看著他,&“你不是今天才到上海嗎?怎麼?還有,你怎麼過來的?自己開車?那你昨晚是不是一夜沒休息?&”
唐其琛笑著說:&“一個個答,我提前回來的,昨晚到的上海,我沒開車,老余也過來了。不用看,后邊沒人,他去酒店休息了。&”
清晨六點多,太還未臉,但此刻的溫以寧,心頭暖和和的,晨早已投向了。
就在這時,靠近門口的那一間臥室,被用力推開,江連雪睡眠不足,起床氣特別重,半閉著眼睛火冒三丈,&“溫以寧你是死人嗎!大清早的搞什麼鬼,弄的砰砰響,說話還這麼大聲,你找死呢,還讓不讓老娘睡覺了!!&”
江連雪的罵人功力一如當年,氣吞山河語出章,罵完了才完全睜開眼,這一睜,直接把自己睜傻了。
唐其琛面沉靜,背脊直,一風把人襯得玉樹臨風。他看起來非常年輕,鮮有男人的白的恰到好,不顯相,只勾氣質。他對江連雪頷首,笑容溫和:&“伯母您好。&”
江連雪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個什麼境。
穿著睡,剛做過的頭發本來就短,睡一夜不經打理就宛如窩。五雖好,但沒收拾整理,尤其與面前的唐其琛作對比,簡直天上人間。江連雪懵了幾秒,很快反應過來,立刻換上慈祥母親的面孔,細聲細氣,微笑著說:&“喲,這是唐先生吶,年輕有為真是英俊啊。快進屋坐吧,隨便坐。以寧,你照顧啊,我換服出來給你們做早餐哦。&”
說罷,便賢良淑德的回去了臥室,走時,不聲的剜了溫以寧一眼。
溫以寧忍著笑,把唐其琛領進屋,&“我媽是這樣的,你多擔待。&”
唐其琛笑了笑,&“你長得像你母親。&”
溫以寧小聲道:&“換完服更漂亮,噓,別讓聽見,不然又得意了。&”
唐其琛了的臉。
溫以寧說:&“你坐吧,我收拾一下。&”
&“去,別冒。&”
等母倆洗漱完畢出來,唐其琛坐在沙發上用手機回郵件。他又接了個電話,海外分公司的,全程都用英文。
江連雪虎視眈眈的盯著人,&“英的啊,也沒那麼老。&”
溫以寧:&“你別說話,這樣不禮貌。&”
江連雪冷呵,&“他這是幾個意思啊?上門見父母了都,真對你了?&”
溫以寧嘆了口氣,&“我真不想跟你說話。&”
&“他不會睡我們家吧?&”
&“放心,我送他去酒店。&”
江連雪驚呼:&“可以啊溫以寧,都開房了啊。&”
溫以寧笑罵:&“服了你了。&”
早餐還是在家吃的,溫以寧做的面條,三個人坐在餐桌前,唐其琛的吃相非常好看,筷子從不疊,坐姿也如松,一看就是家風優良家庭出來的人。江連雪平日慢慢吞吞的,這一次狼吞虎咽比誰都快,吃完就找個借口走了。
溫以寧問唐其琛:&“我送你去酒店,你好好休息一會兒。&”
唐其琛搖搖頭,&“不想去。&”
溫以寧看著他,&“那你在我這里睡一會吧。&”
唐其琛點了點頭,&“嗯。&”
連夜趕路,這幾天都是滿負荷工作狀態,唐其琛是真累了,昨晚在車上胃又疼,疼的出了一汗,他帶了簡易的換洗服,在溫以寧這兒洗了個澡。
這個時間,溫以寧把床單被褥都換了一床,聽見人出來的聲音,直起說:&“來,我給你把頭發吹干。&”
電吹風的嗡嗡聲是晨間協奏曲,太升起了些,金燦燦的一縷一縷往窗里蹦,亮映在墻上,那一面像是裝了塊溫的水晶。溫以寧的手指細又,作輕,一層層唐其琛的頭發,他的鬢角修剪利落,手很好,溫以寧起了興致,指尖在上面寫寫畫畫。
問:&“猜猜這是什麼字?&”
唐其琛說:&“我。&”
溫以寧繼續寫,一筆一劃,橫豎勾,寫完后,放下吹風機,從后邊摟著他的脖子,傾探過腦袋,&“這個呢?&”
唐其琛安靜了片刻,嗓音似乎是被沐浴后的清香蒸高了溫度,有點熱,有點啞,說:&“是個&‘們&’字。&”
溫以寧寫的是,
我們。
唐其琛心里忽然泛了酸,他握住的手臂,順勢把人往下帶,讓坐在了自己上。
兩人對視,眼神里的某種緒不言而喻。溫以寧突然低下頭,與他額頭抵額頭,鼻尖鼻尖。說:&“老板,沒事兒的,你不用解釋,我相信你,我不會再和你有誤會。我會保護好你,我要給你刻個印。&”
唐其琛摟著的腰肢,低聲:&“什麼印?&”
溫以寧眼珠一轉,人往下挪,開他敞開的領,在左邊的鎖骨上,落下吻,舌尖了后,就用力啜了一口。
從他懷里仰起頭,眼角帶笑,&“草莓印。&”
第48章 曾照彩云歸(7) [VIP]
曾照彩云歸(7)
脖子上的&“草莓&”好像變活了, 順著他的側頸往上攀纏,遍布他的五和每一寸皮, 帶著底下的細管也在搏。
唐其琛忽然覺得,連日的辛苦都好了。
他在溫以寧的床上睡, 溫以寧就背對著窗戶, 靠著寫字臺的邊沿站著看書。唐其琛蓋著的被子,能聞到和上一樣的香味,他加深呼吸, 又用鼻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