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楊帥過來找他去趟研發部開個會。
說完正事,楊帥忍不住揶揄顧琰一番,&“又跟苗青吵了?&”
顧琰把筆記本合上,準備去研發部。
&“我跟吵什麼?&”
楊帥:&“既然沒吵,從你辦公室出去后氣的眼眶發紅是怎麼回事?部都傳瘋了,說你欺負人家苗青。&”
顧琰:&“自己給自己找氣,我有什麼辦法。&”
楊帥:&“還在怪你沒事前跟商量下?誰讓你平常都讓著,被慣出病來了。&”
顧琰帶上記錄本,往外走:&“公司的事肯定會商量,私人的沒必要。&”
楊帥也跟在他后走出去。
心道,哪天要是有一件公私沒法分清的事,顧琰不愿商量,可苗青又強勢,有熱鬧看了。
研發部的多會議室。
參加此次會議的人都基本到齊。
除了苗青。
顧琰問楊帥:&“討論新產品?&”
楊帥:&“嗯。最近睡覺時太閑,就腦大開,弄了幾款游戲,合適的話,年底上線。&”
睡覺時太閑?
這樣的話也就他能說出來。
顧琰:&“應該不錯。&”
以著楊帥的格,普通游戲不會把他也喊來。
楊帥笑:&“你就這麼信我?唉吆喂,我的小心臟呀。&”
還做了個夸張的寵若驚的作。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苗青姍姍來遲。
苗青對著顧琰微微頜首:&“顧總。&”
這才坐下來。
在外人面前,都是很正式的稱呼顧琰。
顧琰也點點頭。
研發部的人默默瞅瞅苗青,再用余看顧琰一眼。
兩人表都嚴肅,跟平常也沒什麼異常。
咦?
不是小道消息瘋傳,他們倆掰了嗎?
今天的會議由楊帥主持。
他站起來,走到最前面。
拍拍手:&“大家靜一靜了,會議馬上開始。&”
楊帥:&“你們難道沒覺得本大帥今天都帥出天際了?&”
眾人都是一個表,沒啥變化呀。
除了那個有點二百五的發型。
顧琰這才注意。
楊帥今天穿著西裝襯衫,還打著領帶。
楊帥扯著一個笑:&“把你們帥傻了吧?&”
然后得意的拂拂自己額前的碎發,&“昨天剛去理發店剪的,好家伙,現在理發這麼貴,打過折都要兩百二。&”
所有人眼前飄過一行字,不忽悠你這個傻子忽悠誰?
楊帥也覺氣氛貌似不對。
他輕咳兩聲,言歸正傳:&“開會前,先跟大家聊聊天,這天跟代碼打道,時間久了,看誰的臉上都寫滿了代碼。&”
他手打開電腦,接著說:&“有時候偶爾到大街上逛一圈,看到長得一般的男人,我就有種沖,想把他臉上的代碼改一下,讓他變得跟我一樣英俊。&”
眾人哈哈大笑。
楊帥說:&“笑了就好,接下來就是你們哭的時間了。&”
眾人:&“......&”
笑僵在臉上。
不帶這樣的。
楊帥的表也隨即恢復嚴肅:&“我就問問我們研發部的,你們里面大多人從上大學開始,就基本于離家的狀態,這幾年,工作之余,你們有打電話問候過、關心過你們的老父親嗎?&”
會議室很沉默。
沒有人出聲。
頓了下,他小聲說:&“我也沒打過。&”
苗青若有所思的看著楊帥,認識那麼多年了,很看到他的一面,以為他一直線條、沒心沒肺。
楊帥沒再多言,打開投影儀,讓大家看大屏。
&“這是我在我們游戲吧里看到的一個帖子,是我們中尹一個游戲玩家發的。&”
所有人都認真看大屏。
標題:我陪父親玩游戲的第五個年頭
帖子容:
今天看到一個年輕爸爸陪自閉兒子打游戲的新聞,很有。
我不是陪兒子打游戲,是陪我父親。
我在家是最小的,家立業時,父親都七十多歲。
父親是普通的工人,我們家兄弟姐妹多,他一輩子都在辛苦忙碌。
直到五年前不好,才不那麼勞。
有次回家我玩游戲,父親瞥見了我的屏幕,好奇:你們年輕人天天按手機,都是干啥?
他不懂。
我解釋了他也是一臉茫然。
就讓他試了試。
可能老人有時就跟小孩一樣,竟然玩上癮了。
后來我給他買了智能機,注冊了游戲號,給他充了游戲幣。
當然他不知道玩游戲還需要錢。
特別是他的游戲水平,需要的錢還真不。
充了錢也沒告訴他,怕他心疼。
自那之后,他就經常打電話給我,問這問那全跟游戲有關。
我也會每周都回家現場指導一下。
五年過去,他水平提高了很多,在戰隊里不用總是墊底了。
但以后我再也沒機會陪父親打游戲了。
兩個月前,父親去世了。
父親的游戲號我還一直練著,等我老了,去找他繼續切磋。
愿天堂的父親,一切都好。
愿所有的父親都安康。
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帖子里時,突然大屏被關掉。
直到筆記本關機的悉聲音傳來,大家才回神。
有人雙手臉,眼角都是潤的。
楊帥說:&“這就是我游戲靈的最初來源,陪父親玩一場游戲,陪他老去,就跟小時候,父親給我們做陀螺,陪我們長大一樣。&”
他走到會議桌桌頭,反手撐在桌面上,神嚴肅。
看著顧琰。
&“這款游戲名字就&‘父子聯盟&’,父子組合PK賽,無需游戲幣,簡單說,玩這款游戲,不用花一分錢。