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響應,楊秋有點尷尬,白崇輕咳了一聲,趕忙道:&“我給大家吹個口琴吧。&”
聽了這話,楊秋激看過來,白崇聽著自己&“聲&”值蹭蹭漲,給他們回了一個微笑,從系統里兌換了一個小口琴,從口袋里拿了出來。
大家看他拿出口琴,就都安靜下來,白崇坐在火堆邊,吹了一首《我想你》。
旋律很悠揚醉人,葉塵聽著前奏,看著面前篝火的火焰,看著木炭燒出帶著的火星,被風吹著打著轉盤旋上去,一時不由得有些恍惚。
然后就看見白崇轉過頭來看,揚了揚下,示意唱。
葉塵不知道怎麼的,看著對方的眼睛,鬼使神差的,就在旋律到的時候,突然出了口。
&“我要,你在我旁。&”
&“我要,你為我梳妝。&”
&“這夜的風兒吹,吹得心,我的郎&”
&“我在家鄉,看著月亮。&”
葉塵的聲音很清亮,在夜里回響著,又溫,又麗。
白崇瞧著葉塵,不知道怎麼的,就想起記憶里的宋婉清,穿著大花的長,高跟,撐著傘,站在下著雨的小巷里,回過頭來瞧他。
他覺有什麼緒破土而出,而那個人再最初的對視后,就將目拉走,眺著火堆。
之后他吹什麼,唱什麼。
都是些大家都會唱的曲子,什麼《白樺樹》,什麼《讓我們起雙槳》。
大家吵吵鬧鬧了一陣子后,就橫七豎八到了睡下。白崇吹完最后一支曲子,葉塵也停了聲。
那時候所有人都睡了,夜里靜悄悄的,月落下來,可以清晰看見眼睛濃長的睫,撲閃撲閃的。
火落在臉上,讓臉頰有些紅,一直沒說話,就死死盯著火。白崇心跳有些快,他放下口琴,一點一點探了過去,讓后將落在了的上。
一不敢,閉著眼睛,整個人都繃了,似乎十分張。
白崇的心跳得飛快,篝火讓他有些燥熱,他細細吻著,一點一點。
他們兩在火下不知不覺擁抱在一起,等過了許久,才息著分開。
他用額頭抵住的額頭,什麼話都沒說。
好久后,葉塵平復了呼吸,閉上眼睛:&“睡了。&”
&“嗯。&”
因為這些人都喝醉了,把他們放在電網外面太危險,而且人太多,也是個浩大工程,加上葉塵對自己力量的絕對自信,兩個人就將這批人留在了電網里。
睡進帳篷里的時候,葉塵有些張,總覺得那一個吻之后,有什麼事不一樣的了。
聽著白崇把帳篷給拉上,背對著白崇,繃了。
白崇很自然的鋪好了被子,躺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后,白崇從后面抱住了,低下頭,親了親的額頂,溫道:&“晚安,塵塵。&”
說完后,白崇似乎很安心的睡了。
然而葉塵卻睡不著了。
睜著眼睛,聽著后面人的呼吸,心里又激,又張,又興,又歡喜。
和反派總是在錯過,從沒有一輩子像這一輩子一樣,自然而然就在一起。
雖然白崇什麼都沒說,可是卻也已經什麼都明了。
葉塵聽著后面人均勻的呼吸聲,揚起角,用手指叉握住了對方的手指,閉上了眼睛。
葉塵睡到半夜,約聽見外面有喪尸的嚎聲。
睜開眼來,警惕將自己的神力放出去,探查四周的況。
然而剛清醒,就意識到一個問題。
白崇在發高燒!
葉塵翻而起,拍打著白崇的臉:&“白崇,醒醒!&”
白崇沒說話,他在昏迷中,毫無意識。
這一般是喪失化的第一階段,葉塵皺了皺眉頭,難道白崇還是要走上反派的老路子,為一個喪尸?!
不,不行,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葉塵立刻開始從商店里尋找藥,然而翻找了許多頁,都沒找到合適的藥。
其實是預料到的。
系統一般只會兌換給你一些任務必須品,而且是相對于那個世界來說不會影響那個世界的進度的任務品,如果解除喪尸毒這種藥品在末世能夠想有就有,那一定會影響這個世界的世界進程。
葉塵一時慌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抱著白崇,拼命拍打著白崇的臉,焦急道:&“白崇,你醒醒!醒醒!&”
白崇終于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睜眼,看見葉塵焦急的樣子,他沙啞著嗓音道:&“怎麼了?慢慢說,沒事兒,我在呢。&”
&“你不能睡,&”葉塵聲音很冷:&“你發高燒了,很嚴重。你是不是被喪尸抓到了?!&”
白崇聽了葉塵的話,愣了愣,隨后笑了。
如果是之前他的確不敢承認這件事,但現在知道了葉塵是任務執行者,他大大方方道:&“是,我被抓了。&”
葉塵抿了抿,還想說什麼,這時候,就聽見了楊秋焦急的聲音。
&“白哥!有大批喪尸來圍攻基地了,我們打算走了,你們怎麼辦?&”
白崇一聽這話,立刻掙扎著起來:&“不行,你們不能走!你們走就死定了!&”
喪尸圍攻一個基地一般都是四面八方有很多一起來,這時候基地不會開門,楊秋們本沒地方去,只能靠電網和他還有葉塵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