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塵在電中蒼白著臉,皺著眉頭,他竟然覺得那雷劫比劈在自己上還要疼。
等第二道雷劫降下來,葉塵終于熬不住,疼得出聲來,那聲音轟在君衍心上。他當下什麼都忘了,直接就沖進了雷劫之中,旁人驚出聲:&“君衍道君!&”
&“道君!&”
&“師叔!&”
然而君衍什麼都聽不到,他也顧不上雷劫如果被別人承擔,將會是雙倍雷劫,更顧不上什麼打磨葉塵的心智。他心里就只有葉塵那一聲痛呼,覺像是一把利刃劃過心頭,尖銳的疼。
他在電中將葉塵一把攬到懷里,直接承擔了所有雷劫帶來的痛楚。電流竄過他的經脈,他將手按在葉塵背上,將那暴戾的電流凈化梳理后,從手心過度到葉塵上,讓天劫的電流來打造葉塵的。
被梳理過后的電流明顯溫順得多,劇痛變了小小的刺激,葉塵終于緩過神來,艱難睜開眼睛,就看見君衍蒼白俊的面容。
他額頂全是冷汗,大顆大顆落下來,抱著葉塵的手微微抖。葉塵被劈得有些神志不清了,躺在君衍懷里,下意識就道:&“師父?&”
&“嗯。&”
&“我疼。&”葉塵小聲開口,像貓兒一樣。君衍忍不住將往懷里抱了些,沙啞道:&“現在還疼不疼了?&”
&“不疼。&”葉塵將頭埋在他口,迷蒙道:&“剛才好疼。&”
&“沒事了。&”君衍看著小巧致的下,不知道怎麼的,仿佛是魔障了一般,就低頭親了親的額頭,似乎這個作就能減輕的痛楚。
他也有些熬不住了,九九雷劫本就是天劫中最難熬的,哪怕他是大乘期修士去抗,雙倍雷劫的同時還要將雷劫中的好都提煉出來送給葉塵,他也有些疲憊。
他將臉靠在葉塵額頭上,閉上眼睛,用意志強撐著道:&“師父在,小塵別怕,不疼了。&”
&“嗯。&”葉塵聽著君衍的心跳,應了一聲,不再說話。
天雷劈了半夜,烏云總算散開,一道金從天而降,葉塵在金中緩緩浮起。而后君衍就看到面前人在金的包裹下,迅速開始改變容貌。
依舊是原來那副底子,但卻更加白皙無暇,眉目被拉車開來,從突然就轉換了一個子的模樣。
瓜子臉,桃花眼,五無一不致勾人,眼角眉梢的線條,都似乎帶著說還休的引。
這樣艷麗的模樣,本不像一個劍修,反而更像那些憑著臉吃飯的魔道子。
君衍看著在自己面前一點點變換,仿佛是有一把無形的刀在雕刻的模樣,他的心跳也忍不住加速起來。
這是一種太陌生的,讓他有那麼些惶恐。等葉塵四肢展開,徹底變一個年子的模樣后,金突然消失,葉塵從空中落了下來,君衍上前一把接住,就看見這個又悉又陌生的姑娘在他懷里睜開了眼睛。
微微一笑,如三月春水梨花,看得人心漾。
&“師父。&”那一聲呢喃似是黃鶯婉轉輕啼,沙啞中帶著撒的意味。
陌生的緒又浮了上來,君衍狼狽轉過頭去,淡道:&“我抱你回去。&”
說著,君衍抱著起,葉塵全沒有半分力氣,只能是抬手抱著君衍的脖子,由他抱著自己走回府。
走出突破的地方沒有兩步,謝無雙便迎面趕了上來:&“師姐可有大礙?!&”
這世間不慎隕落的修士太多,天知道方才電閃雷鳴時,謝無雙心里有多害怕。
那是他自己都不明了的,他尚年,并不懂的這是什麼,可他卻清楚知道,他承擔不起失去葉塵那份痛苦。
他焦急看著葉塵,卻驟然發現葉塵變化了容貌,從之前那個尚帶著稚氣的清秀面容,變得如同妖一般嫵勾人。
饒是他什麼都不懂,卻也在看見這張容時,覺口干舌燥起來。
葉塵歪著頭靠在君衍口,笑了笑道:&“不妨事的,我先回去休息,你別擔心。&”
&“嗯&…&…&”謝無雙紅了臉,轉過頭去。
君衍面上一片冰冷,忍不住將懷里的人抱了一些,這才讓他躁的心稍微安定下來。他見葉塵迅速結束了對話,頗為滿意,便帶著葉塵回了府。
他將葉塵小心翼翼放在床上,用著外人難見的溫和道:&“好好睡吧。&”
&“師父,&”葉塵抬眼看他,忍不住開口:&“我是不是很沒用?&”
用了系統痛覺屏蔽,居然兩道天雷都熬不過去。現在想起來,葉塵居然覺得有那麼些沮喪。好像沒了系統,似乎就沒什麼用了。
在一個世界呆久了,葉塵很容易投,修煉了這麼多年,難免有了爭勝之心,總想要一些回報。
聽到這話,君衍沉默了片刻,終于道:&“我本想讓你知道修行之路有多艱難,可后來我想,你大概不需要了。&”
&“為什麼?&”葉塵愣了愣,君衍卻是笑了:&“因為修行之路再難,師父也會護著你的。&”
&“日后,天劫我給你擋,修煉我陪你修,你要是瓶頸,我給你想法子,就算拿丹藥給你堆上去,那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