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扮好后,才想起自己的面來,于是帶上面,踩著高跟鞋走到門口。
洪笙一看的面就樂了:&“你說你化妝,畫好了又帶面,這不是白花嗎?&”
葉塵翻了個白眼,沒理會他,坐進了車里。
上車之后,葉塵理了理子,將包放在膝蓋上,板著臉道:&“洪爺今晚是怎麼打算?&”
&“給個警告吧。&”
洪笙靠在椅背上,手搭在翹著二郎的膝蓋上,坐得筆直,閉著眼睛道:&“我不出手,他大概覺得我是個柿子。&”
&“明白。&”
葉塵點點頭。
從洪府到夜上海,不過半個多小時的路程,洪笙故意比預先的時間遲了半個小時,等他到的時候,夜上海里已經坐滿了人,洪笙先下車來,然后出手,讓葉塵扶著他的手下來。
葉塵一冒頭,所有人便看了過來。如今洪笙手下最得力的紅人,一個帶著面名葉塵的人,每個人都投注了應有的好奇,就算是陸銘也不例外。
陸銘沒有見過葉塵,在此之前,這個人一直活在傳說里。
他對葉塵這個名字有些悉,卻不記得是什麼,他也曾經問過666,但666告訴他因為主機的限制,無法說什麼。
葉塵不是個普通人。
陸銘有著清晰的認知。
所以在葉塵出現的瞬間,他就看了過去,看著葉塵搭著洪笙的手下來,陸銘總覺得這個作有些悉。他不由得皺起眉頭,開始回想,這個場景在哪里見過。
作為洪笙的伴,葉塵很給面子,挽著洪笙的手進去,洪笙一一同別人打著招呼,等走到陸銘前時,洪笙笑著道:&“陸公子。&”
&“洪爺。&”
陸銘放下酒,將目落到葉塵挽著洪笙的手上,皺著眉頭道:&“今天怎麼不帶宋小姐來?&”
聽了這話,洪笙和葉塵都愣了愣,陸銘抬起頭,冷眼看著洪笙:&“得到了就好好珍惜,洪爺,還知足。&”
洪笙失笑:&“洪某明白陸公子的意思,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宋小姐的。&”
陸銘點點頭,朝著洪笙舉了舉杯子:&“我還有朋友,洪爺自便。&”
說完,陸銘轉就走了,洪笙低下頭,同葉塵小聲道:&“還記掛你的。&”
&“嗯。&”
葉塵垂下眼眸,洪笙拍了拍的手,提醒道:&“別心。&”
&“您放心。&”
說著,洪笙帶著走到了最前方的位置上。洪笙上臺說了幾句話,就先開席了。大家吃著東西,舞臺上舞跳著舞唱著歌,燈紅酒綠,十分熱鬧。
葉塵坐在洪笙旁邊,洪笙這一桌基本上坐滿了上海灘說得出頭臉的人,陸銘和葉塵一左一右就坐在洪笙手邊。
經過了這一段時間兩人的斗努力,如今上海大半部分地盤都在兩人的管轄范圍下,上海灘洪笙是老大,那陸銘就是和葉塵平起平坐的老二。但不一樣的是,陸銘殺了侯昌后接管了外八門的人,所以陸銘的真實實力不好估量。
洪笙是個健談的人,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吃完飯后,洪笙給陸銘倒了酒,笑著道:&“人家都說長江后浪推前浪,看著陸公子,洪某就仿佛是看到了當年的自己。不過洪某當年是個守規矩的人,陸公子留洋歸來,對上海灘的規矩怕是不太悉吧?&”
陸銘不說話,他知道洪笙要說什麼。
這上海灘混的人,都要給洪笙一份供奉,他如今擴張了那麼多,卻一分錢都沒給洪笙,洪笙來找他,他早就清楚洪笙的意圖。
他不說話,等著洪笙開口,洪笙見陸銘不說話,同旁邊葉塵道:&“阿塵。&”
葉塵明白洪笙的話,抬頭看向陸銘,含著笑道:&“不知道陸公子能否賞個臉,同我跳支舞?&”
陸銘本想拒絕,然而看著葉塵,聽著葉塵的聲音,總覺得有種莫名的悉涌上來。
他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點了頭。
葉塵站起去,陸銘跟著葉塵去了舞池。
舞池里已經有人在跳著舞,陸銘和葉塵走進去,陸銘還有些拘謹,葉塵就先抬起手,搭在了陸銘的肩上,笑著道:&“陸公子?&”
陸銘抿了抿,抬手虛虛搭在了葉塵腰上,看上去是搭著,但實際上本沒有到。葉塵不有的有些好笑,覺得陸銘這人在某些地方,真是有些意外的古板。
舞池燈很暗,樂隊奏著的旋律也非常緩慢,葉塵同陸銘跟著旋律輕輕搖晃著,率先開口,開門見山,直接道:&“陸公子接管陸家以來,陸家地盤擴張了不止三倍,陸公子卻從沒給過洪爺一份供奉,這不合適吧?&”
&“供奉,自然是要給的,&”陸銘冷靜開口:&“但不知道洪爺要多?&”
&“洪爺不是個貪心的人,十分之一,足夠了。&”
聽了這話,陸銘冷笑出來,接著道:&“還有呢?&”
&“各幫派有各幫派的平衡,如今您的地盤也夠了,人得學會知足。&”
&“要是,&”陸銘勾著角:&“我學不會呢?&”
&“學不會,&”葉塵抬眼看上他:&“就只能教了。&”
話剛出口,葉塵手掌瞬間朝著陸銘砍了過去!陸銘一個翻,一把抓住葉塵將甩出去。
葉塵仿佛是跳舞被舞伴甩出去一般轉了幾個圈,隨后彎腰朝著陸銘腹間砍過去,陸銘將手抬起,讓打轉回來,同時另一只手截住葉塵的手,整個人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